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虽然觉得他可怜,但是如今能够帮他做的,他已经做了,别的他也没有办法掌握了。
只希望纪羡林尽快的回来,让沈知秋知道他还平安着。
“我相信他就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就死在外头的。更何况他不是答应过,你要等一切事情全都结束了之后娶你过门嘛,他承诺了,便一定会做到。”
沈知秋知道公主是十分担心她,所以才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生怕他会出现什么不好的想法,但是如今他只想自己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这些事情。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你先回去吧,身子这样重,若是再穿上了风怎么办?最近这段时间我也忙,没有办法好好的看着你,吃药什么的一定要按时,不要因为药苦就闹别扭不吃。”
之前他可是看见过公主觉得药苦,所以不愿意吃,阿渊又是个心疼她的,他说不吃并不吃了。
平日里自己在院子里的时候,还能逼着他多喝两口,如今他不在了,怕是公主和阿渊两个人,又要不好好喝药了。
“我知道了,更何况如今阿渊也不向着我了。”
公主说这话时,又朝着阿渊的方向递了个颜色,最近这段时间无论自己怎么要求他,他都不再像从前那样。
“为何不在众着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事情都赶在一块,我和皇帝两个人都忙,怕是根本没有办法顾及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弱还不加工资全都放在他身上,你还等着谁照顾她呢?。”
虽然害怕公主的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他特意请了自己的师傅入府帮忙照顾着公主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害怕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会有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师傅每一日都要请三次脉,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补汤给我喝,你也不怕到时候真喝出来毛病来?”
是药三分毒公主这样的道理还是懂的,所以他便想用这样的道理说服沈知秋不要再给他喂药。
然而沈知秋却没有接受他这个说法,反而是回问了一句。
“那给你喝那么多东西,我瞧着你脸色倒是好上许多,也没看你又重新病了。”
公主捏捏的吐了个舌头,并会说什么,瞧着他这般俏皮的样子,沈知秋也不忍心的便说了句。
“再好好养养,虽然说如今你的身子已经比以前好上了很多,但是总是害怕你生产知识会出现问题,师傅对的那些药方都是对孩子好的,这样,让人买些蜜饯给你,你要是觉得苦就多吃点密点。”
瞧这沈知秋将公主当做小孩子一边宠的样子,公主也开心的很。
或许这就是姐妹之间,总是会长久的缘故吧。
“我知道你是想逗我开心,但是我就是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我把这边捋一捋便睡下了。”
公主知道沈知秋只是想把自己赶出去,好让他自己一个人呆着。
然而公主却不愿意,因为他害怕沈知秋真的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想不开,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我又不傻,如今有那么多事情要我去做,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的缘故,真的毁了自己的这条性命,再说了,我努力这么多年,总不可能因为一个男人把我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前程回了吧。”
公主再三让沈知秋保证是绝对不会做出傻事了以后才离开。
瞧着他远走的背影,自己知道他这些时日操劳的很,瞅着师傅的用药就知道,怕是他肚子里的孩子又有些许危险。
说不是让他好好的乖乖的回去休息,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孩子说是在出现什么危险他也承受不住。
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里。
他突然回想起,当着两个人情思放纵,想要雨水之花时候的样子。
就是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没有停下,就算是他真的自己也有理由替他守一辈子的寡了。
屋外的风吹着,不知道为什么,他听着当时有一些觉得舒服,于是他便开门走了出去。
沿着他心情不好的缘故,院子里的人都不敢得罪,所以便几乎都去了外院。
没有几个人同他待在一块,如今他倒是潇洒的很。
独自一个人坐在廊下的桌子上,听着风刮来刮去的声音,不知怎的他却有一些放松。
一下子沉浸在了风声中。
过了段时间,突然听见,不知何处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他随着东西掉落的声音去寻找,并在旁边的墙角下发现了一个包裹。
黑暗之中,他只是看着有一个黑影来过,却不知那人是谁。
他将这包裹拿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
那里面放着的是当年纪羡林表达爱意之时送给他的那枚玉佩,后来因为二人分离的缘故,他将玉佩还给了纪羡林。
想着等你所有事情结束之后,纪羡林在光明正大的向自己重新求一次婚,再将这玉佩重新交给自己一次。
这个时候玉佩出现在这里。
这难道是纪羡林还活着,但是他不方便露面。
所以他便用这样的法子告诉自己,他还活着让自己不必担心吗?
可是为什么他还活着就连自己的面都不见,甚至如此小心谨慎。
瞧这桌子上面的玉佩,沈知秋的心思七上八下的,他总是咬不准纪羡林到底还活着没有?
会不会是他们谁知道这个玉佩的传闻,所以才会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来传递给自己,就是想要自己和纪羡林取得联系。
亦或者是想要看一看自己的底,是否知道如今纪羡林的身处地点。
但说是纪羡林真的死了,怕是这枚玉佩,绝不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身旁。
毕竟没有人知道这玉佩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百般犹豫之下,沈知秋还是想要相信纪羡林没有死,这玉佩就是纪羡林在向沈知秋证明他还活着的证物。
时间慢慢扭转,纪羡林的消息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沈知秋也没有向任何人提及,那天晚上他看到了玉佩的事情。
从那天晚上起,每一天晚上,他都在等着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