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烟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白皙如玉,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一件艺术品。
足尖轻轻勾起,像一只娇艳的花朵。
男人如获珍宝般,手心的冰冷使得她缩了缩。
清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的心脏随之荡漾起伏。
自顾南烟出现起,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如今这画面,更是直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一刻,在外人面前所有的伪装,他人眼中给他设定的人设都崩塌了,像被剥开了外壳,只剩下纯真的他。
无意识地将最真实的他展露。
每当和她单独相处,他仿若来到了闹市中取静的世外桃源。
可以做真正的自己,无需伪装隐忍,将热烈的爱轰轰烈烈地表达出来。
“夫君...真的累了,脚也酸了。”
顾南烟的声线娇娇软软,有气无力的,像是绵绵红绳紧紧连接着北矜凉的心神。
可今日北矜凉不知怎么回事,眼角红彤彤的,好像很委屈刚哭过,他眸中倒映着少女绝美的脸,愈发疯狂。
深情的缠绵,似要来一场不死不休的爱恋。
“我对你的爱...永远是满溢的......”
顾南烟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周围氛围变得暧昧又急促。
到某一个临界点,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满溢的爱意。
但她实在受不住如此疯狂的他。
顾南烟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好用小手捧住他的脸颊,温柔地亲着,想要让他的怒气降低一点。
“娘子,你是我一个人的娘子,不可以喜欢别人,他们都配不上你......”
北矜凉嗓音清冷沙哑。
顾南烟想说点什么,但没机会说出口。
娇小玲珑的她无可奈何,只能尽量想各种办法让男人疲惫下来。
很显然,男人好歹是在战场上待过五年,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在透着强大的体力。
他似乎永远不会感到疲累。
即使顾南烟想办法,用声音,又或者动作感官刺激,男人都歇不了多久。
最后,顾南烟只好当烙饼,被正反烙来烙去。
“嘶...小七,北矜凉到底是怎么了?”
系统:【不知道,可能是宿主的魅力又提升了,他一靠近就受不了了吧。】
“呜呜呜,再这样我要离他远点了,身上的大部分部位都被他使用过,从上至下......”
...
大皇子府。
“主子,这是掌柜前不久收到的玉佩。”
“什么玉佩,用得着跟本皇子......”
大皇子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上一秒还悠闲自在,看到玉佩的那刻瞬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
“谁来当的玉佩,长什么模样?!”
反应太过突然和激烈,旁边的舞女吓了一大跳,没见过这种玉佩,但看外观像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佩,便问道:“殿下,不就是一枚玉佩嘛,有奴婢重要吗?”
舞女的衣裙领子很低,刻意弯腰时,里面的景色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是啊殿下,我和小翠都......”
“啊!”
大皇子满脸怒气,给她们一人来了一巴掌。
“该插嘴的时候不要插嘴,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要你们有何用!来人,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
两位舞女惊慌失措,不懂那玉佩到底有什么稀罕的,明明上一秒大皇子还跟她们有说有笑,变脸这么快。
“大皇子,饶命啊,奴婢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定不会多嘴......”
看着渐渐没了远去的舞女,大皇子烦躁地挥了挥衣袖,怒目横瞪。
侍卫吞了口唾沫:“主子,两个月前,一名戴着面纱的绝美女子来典当铺当这枚玉佩,当时当家的没发现这玉佩上有您的独特图案,属下去清查数目的时候偶然看到的。”
“戴着面纱,绝美女子?”
大皇子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上官烟雨那仙子般美丽动人的姿态、身型,以及那半遮的脸庞。
再仔细回想,上官烟雨刚好是那个时间点出现的。
“具体是哪一天?”
“账目上写着是拍卖清明上河图那天,也就是主子您派属下追踪太子妃的日子。”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大皇子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攥着,眼神飘忽不定。
“命人画下太子妃的画像,让见过那女子的下人仔细瞧瞧,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侍卫收到命令,连忙退了下去。
大皇子手里抓着玉佩,细细抚摸表面,像要将其捏碎般。
“顾南烟,是你吗?你命真大,竟然没死!”
按照以前,他定是恨不得顾南烟死得透透的。
可现在,如果太子妃真的是顾南烟,他倒不想这样了。
顾南烟变得那么美,几乎没有瑕疵,一举一动都令人着迷。
这样的尤物,抓住了她的把柄,为何不找机会占为己有呢?
想到这,大皇子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豁然开朗。
安婉如挺着肚子走了进来,已经四个月了,只有一点点变化,但她很宝贵这肚子,走的每一步路都很小心。
她在外面看见平时故意炫耀的讨厌舞女被打得血肉模糊,顿时又燃起了希望,觉得大皇子终于浪子回头了。
可她刚进来,脚下的茶杯就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下人进来传了句话,大皇子刚才还在暗自窃喜,听到那消息恨不得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
安婉如瑟瑟发抖:“宇哥哥,怎么了?”
大皇子视线落在她肚子上,神色好转了不少。
“太子妃有喜了。”
“怎么可能...她刚完婚一个月,怎么会就有喜了?!”
因不敢相信,安婉如的声音有些难听。
大皇子眉头皱了下。
“注意你的形象,你要是一直这样下去,正妃的位置你永远别想要了!”
安婉如像被抓住了命脉,低下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
“别着急,这孩子能不能安全生出来还不一定呢。”
大皇子情绪稳定下来。
“收拾收拾,跟我出趟门。”
“去哪?”
“还能去哪,太子府呗!”
大皇子面露嫌弃。
他还是更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跟安婉如聊天感觉会被拉低智商。
...
馒头小心翼翼地扶着顾南烟。
“娘娘,消息已经通知出去了,殿下应该很快会回来陪您。”
顾南烟点了下头,旁边刚诊完脉的大夫很紧张。
本以为只是小病,没成想太子妃有喜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会惊动皇上,到时候他肯定有重赏。
但他更多是震惊,要知道太子妃才完婚两个月不到,肚子竟如此争气!
且那个脉象...很有可能是男胎啊!
没等来北矜凉,清婉儿先带着人来了。
“听说姐姐有喜了,妹妹特意前来沾沾喜气。”
她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顾南烟的腹部。
顾南烟任由她打量,大大方方。
“嗯呢,坐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清婉儿眸底闪过一丝窃喜。
正妃先有喜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也意味着太子妃将近一年的时间不能伺候太子,她的机会来了。
和太子欢好一年,她定会有喜。
这个时间段,也可以获得太子的欢心。
想到这,这些天收到的委屈仿佛烟消云散,顺气不少。
有一塔没一塔地聊家常,外面响起不小的动静。
大皇子和扶着腰的安婉如走了进来。
大皇子视线紧盯着顾南烟,想从她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却未看到半分。
挺会演戏的。
他在心中冷笑。
以为换了副模样就能骗过他了吗?
安婉如刻意展露自己微凸的腹部,带着满满的敌意。
“太子妃娘娘,妹妹和殿下特意来给您道喜,传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有错吧,怎么感觉娘娘你的肚子没动静呢。”
顾南烟微笑脸:才一个多月,有动静才怪了。
“太子殿下还未回府,你们要不先等一会,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刚落座,一行人就搬进来许多大箱子,将盖翻开是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至少价值百万两!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是大皇子带来的贺礼吗?”
大皇子茫然摇头。
一名公公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深黄色的圣旨。
庄严地宣告完毕后才知道,这原来是皇上奖励太子妃的礼物。
仅仅只是有喜就奖励这么多,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一胎有多么重视。
如此贵重的奖励,恐怖如斯!
顾南烟安然接过圣旨,旁边的馒头递给公公一条小金鱼。
公公推辞几次后,笑着接受了,心中对这个太子妃愈发满意了。
大皇子和安婉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很。
安婉如咬紧后槽牙,觉得皇上未免太偏心了。
明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第一个皇嗣,为何她没有奖励,连个正妃的位置都没得到!
凭什么啊!
就因为上官烟雨是太子妃吗?
可这个位置是她不要扔给上官烟雨的,因为她看不上。
“搞不懂皇上怎会如此偏心!”
安婉如小声嘀咕道。
虽然声音小,但大部分人都听到了,神色各异。
大皇子这次没有拦住她,这句话也是他的心里话。
父皇偏心这么多年,他一直埋怨在心。
公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
难怪皇上向来不喜欢大皇子,这一对都是个不懂看眼色的主。
顾南烟淡然一笑:“安妹妹不要生气,你腹中可是第一个皇嗣,皇上以后肯定会好生奖励你的。”
如此一对比,格局一下就显现出来了。
安婉如十分不情愿地点了下头。
“这我当然知道。”
大皇子:“......”
有那么一刻,他想堵住这女人的嘴,还不如不回答。
被瞪了,安婉如乖乖闭上嘴,但还是得意地高抬着头。
清婉儿望着那群金银珠宝,羡慕至极,都挪不开视线了,默默吞了吞口水。
皇上偏爱太子殿下,这是全朝都知道的事情。
那要是她也怀上了太子的子嗣,皇上一定会更高兴吧,到时候的奖励肯定不比太子妃的少,很有可能一跃成为侧妃。
对未来的美好宏图想好了,接下来第一步,趁太子妃有喜,使出全部招数勾引太子!
送走清婉儿和大皇子等人,顾南烟松了口气。
一下来太多人贺喜,她都招呼不过来了。
从始至终,都没看见北矜凉。
但她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她,转身看又什么都没看到。
系统提醒:【北矜凉在屋顶。】
“???”
顾南烟哭笑不得。
堂堂太子,竟沦落到不敢光明正大,要躲屋顶上偷看自己媳妇。
北矜凉这些天真的在跟她赌气?
到底在气什么啊,莫名其妙。
顾南烟一头雾水,干脆抛之脑后不去细想了。
看着一屋子的金银珠宝,各种珍贵稀奇玩意都有,顾南烟化身小财迷,数钱钱去。
屋内的绝美女子忙来忙去,都忙成幻影了,还乐此不疲。
小小一只,瞧着可爱得紧。
北矜凉的心都化了,在他眼里顾南烟干什么都很可爱。
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还在生闷气中。
等想起来了,冷着脸问:“她最近有没有问本宫在哪?”
侍卫战战兢兢,摇头。
主子怎么阴晴不定,上一秒还在温柔笑,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北矜凉抿紧唇:“那她...”
想问的问题似乎有很多,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好像很多话都是想跟她说的。
面前的人不是她,所以也失去了兴趣。
“罢了。”
北矜凉不带任何留恋地去了清尘寺。
侍卫委屈地跟在身后。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主子嫌弃了?
清尘寺。
顾南烟手里拿着祈福的红色丝带,系在树根上。
就在闭眼许愿的间隙,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善,你还知道回来!”
小德怒气满满地扔下扫帚,走了过来。
上下扫了顾南烟一眼。
“你这幅装扮?”
馒头眉头紧锁:“小德,这位是太子妃,不要无礼!”
小德瞳孔地震般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