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祈其实是不想他们二人打扰他讨好媳妇儿罢了。
这次外出,苏千祈可是专门从蓝山青玉那里学了很多伺候人的法子,就等着在苏妧面前大展拳脚呢。
仙船载着清关宗的弟子驶入南金城地界时,南金城城主立马便带人迎了出来。
清欢宗距离南金城最近,是第一个来的。
城主将人安置在正厅后,便有下人匆匆来报,其余宗门的人也都赶来了,出于礼节,城主需出门迎接。
清欢宗的弟子们则在正厅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第二个走进来的是莫天宗的弟子,林霜进来后眼神扫视一圈,迅速将视线锁在了苏千祈身上,彼时苏千祈正在为苏妧斟茶倒水。
苏妧吃糕点时容易撒碎末,苏千祈就弯腰站在她身侧,手摊开放在苏妧下巴处,以免碎屑撒在她身上。
这些糕点苏妧还没吃过,她想每个都尝尝,可又吃不完那么多,于是苏妧每个都只吃了一口,剩下的糕点全都进了苏千祈的口中。
林霜是是苏千祈的大师姐,从苏千祈进宗门后师尊就嘱咐大家照顾小师弟,这么多年来别说照顾自己了,苏千祈自己都需要人照顾。
现在看见他在一个陌生女子跟前殷勤讨好的模样,眉头紧蹙,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林霜一直以来已经将照顾苏千祈当成了一种习惯,她以为,两个人会一直这么下去。
他是宗门的天才师弟,她是受众师弟尊敬的大师姐,不出意外,林霜觉得他们会是宗门中令人艳羡的一对儿。
到时候,他安心修炼,她一直跟随照顾他,这样也挺好的。
可这一切都在此刻被打破。
林霜紧了紧手中的剑,走到了两人跟前,身后还跟着莫天宗的弟子。
“师弟你原来在这?”
“师姐!”苏千祈眼眸中闪过惊喜,师姐在宗门里一直很照顾他,他在心里是将她当做亲人的。
此次师姐来,他还想向苏妧介绍师姐。
“师姐,你和师兄们都来了。”
“嗯。”林霜淡淡的应了声。
“你这小子,出宗门历练一圈就不回来,怎么?有了心上人就开始忘了我们这些师兄是吧?”
五师兄素来喜欢开玩笑,性子和苏千祈有些像,两人关系最为要好,这次他主动申请来,一方面是来帮助南金城的百姓,一方面是好久没见苏千祈了,来看看他。
在他们这些师兄眼中,苏千祈虽然有时候很难伺候,但却是宗门中的团宠小师弟,修为高,为人仗义,还很会讨人喜欢。
“没有,师兄,你别胡说。”苏千祈说话时不好意思地偷瞄了苏妧一眼,见她没生气才放心下来。
“没有?那你说说这坐这的美人儿和你是什么关系呀?”
见众人话题聊到了自己身上,苏妧落落大方的起身向众人行礼问好:“各位师兄们好,我是清关宗的苏妧,和千祈是好友。”
“哦~”五师兄故意拉长语调,眼神意味深长。
“苏掌门的女儿?”林霜至今想不明白,苏千祈为什么会看上苏妧,她生得是极美,可修真界中最看重的不是长相,而是修为。
想到这,林霜眸子一亮,垂下的手心中汇聚一股灵力,抬手往苏妧脑门探去,苏妧柳眉微蹙,脸上浮现一股痛苦之色。
“师姐!”苏千祈瞳孔猛地放大,当即挥剑将林霜打开,力道之大差点两人震翻在地,多亏有人扶住了林霜。
“妧妧,你没事吧?”
“她要探我的灵力。”苏妧小脸煞白,体内的疼痛还未消散。
正常情况下,探人灵根只需要根据对方身上的气息猜测,可林霜为了确保不会出错,竟直接采用了损害苏妧的灵根的方法。
“师姐,你在干什么?”
苏千祈气急,起身挡在苏妧跟前质问林霜。
“我想帮你试探下她的灵根,免得你被人骗了。师弟,她灵根残缺,境界很难突破筑基期,这样的人在修真界就是一个废物。”
“什么?废物?苏师弟居然看上了一个灵根不残的废物?”
“她修为这么低,怎么好意思缠着苏师弟的?”
“对,我觉得她配不上苏师弟。”
林霜话音刚落,人群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几乎全都是说苏妧的。
苏千祈手背上青筋暴出,这些锥心的话全都一字不差的落到了他的耳中,他目眦欲裂,胸腔中笼罩着一团幽寂的怒火。
他这次本打算将苏妧带给他们认识的,可这些人现在却都在诋毁苏妧。
“我不许你这么说妧妧!”
苏千祈提剑向林霜甩去,凌厉的剑气直直朝着林霜袭来,五师兄见状立马施展灵力替林霜挡了一下,可还是伤到了林霜。
“师弟,你疯了,竟敢对同宗门的人动手。”五师兄挡在林霜面前。
“可她也伤了妧妧。”
“她可是你师姐,你忘了你之前刚来宗门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了?”
苏千祈攥紧手中的剑,眼底的狠戾还未消散,抬眸的瞬间有股要将所有人都杀掉的冷意。
可下一秒,他便掀开衣摆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剑刃朝下撑在地上,挺直脊背掷地有声道:
“我伤了师姐我认罚。”
“可师姐千不该万不该伤了妧妧,师兄师姐,你们是我在宗门最亲近的人,可能在你们眼里,我是为了一个陌生女子伤了师姐。可是在我眼中,妧妧不是别人,她是我心里认定的未婚妻。”
“那么,师姐二话不说上来探妧妧灵根是为何意?还有你们,凭什么那么说她!”苏千祈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都是吼出来的。
他虽然跪在地上,可身上气势逼人,句句解释,声声发问,无形间流露出来的威压让人不容抗拒。
“我这是为了你好,师弟,你心思单纯不懂人心险恶,容易被人利用。”林霜被人搀扶着,纤细的手握着胸口,一心为苏千祈着想的模样。
“我自己的未婚妻,师姐觉得你会比我还要清楚?”
“对,妧妧是修为低。”苏千祈站起身,将苏妧整个人护在他身后,目光凌厉的扫视同宗门的师兄弟,勾唇冷笑:“可是她有我,我修为高。”
苏千祈话中带着浓浓的威胁,言外之意,若是有人欺负苏妧,他一定会第一个让那人好看!
“发生了何事?”
这时,南金城的城主带着其他宗门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假意上前关心,可眼底却透着丝丝算计。
少主果然猜的很准,他只是在林霜来的路上,给她上了点眼色,就能让他们差点打起来。
想到这,南金城城主不动声色的瞧了苏妧一眼,他可没忘记少主走之前特意吩咐他的事。
“都是一个宗门的人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手。”南金城城主假心假意的上前劝阻。
“这不是莫天宗的人,起内讧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内斗。”
“就是,净让人看了笑话。”
“………”
其他人宗门的不少弟子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南金城城主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这样,今晚的事就会顺利很多。
“城主刚才又不在这里,为何会说我们动手了?”
苏妧迈步到苏千祈身侧牵住了他的手,目光炯炯的盯着南金城,众人不知晓他的真面目,可是苏妧知晓。
“五师兄多日不见自己的师弟,想试试自家师弟最近有没有勤修炼,故而惊扰了大家。”
苏妧嗓音清爽,她视线扫过刚才说风凉话的那几个人,眼神越发冰冷,这些可能就是城主故意安插在人群中试图调动众人情绪的人。
“你们为何觉得会是莫天宗发生了内讧?这么清楚,是自己宗门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其他宗门的弟子闻声脸色冷了下来,就算这件事,他们做错了,可苏妧也不该这么污蔑他们吧。
“师妹,不可胡言。”贺之然假意责问苏妧,实则挡住了众人观察她的视线,微微躬身行礼道:“抱歉,这是我师妹,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各位见谅。”
“不管怎么说,我们快马加鞭赶到这来,都是为了铲除魔修,不如将这件事先放一放,等我们消灭了魔修再说。”
贺之然在修真界的声望很好,他的修为又是众人当中数一数二的,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份量的。
而且,本来大家赶了一天的路都累的,谁也不愿为这事心烦。
“贺道友说的对,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已吩咐人将后院腾了出来,方便众位道友休息。今晚我们先商量下对策,明日一早便想法子除魔修。”
南金城的城主见事情没有按照他预料的方向发展,连忙改口,现在可不能让人怀疑。
“是啊,是啊,我们先去休息吧。”
“那就先听城主的。”
苏妧虽然提前知道剧情,可由于这个世界特殊,她是不能将事情提前透露出来的,该走的还是会走。
但若真的像原剧情那般,他们必然会损失惨重,苏妧又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
“千祈。”趁着众人往外走之际,苏妧偷偷拽住了苏千祈的衣袖故意落后于人。
“你晚上来我房间找我,我害怕。”
“好。”苏千祈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苏妧以为魔修不会那么快行动,所以打算在晚上时和苏千祈一起去城主房内找找线索。
可没想到,她会栽到夜辰手里。
丫鬟将苏妧领到屋外后便行礼退了下去。
苏妧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檀香木制的罗汉床,上面放着一张雕刻精美的梨木桌子,香炉上染着淡淡的熏香。
金丝薄纱布料后是一张床,窗牖微开,透进来一丝朦胧的光影。
细腻柔软的手指掀开金丝薄纱,苏妧缓缓走到了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夜辰脸凑近苏妧脖间轻嗅,又吻了吻她的侧脸。
“师妹,被我抓到了,这下你完了。”
苏妧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突然消失了,她的身子也逐渐软了下来。
夜辰撑住苏妧柔软的腰肢,将她转过身后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你要干什么?”
“自然做男女之间该做的事,师妹不是说我不行吗?我当然要想办法自证清白。”夜辰眼神戏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现在外面魔修闹得这么厉害,你居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呵~”夜辰勾唇轻笑:“小师妹怕不是忘了,我就是魔修。”
夜辰抱着苏妧坐在床榻边上,霸道地捏住苏妧的下巴吻了上去,肆无忌惮的掠夺属于她的一切,疯狂又用力。
良久,女子娇软的身躯倚靠在他怀中,眼尾泛着水光,娇嫩的红唇轻微的喘着气。
指腹一点点划过红唇,夜辰眼底的欲望被再度激起,他低头缓缓靠近那饱满莹润的唇瓣,一口含在嘴里,吸吮舔舐……
【审核看,这里只是吻】
温热的手掌碰住苏妧的脸,不断的向她索取一个又一个的吻,不知满足。
在苏妧又一次快呼吸不过来时,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
“为什么不知道换气?”夜辰捏了捏苏妧的小脸:“你是不是被亲傻了?”
“还是身子已经软得连换气的力气都没了?”说罢夜辰还揉了揉苏妧纤细的腰肢。
“我给你下药了,因为别人都会被下药,若你没有,会被人怀疑的。小师妹是不是该感谢我?”
“滚。”
“滚?怎么滚?”夜辰一脸坏笑。
话音刚落,苏妧腰间的系带被夜辰解开。
“师妹,我想要什么你比我清楚。”
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被夜辰撩开,苏妧上身一丝不挂,夜辰喉结滚动,呼吸都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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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倔强的微仰着下巴,眼眸中泛着迷离的水光,红唇微张:“你不是说我三心二意吗?为何还要碰我?”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低哑带有磁性的男子嗓音从苏妧怀中响起,听起来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