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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在街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从早晨到中午,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现在太阳已经开始躲进云层里,气温又回到了寒冷的状态。

洛普感觉到图尔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孩子,随着他们的步伐来回晃动。此刻的宁静让她嘴角挂上了微笑。

“瓦莱真是个好地方,”她看着街上无忧无虑玩耍的孩子们,评论道。

“比莱克和沃维尔还好吗?”图尔看着洛普,然后目光转向她所看的地方,“是因为天气还是人?”他问道。

“我猜两者都有吧。我在莱克长大,那里总是乌云密布,阳光很少照在我的皮肤上。即使有阳光,我也总是和妈妈待在家里,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出去玩。”

“你讨厌那里吗?”图尔的问题简短而精炼,不想打断她太多。他看到她深呼吸时露出的微笑。

“我那时可能讨厌过。我当时还小,有着孩子般的心灵。我想,我渴望与人交往是显而易见的。我记得有个女孩非常怕我。莱克的人比较抗拒陌生人,但这里看起来更和平。”

“以前不是这样的,”图尔的声音插了进来,“这里的生活因为严格的规则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能看到那个地方吗?离钟楼两座建筑远的那个地方,”他朝那个方向点了点头,没有用手去指,“那是伊莎贝尔姑妈被烧死的地方。”

洛普无法相信,这就是亚历山大领主母亲被杀的小镇。那个男人看起来严肃,话不多,但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开口。他的外表比图尔更阴沉,图尔会用嘴巴对别人冷嘲热讽,惹人生气,而领主则大多时候只是瞪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上班前陪他们来到了这里。再次回到那个充满血腥的地方,他母亲死去的地方。面对伤害过自己的事情,确实很难。这个男人能做到这一点,真是勇敢。

“女巫还会被烧死吗?”洛普问他,想到瓦莱之前的那位女士,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还是有一些这样的例子。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得到控制,但恐惧确实有用。”图尔冷笑道,“你只要足够吓唬村民,他们迟早会听你的话。黑巫师也不能幸免,但如果守卫发现了白女巫,他们必须直接向领主报告。经过他母亲的事情后,他不想其他白女巫也落得同样的下场。我想这和沃维尔的情况不同,沃维尔的白女巫完全不受人类和吸血鬼的欢迎,但这也是因为各种情况造成的。”

她点了点头。她明白这一点。就好像没有人有错,但同时又都有错。那些本该保护别人的人却背弃了职责,没有人再信任任何人。

“我想,没有地方是安全的。”她叹了口气,图尔轻轻按了按她的手指。

“如果没有安全的地方,我会成为你的避风港。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在那里。”他向她保证。

图尔已经变成了一个温柔的男人,她怀疑他是否变了,因为他处理人的方式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他对她的情感发生了变化。他的感情变得明显和开放,不再掩饰他想做什么、说什么或展示什么。

“我也会成为你的避风港。”洛普说。图尔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我杀了人,你不会介意吗?”

“我相信你这样做时,一定是出于对我或者你关心的人的最大利益。”她转身迎上他的目光,他已经在看她了。

“这么信任我。”他喃喃自语,然后说,“如果我杀了你母亲,你会介意吗?”他盯着她看,揣摩着她的表情。

图尔没有评判洛普是否仍然对母亲抱有任何感情。

那些年,她越来越依赖母亲。她的记忆被一次又一次地抹去和洗脑,她变得温顺,尽管她应该怨恨母亲所做的事。

在离开沃维尔之前,他看到了她的痛苦和沮丧。她以前害怕放手,害怕打破现状,但自从母亲试图让她成为大屠杀的一部分后,她的痛苦已经减轻了。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她的睫毛触到了脸颊,她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他,“如果你把她的头从身体上扯下来,我也不会介意。”她点头确认。

“那就当它已经发生了吧。”图尔很高兴听到她这么说。这样一来,就会少很多麻烦。

她恢复所有失去和抹去的记忆只是时间问题。修复后,他们会弄清楚她母亲为什么要杀她。洛普想要做什么,他都会帮她。他这位温柔的岳母隐瞒了一些她害怕的事情,但又没有当场杀死洛普,说明她可能也产生了一些感情。

不管是否有感情,她最终都会杀了母亲,这么做是正确的。

“话说,黑女巫们怎么没有因为亚历山大领主身上的女巫血统而陷害他呢?”她好奇地问。

“你看到他戴的那个十字架了吗?它压制了女巫气息。那个护身符是他母亲做的。而且,他是一种女巫和吸血鬼的混合生物。”

洛普所知道的范围内,制作红色护身符是不可能的。有很多不同颜色的护身符,但直到现在,现存的白女巫都无法获得红色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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