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就恢复原来的冷漠表情。
这孩子,只能算他命不好,生不逢时。
若他的妈妈是苏若南,就不会是这种结局。
也怪不了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他那未见过面的母亲明溪,是她一意孤行,费尽心思将他带来这个原不属于他的世界。
这样一想,江明宇先前的那点愧疚就一点也不剩了。
江母叹了口气,表情复杂:“儿子,再怎么说明溪给你怀了一个孩子,你在这守着她从手术室出来。”
“至于医药费这些你安排好,算是我们为那个没了的孩子做的最后一点善事。”
江母缓缓的对江明宇说道。
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子,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警告道:“把明溪安排好了你就离开,不要再和她纠缠在一起,否则,我这辈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江母说完就先离开了医院。
江明宇一人独自在病房里等着。
几个小时后,明溪被医护人员推了回来。
只见明溪闭着眼睛,麻醉还未失效,像是睡着了一样。
脸色比先前看上去更加惨白,若不是一旁的监护器发出规律的声音,还以为病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尸体。
“手术很成功,病人大概还要两三个小时才会醒来。”护士向江明宇介绍明溪的情况。
一群人抬着明溪,将她转移到病房的病床后就离开了。
江明宇烟瘾犯了,就离开病房去吸烟区抽烟。
这段时间烟酒不离手,原本没有烟瘾的江明宇现在就像个老烟枪,一会儿不抽想的慌。
一根接着一根,直到心情舒畅了这才停下,烟灰盒里留了满满一盒的烟蒂。
拍了拍散落在衣服上的烟灰,这才回到病房。
明溪还是闭着眼睛,姿势和刚才是一模一样,没有变过。
在医院忙了几个小时,江明宇也有些累了,就闭着眼休憩。
明溪缓缓睁开眼,可眼皮似千斤重,试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睁开。
看向四周,不是冰冷的手术室,而是病房里。
原来她还没死。
可她的孩子没了。
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可里面什么都没有了,空空的,就如她的心一样。
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这是为了她那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而流的。
偏过头,就看到不远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江明宇。
明溪仇恨的看向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全都怪他和他的母亲,要不是他们,她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
她们是杀死她孩子的凶手。
要不是现在躺着不能动,明溪现在就想杀了江明宇替他的孩子报仇。
突然,江明宇似有感应一般,睁开了眼,四目相对,两人的情绪各不相同。
明溪见江明宇看过来,很快就将眼里的仇恨藏了起来。
就现在的她,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江家的。
“你醒了。”江明宇的语气极淡,比对待陌生人还冷漠。
“看护给你找好了,这段时间的医药费我来出。”
听到这里,明溪只觉得这是江明宇在弥补自己的过错。
呵,心里冷笑一声。
这怎么够呢,他拿命来弥补才可以。
明溪沉默着,不看江明宇,也不接话。
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江明宇就离开了。
紧接着,看护就进来了,细致的照顾着明溪。
---
短短几天时间,沈炎青事件的热度就很快降了下去。
在京大的校园里很少有人再提,也很少有人在谈论苏若南。
至于沈炎青,更是没人再见到他。
苏若南揉了揉眼睛,不知是昨天夜里被宋时烨缠的太久,睡得晚了些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眼皮总是不受控的时不时跳动几下。
外婆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跳的就是右边的。
苏若南对这种迷信的东西是不相信的,可总感觉心慌,这也让她忍不住想起外婆说过的话来。
莫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一整天,苏若南都心不在焉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离得近的女同事见状,关心的问道。
苏若南摇了摇头,笑了笑回答:“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然而,这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阴影正笼罩着她。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也没什么事情发生,苏若南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收着东西准备打卡下班的苏若南,接到宋时烨的电话,他今晚要加班,让司机来接她。
苏若南回了消息后才继续收拾东西。
十一月底的京市,气温极低,屋内早已供暖,而屋外寒风刺骨。
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若不是有路灯,伸手不见五指。
苏若南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站在办公楼楼外的空地上等司机。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宁静。
苏若南皱了皱眉,伸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司机,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她轻轻按下接听键,耳边传来司机略带歉意的声音:\"喂,少夫人,对不起,车子轮胎在路上坏掉了,您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接您。\"
听到这个消息,苏若南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家里的司机一向谨慎,每次出门前都会认真检查车子,确保一切正常后才会开出来。
可今天却突然出现这种情况,让她不禁心生疑虑。
她默默挂断电话,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一整天都觉得眼皮不停地跳动,仿佛预示着什么不祥之事。
她暗自祈祷这只是一个巧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苏若南紧紧握着手机,试图平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也许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意外,不必过分担忧。
然而,那种不安的情绪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突然,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朝苏若南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