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刘所冷声道。
“大人…这不太合适吧?”
两人略有些为难道。
“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跟可汗说。”
两人听后,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大人,可汗为什么大半夜要往公主这里塞个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给可汗办事的。”
“可汗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两人听后,也不好说什么。
刘所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他抬手指着地上这些死尸,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地上那些是前来刺杀公主的刺客。”
刘所眉头挑了挑,随即对两人斥责道:
“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
“刺客怎么都到跟前了?”
“可汗养你们不是为了吃干饭的,下回注意些。”
两人心里气得直骂娘,心想这是我们想的吗?
我们就是两个看门的,招谁惹谁了?
“得了,我也不跟你们在这里扯皮。”
“赶紧搜身,赶紧把人抬进去。”
麻袋被放在地上,两人上前打开麻袋,给阿渡简单的搜了个身。
确定阿渡身上没有什么尖锐物品时,把人抬了进去。
“慢着。”
眼看两人要将阿渡抬进去,刘所出言喊住两人。
“我还有东西没给他。”
刘所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他拿着令牌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认识吧?”
两人连忙点头,这个时候就算不认识也要装成认识的样子。
“这是可汗的令牌。”
刘所说完后,就把令牌直接扔麻袋里。
“好了,把人抬进去吧。”
“是。”
刘所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去,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跟在他身边的这几人。
他忽然想到这几人竟然还活着。
刘所眼睛一眯,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刘所将几人带到离帐篷不远的空地上,趁着几人不注意,快速从腰间抽出佩刀将几人解决。
刀刀封喉,鲜血喷溅而出。
此时两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们两个赶紧凑上前,刚想问刘所问什么要把这些人杀死时,刘所先他们两个一步,开口道:
“他们几个知道的太多,不能留着。”
“你们两个,记得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了。”
“奥……好的。”
两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两人连忙去抬尸体,走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看了刘所一眼。
心想这位大人是真够心狠的,带来的人说杀就杀。
刘所不再理他们,直接离开。
刘所走过一条小路,来到厨娘蹲守的地点。
厨娘看见刘所来了,连忙起身,当看见只有刘所一个人来时,疑惑的问道:
“大人,其他几位大人呢?”
“他们都死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对上刘所那冷如寒霜的眼眸,厨娘身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摇头道:
“没有。”
厨娘自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没必要因为一点好奇心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厨娘一路战战兢兢的把刘所给带了出去,将刘所带出去后,厨娘转身就要离开。
刘所看了厨娘一眼,叫住了厨娘。
“慢着。”
“我还有事要交代你。”
厨娘被刘所的声音吓得双腿瘫软,脸上的冷汗蹭蹭的往外冒。
厨娘声音颤抖的问道:
“大人是还有什么事吗?”
厨娘在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你过来。”
刘所声音冰冷,厨娘忙不迭地小跑过去。
“大人…”
“呃!”
还不等厨娘问什么,刘所往厨娘的后脖颈上掐了一下,咔擦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厨娘应声倒地,她浑身抽搐,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在挣扎了几下后就停止了挣扎。
刘所看着地上厨娘的尸体,说了句:
“你知道的太多了。”
刘所心情愉悦,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快速换上身干净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为了不让人闻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他在自己身上涂满了香料。
刘所做好这些后,来到巴图温克利的帐篷旁,然后状似无意的从门口路过。
巴图温克利看见刘所从门口路过,知道事情这是办成了。
巴图温克利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看着熟睡中的巴图温尔金,用胳膊肘杵了杵他。
可能是心里紧张的缘故,巴图温克利的机器没有收住,疼得巴图温尔金直咬牙。
巴图温尔金抬头看了眼周围,他脸醉醺醺的,感受到胳膊的疼痛,下意识的用手摸了刚刚被杵的胳膊。
他看了巴图温克利一眼,在这个瞬间,他心里早已骂了巴图温克利上千遍。
巴图温克利将巴图温尔金请来后,除了一开始说了那么几句话外,之后就一直灌他酒。
巴图温尔金本来酒量还算可以,但跟巴图温克利相比,还是差了些。
巴图温克利常年在军营待,酒量自是不用说,她的酒量起码是千杯不倒,百杯不醉的那种。
巴图温尔金除了一开始还能撑住,到后来直接撑不住了,不顾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起来。
如果不是看在巴图温克利是嫡子的份上,他绝对不会跟巴图温克利喝酒。
“十六弟,现在天色不完了,我看你也都醉成这个样子,要不你先回去,我们改天再聚。”
巴图温尔金听后,如蒙大赦,摇摇晃晃的起身对巴图温克利抱了抱拳,说道:
“多谢二哥。”
巴图温尔金说完后,赶紧让人带着他离开。
他是生怕自己晚走一步,巴图温克利又会让他喝酒。
巴图温尔金被搀扶着离开了。
巴图温尔金离开后,巴图温克利起身去找刘所。
“事情都办妥了?”
“二王子,人已经送进去了,绝对没问题。”
巴图温克利狐疑的看了刘所一眼,他不是在怀疑刘所的能力,他是在想刘所的能力这么强,以后会不会背叛自己。
如果刘所的话不说的这么满,巴图温克利还能放心些。
“确定吗?”
“万一父王查出来怎么办?”
巴图温克利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