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太太你这么大年纪了,总得讲道理吧?”
“我之前让傻柱当孙子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劝架呀!”许大茂也跟着附和。
被两人这么一呛,聋老太太也不知道说啥了。
今天这件事,傻柱确实不占理,先动手打人反被人给揍了!
她要是明目张胆的偏袒傻柱,那以后老脸可就挂不住了。
这种事你不提我不提,聋老太太还能装糊涂偏袒,但要是摆在明面上了,聋老太太反而不敢了。
而且宋毅和许大茂的这番话,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深表赞同!
这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就亲近傻柱和易中海两家。
许大茂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每次傻柱揍的时候,聋老太太看到了也装看不到。
你去屋里喊她,她也装耳朵不好使。
现在傻柱挨揍了,聋老太太又不聋了,听到动静就出来了。
这可不就是拉偏架嘛!
感觉院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聋老太太拐棍往地上一敲,对着傻柱说道:“去,给宋毅那小子道个歉!”
为了稳住自己在四合院里的形象和地位,聋老太太打算做做样子。
可傻柱听完不乐意了。
“我凭啥挨揍啊?”
“是宋毅跟许大茂把我给打了!”
聋老太太闻言直接举起拐棍,朝着傻柱身上打了一棍子。
这傻柱子,自己解围都看不出来?
“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这拐棍抡到傻柱身上,打的不疼不痒的。
都是装样子罢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聋老太太发现这宋毅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现在四合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亲近宋家了。
比如前院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后院许大茂,刘海中。
再算上昨天在宋毅这里定摇椅的那些人,都是看出宋毅是个有本事的人,想搞好关系。
聋老太太让傻柱给宋毅低头,一是为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聋老太太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了,不想那么多人在背地里骂他是真傻。
果然,挨了一拐棍的傻柱老实了。
他清楚聋老太太这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不情不愿的走到宋毅面前,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对不起,转身就离开了。
“这么小声,谁听得见呀!”
宋毅没吭声,但一旁的许大茂不乐意了。
这家伙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整治傻柱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可傻柱哪里会搭理他,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后院。
许大茂简装撇了撇嘴,觉得有些不过瘾。
但一想到刚才框框踹的那几脚,心里又舒服了。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也转身走了。
临走前,还把一大妈给拉走了。
贾张氏怨毒的审视了宋毅和许大茂,也摸不准这鞭炮到底是谁放的。
放了两句狠话后,也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后,贾东旭生气的询问情况。
他们贾家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
家里的钱被抢,院里的人不捐钱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人放鞭炮!
这不是打他们贾家的脸嘛!
虽然他残废了,但耳朵可灵着呢。
宋毅刺激傻柱的那番话,同样也把他给刺激到了。
让傻柱来家里拉邦套?
想都别想,除非自己死了!
不然他是接受不了,傻柱在秦淮茹身上使用丈夫权利。
只是,闹了这么一番,还是没能把放鞭炮的人给揪出来。
嫌疑最大的是宋毅,这家伙和他们贾家有仇。
许大茂的嫌疑也很大,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刘光齐,这小子也有可能。
自己腿脚好使的时候,好像跟院里的人都有过矛盾。
现在贾家出事了,都有可能落井下石。
......
另一边,何家。
何雨水拿着一团棉花蘸药水,正在给傻柱擦拭。
看着脸上黑了一块的傻柱,何雨水忍不住埋怨道:“哥,你没事招惹宋毅干啥!”
上次傻柱被宋毅打进医院,何雨水就担惊受怕了好久。
她觉得宋毅就是一街溜子,整天在外面胡混斗殴,自家傻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这次还是替贾家出头,这顿打挨的有点冤。
“这宋毅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说我想去秦姐家里拉邦套!”傻柱气呼呼的说道。
只是此话一说出口,傻柱心里又涌出别样的感觉。
拉邦套,这话听着是真难听,但想想,似乎也挺那啥的。
比如,当着贾东旭的面,自己和秦淮茹.......
不行不行!
不能拉邦套,自己还得娶媳妇呢!
傻柱突然又清醒了过来。
“那你不惹宋毅,他会这样说你嘛!”何雨水生气的把棉花团丢在了傻柱身上,把药盒收了起来。
“还不是他往贾家门前丢鞭炮!”
“你怎么确定是他丢的呢?”何雨水反驳道。
虽然宋毅和贾家的矛盾最深,但凡事得讲证据,讲道理呀!
她这个傻哥啥也不知道,就嚷嚷着说宋毅放的鞭炮。
他不挨打才怪!
傻柱自知没理,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嘟囔了什么。
何雨水见自家傻哥还不服气,便苦口婆心的劝道:“哥,你以后别招惹宋毅了,你打不过他。”
“什么玩意?我打不过他?”
“开玩笑,我要是动真格的,三拳就能打死宋毅!”傻柱很不服气的说道。
“得,你去打吧,再挨揍我可不管你!”
何雨水见他油盐不进,直接气的回屋了。
傻柱也不服气的哼哼了几声,从兜里摸出从易中海那里借来的五十块钱,心里又火热起来。
秦淮茹现在还在医院,肯定没吃饭呢。
自己现在买些肉包子送过去,再把医药费付了,岂不是能在秦姐面前表现一番?
念头刚起,傻柱便兴奋的整好衣服,准备出门。
刚走到前院,傻柱便遇到了准备去上班的三大爷。
傻柱见状警惕的扫了一眼站在院里的人,然后拉着阎埠贵的自行车就朝胡同走去。
“哎哎哎,傻柱你拉我自行车干啥!”阎埠贵被卡在自行车上,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三大爷,我有事要问你!”
一直把阎埠贵拉到胡同里,傻柱才安心开口询问:“三大爷,那个,冉老师那边给信了吗?”
“什么时候安排我俩见见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