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什么了?”时念念抓住司凡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你去问大嫂吧,她当时在你旁边来着。”
时念念捂住脸,天啊,她要死了,凌逸晨全家都在,他肯定会很生气的,关键是她以后怎么面对凌逸晨的家人啊!
“二少,小姐,门外有访客!”一名佣人过来汇报。
“谁大年初一过来串门啊?”司凡好奇地问道。
“他说他姓凌,是小姐的未婚夫。”
“凌逸晨?”时念念猛地站了起来,“他肯定找我算账来了!”
“怕什么?”司凡也站起来,“有我在他还敢打你不成?”
司凡让人放凌逸晨进来。
时念念站在老宅门口等着,一辆劳斯莱斯开了进来。
凌逸晨远远地就看到了伸长脖子张望的时念念,他的气瞬间就消了一半。
他停好车,走了下来,往门口走去,时念念穿着一件红毛衣飞奔过来了。
凌逸晨忙脱下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这么冷的天,不穿大衣就往外跑?”
时念念搂住了凌逸晨的腰,“逸晨,我好想你!”
凌逸晨把时念念抱紧在怀里,他也很想很想她,想得身体都痛了。
时念念怕凌逸晨冻到,拉着他往房子里走。
司凡在门口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撇撇嘴,真无趣,还以为能有热闹看呢,结果又被喂了一嘴狗粮。
等见到凌逸晨,司凡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他可不想留下当电灯泡。
时念念带着凌逸晨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想和他单独相处。
卧室的门一关上,凌逸晨就把时念念困在怀里,眼神幽暗,“嫌弃我年纪大?怕你以后不性福?”
时念念摇头,“我什么时候说过啊?”
“昨天晚上,我的家人可全都听见了。”凌逸晨声音低沉。
时念念眼神闪躲,“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昨天喝了好多的酒,做过的事都记不住了。”
“你让我很没面子,”凌逸晨的手伸进了时念念的毛衣里,“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随着凌逸晨的动作,时念念呼吸变得急促,她身体软若无骨,要不是凌逸晨抱着她,早就瘫在地上了。
“逸晨~”时念念的声音娇媚、性感,叫得凌逸晨心痒难耐。
凌逸晨把时念念抱到床上,吻住了她,他如烈火要融化了她,时念念脑袋空空,身体迎合着凌逸晨的动作。
浮浮沉沉,时念念快被晃晕了,今天的凌逸晨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又像是在向她证明他的能力,丝毫不怜惜她,直到她受不住再三求饶,他才泄了火气。
等时念念和凌逸晨穿戴整齐下楼时,司家人都已经在一楼了。
司振东瞥到时念念身旁的凌逸晨,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你怎么在这儿?”
“伯父,伯母,大哥,大嫂,过年好!”凌逸晨给他们鞠了一躬,“我想念念,就连夜开车过来了。”
司振东冷哼一声,“凌永安算是白养你这么个儿子了,大过年的就往女生家跑。”
“我爸让我先过来问问,看看伯父伯母哪天有时间,他和我母亲过来商量下我和念念的婚事。”
“什么婚事?”司振东拍案而起,“我一直就不同意念念嫁到你们凌家。”
时念念紧张地低头扣着手指。
夏诗盈把司振东拉着坐下,“你别激动,听听念念怎么说。”
被cue到的时念念抬起头,“爸爸,妈妈,我……我想嫁给他。”
说完她又低下了头。
司振东的脸阴沉的可怕,“凌家有什么好?凌永安那个怂货能生出什么好儿子!”
凌逸晨眉头皱了皱,自己的父亲被这么埋汰,他还不能怼回去,这个老丈人他可不敢惹。
“伯父,还是尽快定下我们的婚期吧,我怕念念不能等了。”
凌逸晨的话像是颗重磅炸弹,“砰”的一声震傻了司家人,包括时念念。
她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看向凌逸晨,刚想开口,被凌逸晨用眼神制止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夏诗盈吓得站了起来,“念念你怎么没告诉妈妈呢?昨晚还喝了那么多的酒!”
“啊?我……”时念念词穷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不太懂。”
司穆冷静得多,他抬眸看看凌逸晨和时念念,表情有些纠结,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司凡看透了凌逸晨,不过看在时念念喜欢凌逸晨的份上,撇撇嘴巴没有吱声。
“啪!”司振东又用力拍了下桌子,“你们凌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从老子到儿子就会玩这套!”
“老公!”
“爸爸!”
听到老婆和女儿祈求的声音,司振东重重呼出一口气,指着凌逸晨说道,“明天就让你老子过来,想娶我的女儿,就拿出诚意!”
“一定!”凌逸晨唇角勾起,能娶到念念,挨顿骂都是值得的。
司振东被气走了,夏诗盈跟了过去。
凌逸晨转身就给凌永安打电话,说了这边的情况,凌永安只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晚上,凌逸晨自然地跟着时念念回了房间。
时念念一进屋就抓住凌逸晨的胳膊,“逸晨,你怎么能骗我们家人呢?”
“我骗什么了?”凌逸晨不解。
“你怎么能骗他们我怀孕了呢?”时念念撅起嘴巴嘟囔着。
“我什么时候说你怀孕了?”凌逸晨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的啊,说我等不了了。”
凌逸晨咧嘴笑出了声,“我的意思是你等不及嫁给我了,是他们误解了我的意思。”
时念念一愣,然后用力捶了他一下,“你太坏了!”
“要不然我们努努力,让你尽早怀上宝宝!”凌逸晨横抱起时念念向床边走去。
……
次日一早,凌永安和安怡宁就到了司家老宅门口。
安怡宁为了帮儿子娶到时念念,也是拼了,一进到厅里,她就拿出了价值过亿的几盒首饰当做彩礼。
凌永安则送上了凌氏集团的股份。
但这些在司振东和夏诗盈眼里都不太重要,因为司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凌永安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夏诗盈,“我查到了你母亲出车祸时逃逸的司机,这是他的资料,找人逼供就交给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