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迁听闻这话,不由朝着杨国忠摆了摆手。
“及时雨倒是不敢当,只不过安史两个杂胡前来为难相爷的时候正好被小的碰上而已,虽然小的一向喜欢闲云野鹤对做官没有兴趣,但是小的此番还真的有一件事需要相爷帮忙……!”
一旁的矮胖县令见徐迁如此言语,急忙伸手轻轻的杵了徐迁几下。
“小兄弟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放着好好的官你不要却要别的要求,难道你不知当官是多么快活的事情,那时要银子有银子要女人有女人……!”
面对矮胖县令的埋怨,徐迁不由抛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也许县太爷认为当官是件快乐的事情,但是人各有志县太爷又何必要强人所难……!”
矮胖县令听闻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别以为自己有多么清高,其实你就是一个笨蛋……!”
杨国忠见徐迁和矮胖县令在那交头接耳的,不由往两人身边走去。
“你们两个到底在嘀咕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当着本相的面说……!”
矮胖县令听闻这话,顿时就是一阵唉声叹气。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碰上一个笨蛋而已,不过表哥你可不要忘记要不是表弟引荐表哥也不会得到日思夜想之物,所以表哥你可千万不能忘了表弟……!”
杨国忠听后,不由朝着矮胖县令点了点头。
“只要你刚才给本相的东西能够让本相达成所愿,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矮胖县令听到这里,急忙就是一阵拜谢。
“既然如此,那我在这里就先行谢过表哥……!”
不等矮胖县令将话说完,杨国忠便摆了摆手示意矮胖县令闭嘴。
“先前小兄弟说不愿当官而另有事情要本相帮忙,但不知到底是何事……?”
徐迁听闻这话,急忙朝着杨国忠抱了抱拳。
“先前小的在前来相爷府邸的路上曾见长安街之上到处皆是乞丐和流民,那种现象实在惨不忍睹,所以小的希望相爷能够对那些乞丐和流民施以援手,让他们能够得以还乡……!”
杨国忠听闻这话,不由撇了撇嘴。
“要不是安史两个杂胡为了能够建立战功四处兴风作浪搞的征战连连,长安城中又怎会涌入这么的乞丐和流民,不过那些乞丐和流民就如草芥一般,小兄弟又何必要去管他们的闲事……!”
谁知杨国忠说出这话,早已惹得徐迁内心阵阵不忿。
“既然相爷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那就理当应该爱民如子,没想到相爷你竟然会说出这等言语,只怕传出去势必会影响相爷的声誉!先前可是相爷让小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所以现在我希望相爷能够履行先前的承诺,只管取些白米熬上一些粥让那些乞丐和流民混个饱肚子,然后再赞助一些路费让他们还乡……!”
当徐迁说出这话以后,杨国忠不由朝着先前引徐迁等人前来的那个家丁招了招手。
“既然话是本相说出的,那么本相自然不能失信小兄弟,所以你明日一早只管去粮仓一取一百石米熬成粥,然后再带上一点人将那些粥分散给长安城中乞丐和流民……!”
徐迁听到这里,急忙抢上前来打断杨国忠的话语。
“先前小的可是说要相爷取些白米熬成粥让长安的那些乞丐和流民混个饱肚子,然后再赞助他们一些路费让他们还乡,想必相爷也知道长安街上有着那么多的乞丐和流民,所以区区一百石米又怎么可能让那些乞丐和流民填饱肚子……!”
杨国忠见徐迁如此言语,不由装出一副可伶的样子。
“难得小兄弟你有着一副菩萨心肠,只可惜本相的能力有限……!”
徐迁见杨国忠装出一副可伶的模样,不由轻蔑的一笑。
“相爷莫不是在跟小的开玩笑,相爷可不要忘了你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宰相,只凭这么一点孝敬相爷的人就不计其数,相爷只需将那些孝敬你的拿出十分之一出来便可让那些乞丐和流民受用不尽……!”
面对徐迁的嘲讽,杨国忠依然装的泰然自若。
“虽然本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朝中官员想要孝敬本相的也是不计其数,不过本相一向正直无私,所以对于小兄弟刚才所说的那些孝敬本相一直皆是拒之千里……!”
徐迁听后,内心顿时就是一阵草泥马翻腾。
“好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睁着眼说瞎话,简直就是无耻至极,不过任凭你这个狗东西如何厚颜无耻,但是你这个狗东西也逃不过历史的谴责!此番老子明着是让你这个狗东西做点好事,暗地里却是帮你这个狗东西积德,没想到你这个狗东西非但不领情,还诸多借口推脱……!”
杨国忠越是推脱,徐迁的心中便越是不甘。
可就在徐迁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矮胖县令不由一把拽起徐迁便要往别处而去。
“如今相爷肯拿出一百石白米出来救济那些乞丐和流民早已是仁至义尽,你小子就不要再讨价还价了……!”
徐迁见矮胖县令拉着自己要往别处而去,顿时就是一顿怒怼。
“你拉我作甚只管将我给放开,我之所以讨价还价乃是帮相爷他积德,难道县太爷已经忘记先前我曾对县太爷说过缺德事做多便不能生儿子,就算侥幸生个儿子那也是没屁眼……!”
矮胖听闻这话急忙松开徐迁,跟着在杨国忠耳边就是一阵嘀咕。
当矮胖县令在杨国忠耳边一阵嘀咕后,杨国忠不由笑着拍了拍徐迁的肩膀。
“既然这是积德之事那本相一定尽力而为,此番本相决定想办法筹集五千石白米熬成粥分散给那些乞丐和流民,不过本相一向清贫所以相助那些乞丐和流民还乡的事情本相实在爱莫能助,还望小兄弟你能够理解……!”
徐迁听闻这话,内心不由就是一阵嘀咕。
“好你个祸国殃民的奸贼平时搜刮民脂民膏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如今让你拿点白米和银两出来救助乞丐和流民你便像菜市场那些老娘们那般讨价还价的喋喋不休,此番看来五千石白米已是这个狗东西的上限,倘若再跟这个狗东西讨价还价只会适得其反……!”
一番嘀咕后,徐迁不由朝着杨国忠抱了抱拳。
“既然如此,那小的就替那些乞丐和流民先行谢过相爷,如今小的和相爷之间也算是两清,所以小的就先行告辞……!”
杨国忠听闻徐迁要走,急忙挽留起来。
“这眼看天色将晚,而且小兄弟又是第一次前来本相的府邸,所以本相希望小兄弟能在本相的府邸之上留宿一夜,也好让本相一尽地主之谊……!”
徐迁心知肚明杨国忠那厮是怕自己为它调制之药会不灵验才会出言相留,这名为相留实则就是要扣下自己以验自己所研制之药是否有效,既然杨国忠那厮不让自己走,那自己就留上一夜等明日杨国忠那厮救济过乞丐和流民让自己完成任务后再走也不迟。
“既然相爷盛意拳拳,那小的恭敬不如从命……!”
杨国忠听闻这话,不由将脸转向一旁的家丁。
“小兄弟可是本相请也请不来的贵客,此番他愿意留下那你还不去为小兄弟安排晚宴和准备歇息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