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无法动弹分毫。
“小主子,我,我动不了了。”
小黄精紧紧盯着面前的火麒麟,声音都在发颤,还好还能说话。
胡小满的嘴角还浮着笑:“嗯呢,我也动不了了。”
她的语气似乎还很轻快,这让小黄精更加崩溃了。
“小主子,你,你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害怕啊?”
胡小满道:“其实也是害怕的,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害怕也没有用啊。”
“所以,就不要害怕了!”
忽然,火麒麟那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的巨爪缓缓朝着她们伸了过来。
它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轻轻一握,便将胡小满稳稳地举了起来。
小黄精发出了尖叫声:“啊......”
“苏主,苏主救命啊......”
在它喊救命的时候,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着急的声音。
“姐姐,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唯独这小黄被吸进去了?”
“瞧瞧,根本就一点儿用也没有。”
“气死了!”
小黄精泪流满面!
阿妖姐姐,能不能不要这么伤小宠的心?
虽然它说的是事实!
“喂,小黄,你不能小点儿声,再叫,我耳朵都聋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火麒麟呢!”
“它真的好漂亮啊!”
小黄精震惊的看着的胡小满!
天呐,真的无语了!
漂亮吗?
可是这么漂亮的东西现在要吃掉她们两个!
“哦,对了,你刚刚说的苏主是谁啊?”
“你好像说起过两次了。”
小黄精欲哭无泪,小主子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
“是,是,是我以前的主子!”
胡小满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就在她还想要问什么的时候,火麒麟优雅地张开那足以吞下整个人的血盆大口,准备将二人一同送入腹中。
小黄精见状,吓得再一次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透着无尽的恐惧。
胡小满抱着手中的小本本,灵动的眼睛眨了眨,面上不见丝毫恐惧之色,反倒隐隐浮现出一丝狡黠。
此时,除了周身被火焰的灼热感侵袭,胡小满竟真的没觉得有太多难受。
就在她被那巨爪放入口中的千钧一发之际。
胡小满果断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丝殷红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
几乎与此同时,她胸口的木盒悄然打开,浑身散发着紫光的迷幻蝶轻盈地飞了出来,停在她的嘴唇上,吸收着她的血液。
随后,迷幻蝶轻轻扇动翅膀,撒下一片片紫色磷粉。
就在这一瞬间,胡小满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快速将一直紧紧抱着的小本本朝着火麒麟的血盆大口扔了下去。
待到火麒麟察觉到异样时,那小本本已然化作无数由灵力凝聚而成的符咒,迅速融入它的身体之中。
也就在这一刻,火麒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它那充满愤怒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掀翻。
紧接着,它猛地一爪子朝着胡小满拍了过去。
这一击的力量太强大,胡小满根本无力抵挡,瞬间便被拍飞出去。
强大的冲击力让胡小满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在了一起,翻江倒海般难受。
在落地的瞬间,那只迷幻紫蝶迅速变大,展开翅膀,稳稳地接住了她,才使得她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胡小满安全落地,可还是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毕竟她不过是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在这强大的五级神兽面前,实在是太过渺小,不堪一击。
火麒麟随便动一动爪子或者甩一甩尾巴,都足以让她魂飞魄散。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疼痛,使得她旧疾复发,心口处又一次传来隐隐剧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揪着她的心脏。
胡小满深知此刻自己的身体极度虚弱,需要补充灵力。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起扒拉在自己身上的小黄精,张开嘴便咬在了它的屁股上,开始疯狂地吸收它的汁液。
小黄精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疼,好疼啊!”
“这简直没天理了,放开我的屁股,放开我的屁股!”
“呜呜呜,我要回去,要回去,呜呜呜......”
此时的胡小满只是狠狠地吸了好几口,便将小黄精放了下来。
边上的小黄精依然还在哭哭唧唧,捂着自己的屁股。
胡小满擦了擦嘴,看向前方的火麒麟,心中也是无比忐忑。
她深知自己修为有限,想要收服这只强大无比的火麒麟,很困难。
万一一个不小心,就让这只发怒的火麒麟一爪子将自己的魂魄给灭掉了。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绘制神兽符!
然而,令她惊喜又意外的是,她绘制的神兽符融入了自己的一些独特心得,竟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威力。
只见面前的这头火麒麟此刻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在神兽符咒中加入的契约书,似乎也开始发挥作用。
只是神兽血脉神秘而高贵,她的契约符箓真的这么厉害吗?
那火麒麟怎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连挣扎都不挣扎的吗?
胡小满疑惑的蹙了蹙眉。
伴随着胡小满额上那朵象征着特殊力量的樊花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契约也慢慢的融入火麒麟的身体中。
胡小满抱着小黄精,又往后退了一些距离,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火麒麟。
生怕他就忽然就站起来给她一爪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面是神兽的缘故,胡小满额上的樊花时而黯淡无光,时而又闪亮起来。
每一次黯淡,都像是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让她隐隐作痛。
肯定是因为她的力量太过微薄,想要契约这样强大的神兽,几乎等同于在拿自己的性命相搏。
就在她又一次吐出一大口鲜血,额头上的樊花已经彻底变成灰色,感觉自己即将受到那契约的强烈反噬的时候。
那股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一直压在她胸口的那块巨大石头被人瞬间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