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像个传话筒,一般在父亲和姐姐中间传完话之后又约了齐家公子。
但是瞧这今日天气热已经有一些晚了,若是这个时候他出府去见齐家公子,还不知外头要传出来什么样的话语,所以他便回了院子里。
公主瞧着他一天都没回来,还有些担心他是否又被大夫拉去做了什么事情?
“你一整天也没回来,又没告诉我,你去了哪里服里头的人又说好似没看见你舒服,我一时间都慌了,又害怕你被大夫拽去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又害怕你只不过是在府里头走动。”
“我这今日不是一直在忙着姐姐和齐家公子的事情,也一直没腾出空来让人给你传个话,不过也想着晚上回来一起同你说了,省着我一个人在外头,你自己在院子里听了只言片语,也觉得心痒痒,想要知道最后的结局。”
“如何如何了?我接着只知道你被父亲叫了去,还以为因为朝中的事情父亲替你压烂,却不曾想,这是为了姐姐的婚事,那齐家公子的出身虽然有些低,但是姐姐若是真的喜欢,实在不行让皇上随便给他封个闲赋在家的关也可以。”
他和公主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在公主的嘴里听说过这种话。
他虽然是知道朝政上面的事情不能出现任何差别,所以他送过来都不管这些事情,头一次在他嘴里听说就是因为别人的婚约,想要让皇帝随便给个官职的。
“你平日里送来知道这些话不能够瞎说,所以从不同我说什么,因为别的缘故而给谁什么官,怎么今日竟然说了这话,让我觉得你并非是我认识的那个了。”
“或许是看着齐家公子和姐姐两个,因为都是心里有对方的,如今却因为家世的缘故一直被拦着,所以便想着自己在其中做些手脚,先是让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处才是好的。”
“你怎么说我一般心急的很,整的好像不能与勤劳在一块的是你我一样。”
虽说他们也不能够同情狼在一块,但是好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都早就已经放在了明面上。
但是沈知冬和齐淮两个人却不是这么简单的。
且不说越家,是否能够同意这场婚事?
就是齐淮若是没有什么身份,怕是也难得能够娶了沈家的姑娘。
“我这还不是为了成人之美。”
知道他自己的心意,但是如今这件事情确实不是他们两个人说能做就能做下来的。
“姐姐若是知道你的心意定然会感激,只是如今这件事情并非是如表面上这般简单,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也只不过是见过一面,虽是芳心暗许,但是总是要有一个过程不是,且先再等等吧。”
听着他说,公主的心虽然有一些着急,但是想着这毕竟是别人的事情,既然沈知冬都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情往后拖一拖,那么就算是他再着急也没有用。
又过了几日,沈知秋主动约了齐淮。
沈知秋到茶楼的时候,新兴早就已经坐了,两个人,相见时齐淮略显拘谨,但却也使我尊重他。
沈知秋角就她那样别说了句,“此后你与阿姐成了婚,我好歹也是你弟弟,这般拘谨,可不太好。”
听着沈知秋说的话,心情有一些激动。
“你说什么?他愿意嫁给我…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立刻让舅母,去帮我准备聘礼,上门提亲。”
瞧着他这份着急的样子,沈知秋有一时间真的是为自己的姐姐开心。
他拦住了齐淮的脚步,将他按坐在椅子上,让他冷静些。
“你与姐姐两个人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虽是有一些互相喜欢,但是却也不一定往后的日子里也觉得对方是最合适的,更何况你们二人的出生确实都历经坎坷,所以我的意思是想着让你们两个人多见一见磨合磨合,若是最后真的能够同在一处自是欢喜。”
他其实就还是害怕,他们两个人也是第一次相见,没有太过于深厚的了解,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便准备成婚的事宜。
说是在婚后觉得对方并不适合自己,或是婚后出了什么毛病,定市都会后悔,还不如多交往交往,让所有的事情都定了下来再说。
“我是绝对不会负了你姐姐的,你相信我,我这辈子从来都不是遇见一个女人,并觉得喜欢我和你姐姐两个人,是从我第一眼看见她时,就将我的心丢在了他身上,这辈子我只想娶她为妻,其他的都无所谓。”
齐淮生怕沈知秋会误会自己与他姐姐的事情,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游戏,所以他自然是立刻表明了自己的心态。
沈知秋角就知道齐淮对于自己姐姐的追求是如何的热烈,但是不管如何,他还是想着让两个人先冷静下来,好好的接触一番,再谈事后。
“更何况家中几位兄弟姐妹嫁的都不错,若是真的让我姐姐嫁你,如今你一个书生的身份确实有些配不上他,所以父亲的意思是想着让你努力考一个状元之后再回来求我姐姐,你觉得如何?”
“状元?”
齐淮这些年来其实若是真的要去考状元,或许早就已经是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动,这个心思就是他并不能够适应朝堂上的规则,所以便一直都想做个书生。
更何况闲来无事时,在书院里面陪着夫子们去好好想想课题,亦或是遇见一个难解的东西,自己钻研下来更加有趣一些,所以他一一直都不肯离开书院。
“并非是我胸无大志,只是我说来不适应朝中的规矩,所以便一直都不曾考过状元,一直更不想真的迈入那朝堂之中,一不想过得与你一样,事事谨慎小心,生怕出了错,却还是因为自己的一步之差而丢了自己一身的荣耀,甚至与自己的妻子都不算和睦。”
外头的传言他自是也有听,自然是知道公主与他二人之间虽然没有夫妻之义,病主是有些心疼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