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锐脸色十分难看,但他信了尹少的话。
这人名声不好,但因为会看人眼色,没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没人收拾过他。
梁书锐忍着气问道,“你说是别人给你下的药?通过什么手段下的?你什么时候发现?”
尹少从地上爬到沙发上,直接瘫坐着,揉了揉额头,无语极了,“他娘的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哪个人要跟我玩|情|趣呢!”
送上门的pao友,只要他感兴趣,他都照收不误好嘛!
给他下药这种行为,除了情|趣,他还真没想到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
娘的。
失策。
梁书锐恨恨道,“你能不能动动你的猪脑子!别人算计到你头上了,你还觉得别人在玩情|趣!”
“够了啊,梁少。”尹少嘟囔道,“说就说了,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他撇撇嘴,但也没真生气,毕竟他本身就是个废材,说他愚蠢窝囊的人不知凡几,一个个计较过去,没意思。
梁书锐铁青着脸,“尹少,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到时候有需要时,希望你尽力配合。”
梁家想让梁书琳嫁给蒋扬的谋划被人直接一篮子搅拌成这局面,他简直要气死。
“没问题!”他打了个哈欠,“本少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贱人算计本少!”
玛德。
尽给他招惹是非!
梁书锐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尹峰大惊失色,“你难道想让我负责?!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意外,本少可不认啊!”
梁书锐怒极,“够了!我会跟你父亲商量!”
满腔算计被尹峰搅了个彻底,即使尹峰坚认自己也是受害者。
但是总要有人为此买单,就这么放过尹峰,不可能。
*
门外的人都被梁书锐保镖赶走,众人下楼时还在议论纷纷:
“你说梁书琳到底是得罪谁了?被人一下子全毁了!以后还有哪个好人家敢娶她。”
“怎么的,她就不能是自己本身跟尹峰有私交、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非得是别人算计她?”
“尹峰那种窝囊废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梁家?他那下|半|身的裤子提都提不上去、永远不知道窝在哪个人的床上的浪荡子,会去招惹自己管不住的人来掣肘他?”
“肯定是被算计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梁书琳是不是犯|贱。”
“……”
几种言论都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宴会被捉奸在床”的风言风语会永远伴随梁书琳。
众人都下了楼后,虽然宴会还没结束,但有些人觉得刚刚发生的事不堪入目,已经率先离场。
顾东成也没了再继续待下去的心思,他看着仍旧兴致勃勃的阮言,抿唇道,“我们也走了。”
阮言“哦”了一声,点点头。
戏已经看了,走也行吧。
本来想看看傅留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但顾东成好似生怕她和傅留年多说几句话,总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她屁股后面盯着她,搞得她都没机会单独找傅留年聊两句。
算了,下次再说吧。
傅留年再有什么不对劲,能比得上江北望已经认出周绾江昭阮言几个人是同一个人来的震撼吗。
车上。
顾东成看着阮言欲言又止,对上她面上百无聊赖的神情,止言又|欲。
阮言被他盯着看了半晌,本来想无视的,但他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她真是受不了了,狠狠一蹬他,忍不住皱眉,“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得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