“你们如此对待我们,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们的主子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吗?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如此轻易地离开这里吗?”
“别天真了!你们以为仅凭他们几个,就能顺利走出这里吗?别忘了,这外面可是有我们众多的人在守着,就凭你们这样贸然走出去,又能怎样呢?最终还不是会被我们抓回来。”
那女子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却透着丝丝癫狂之意,仿佛她早已将柳梅等人的结局看透,料定他们出去后必定会被重新抓回来。
“哦?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对外面到底有多少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柳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银铃铛也是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能够拦住我和小师姐,还有我们带来的这些人。若是你们村上的人,恐怕他们自身都难保吧。”
“至于你们其他地方的那些人嘛,现在情况如何,恐怕也不好说吧。所以啊,不要总是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破绽。”
“就算是看似坚不可摧的墙,也会存在那么一丝丝的豁口,总会透出那么一点点微弱的风来。天下的事情,往往并非绝对,很有可能就是如此,让人怎么也想不通,想不通啊!”
“甚至有些事情,可能会让你感到匪夷所思,甚至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可这世界上又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呢?”
“呵呵,主子身边的人又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轻易知晓其下落的呢?这次主子竟然要对你们出手,那就绝对不可能只留下这么点人。”
“就算是只留了这么些人,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你们想要出去,想要走的路,又怎能知道不是主子特意为你们留下的呢?”
“想当初,主子就曾说过,这底下的人啊,总有那么一些不安分的,所以才让我们要好好地对待这些人,对他们伸出手,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不可以反抗的,以及反抗之后会有怎样的下场。”
那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仿佛身体已经极度虚弱,但她仍然强忍着不适,用手撑着地面,努力让自己的双脚站稳。
站稳之后,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冷地扫过苏锦阳、银铃当、柳梅等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似乎对这些人充满了鄙夷。
“你们现在用药把我们全都制服了又能怎样呢?”女子的声音冰冷而嘲讽,“这外面的关卡可是越来越严密,每一刻都在加强防守,而且人也越来越多。你们手中的药就算再多,也总有耗尽的时候。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与其在这里苦苦挣扎,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虽然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条,但至少还能少受些折磨。否则,等你们的药用完了,等待你们的将会是更加凄惨的下场。”
有时候,人们往往会被那一丝丝的所谓亲情、友情所迷惑,或者因为别人给予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就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可以无所不能。仿佛只要有这些情感和恩惠的支撑,就能够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外面的人全部杀光,或者勇往直前地在前方冲锋陷阵。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有时候,这些看似亲密的人,他们要你性命的速度,可能比那些真正的仇人、敌人还要快。就像现在,你们之所以能够被救出,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可是,如果他们两人再次遇到什么事情,需要做出抉择时,很有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你们推出去,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到那时,你们又该如何呢?你们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们心怀感激和信任呢?也许你们会感到愤怒、失望,甚至怨恨,但这又能怎样呢?毕竟,你们的命在某一段时间内,确实是交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手中。只要他们想要,无论你们是否愿意,都必须把命交给他们。
说这话时,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艰难无比。那原本支撑着他身体的长剑,此时也像是不堪重负一般,微微颤抖着,似乎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
突然间,只听得“扑通”一声,他的一只膝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与此同时,他的口中也猛地喷出了一股鲜血,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在空中绽放后又缓缓飘落。
这短短一瞬间,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狠狠地搅动了一番,剧痛难忍,仿佛要裂开一般。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如此痛苦不堪,他的目光却依然坚定地落在对方身上,毫不退缩。
“你的挑拨离间的话还真不错啊!”他咬着牙说道,声音虽然因为痛苦而有些颤抖,但其中的愤怒和不屑却表露无遗,“我在一旁听着,都差点要相信你了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说道:“可是,我就想问了,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扔下呢?难道我是闲得没事干,把他们救出来之后再扔一遍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就像你们这样的人一样,对于自己的同伴,可以随意抛弃、不管不顾?”
银铃铛怒气冲冲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叉腰,浑身都充满了怒气,仿佛一只被惹怒的小狮子。他心中愤愤不平地想:“我这是有多闲啊,才会来做这样的事情!”
他的小师姐和他们两个人,为了这几个人,可以说是费尽了心血,日夜操劳,简直快要把头发都熬白了。然而,现在他却说出这样的话,对他们说什么有可能到半路就要把他们扔出去。
银铃铛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他难道以为自己和他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只能把自己的下属当作沙包来玩弄吗?这个沙包不好用了就扔掉,那个沙包不好用了也扔掉,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