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叶看着徐远寒伸出的手指,脑海中回忆起那段久远的记忆。
“是你?”她的声音微弱,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确定。
徐远寒点点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回忆:“是的,思叶。后来我去找过你,可你已经搬家了。”
他摘下眼镜,与顾思叶对视,眼神柔和,轻声道:
“我本来也以为,这段记忆会消失在时间长河里。但它并没有,或许是因为那天是我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天,你的出现,像是一道光,永远照在我心里。”
顾思叶看着徐远寒,狐疑道:“那在余词渊毕业那天,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徐远寒苦笑:“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
“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顿了顿,“你已经结婚了。”
顾思叶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后来,我就出国了。”徐远寒继续说,“我回国不久,就在云边遇见你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顾思叶闭上眼睛,试图理清纷乱的思绪。她无法忽视心中的愤怒和被欺骗的感觉,但同样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男人的诚恳。
“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跟我坦白。”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可你没有。”
徐远寒深吸一口气:
“欺骗你,是我不对。我真诚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时候的你,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我不知道你遭受了什么会变成这样,更怕你不信我。隐瞒身份只是为了让我能够接近你,保护你。”
顾思叶的手颤抖着,她想起了许多过往的点点滴滴,的确,从始至终徐远寒都在保护她。
她望着徐远寒,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叶,我不是想骗你,而是害怕失去你。”徐远寒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痛苦,“我以为只要我保护你,照顾你,终有一天你信任我,会明白我的心意。”
“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没做好,你要离开,逃跑。”他黯然垂眸。
顾思叶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半晌后,顾思叶缓缓开口:“那时,我听见你说了我的名字。”
“什么?”徐远寒一脸茫然。
“我在浴室里,听见你在外面接电话,说了我的名字。”顾思叶说,“可我没对任何人说过我叫顾思叶。”
她叹了一口气:“所以,我以为你是萧天择派来抓我的人。”
徐远寒皱眉,眼珠转了又转,才想起来怎么回事,顿时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连忙解释道:
“那是在和我舅打电话,他很清楚我对你的情感,所以他知道你的名字……”
顾思叶现在知道的确是自己误解徐远寒了,声音里带有一丝歉意道:“那时候,我不敢赌。”
“我理解,你没错。”徐远寒柔声道,“是我没做好,我该对你坦诚的。”
他上前一步,目光坚定:“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愿意用一生来弥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