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喝了半个月的中药,司荼感觉自己身上都是浓浓的中药味道,亏的陈野不嫌弃,每天极有耐心的给她熬药。
昨天杨婶儿还好奇的跑过来,问她怎么突然喝上了中药。
她说是补身子的,也不知道信没信。
今天休息,一直没提的学自行车,终于安排上了。
早早的陈野将车推到门口,他还托人做了一对护膝,缠绕在司荼的腿上,有些丑,还有些厚重,不过确实可以避免摔倒。
车凳子高,还不能调节,她只能站在车中间,一只脚放在踏板上,借着力跨坐上去,陈野看了发笑,他扶着后面的座位。
“很不错,你已经学会了怎么上车了。”他夸她。
眼里都是笑意,放在以前,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做这样的事情。
司荼回头看他,叮嘱的非常认真,“一定扶好了,可别摔了我。”
陈野不厌其烦的保证,绝对不会摔了她。
大着胆子往前骑了骑,陈野每次想松手时,她都能发现,立马回头瞪他。嘴里还挤兑他说话不算话。
隔壁邻居有好奇的都出来看,这坐在车上别扭的样子,笑的乐不可支。
那腿都得使劲蹬着才能碰到踏板,她脸红,听着别人的笑声,更紧张了,陈野温声劝她。
终于隐隐约约找到一些感觉,她开心的往后看时,发现陈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手,她立马紧张的车头一拐,连人带车摔在了地上。
众人哄笑。
陈野皱眉,急忙跑过去,扶起人,“摔疼了没有?”
司荼眼里已经有泪水了,她瘪瘪嘴,想哭。
屁股好疼,手也疼,火辣辣的。她伸出手,手掌心已经磨破了。
陈野心疼的吹吹,邻居们一看还真摔伤了,也跑过来,关心问道,“没事儿吧,哎呦,刚看你骑得还有模有样的呢。”
司荼眼泪要掉不掉的,被这么多人围观,尴尬的不行,羞红了脸,说“没事儿没事儿。”
陈野一把抱起她,“我先带她回去了,谢谢大家关心。”
将人放在床上,他解开护膝,抬起她的裤脚,一点儿一点儿往上卷,还好,膝盖有点红,但是没破皮。
司荼坐立不安的,她屁股好疼,可她不好意思说。
陈野细心的清理掉她手掌心的小沙粒,消了毒,抹上上次剩下的药膏。
愧疚的亲亲她,“都是我不好,不该松手的,乖宝还有哪儿难受?”
司荼纠结,她想支开人自己看一看,这种部位,属实不适合告诉别人。
她的小心思太明显了,眼里明显的有话想说,他哄她,“还有哪儿难受,我哪儿没见过,是不是屁股疼?”他想到她当时是摔坐在地上的,将人抱起趴在腿上。
司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趴在腿上,她捂着脸,娇娇的埋怨他,“看吧看吧,都赖你。”
陈野爱极了她的小模样儿,勾唇笑了笑,司荼皮肤白,越发显得伤口红肿一片。
他心疼的看了眼,轻轻的抹上药膏,细心的嘱咐着,“最近不要剧烈活动了,就老实躺着,等你的伤好。”
司荼挣扎,“你干什么?我都受伤了,今天我必须要吃个大猪蹄。”
……
陈野没想到吓到了她,纯粹是心疼,他没多想,单纯的亲了一下,抱着人,还想亲她眼泪。
司荼捂住他的嘴,“你脏不脏,今天不许亲我了。你太不要脸了。”
“乖宝身上哪儿都是最干净的,香香的,我下次一定注意,别生气了。”
他叹口气,怀里这个小娇娇啊。
司荼大方的原谅了她,但依然不许他亲她,她最近变得爱哭许多,性子也古怪许多,正在自我检讨中。
可陈野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她宠的离不开他,依赖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才好,提议下午带她去公园游湖,然后再去看一场电影。
司荼欣然答应。
中午吃饭,因为手受了伤,不能碰水,陈野拿毛巾给她擦了擦,端起碗夹了一些菜放里面,他拿了个勺子,非要一口一口喂她。
美名其曰负责。
司荼拗不过他,强装镇定的让他伺候着。
可没想到饭后这人变本加厉,她说想洗把脸,可以将手套上塑料袋洗,男人不答应,毛躁的快把她脸洗秃了皮。
她气冲冲的往房间去,她已经预料到晚上,这男人绝对还要帮她洗头发洗澡。
她都怀疑受伤是不是男人故意的了,就是为了逗她。
陈野是真冤枉,他知道司荼娇气,怕疼,所以能做的他都想去做,晚上洗澡,他确实想一并代劳。
看人又生气了,他忙完手里的活儿,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女人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午睡。
他轻吁一口气,关上门,将自行车擦了擦,认真的检修,发现摔在地上只是蹭掉了一点儿漆,其他的问题倒是没有。
按照平时的作息,司荼至少要睡到一点半,现在刚十二点半,陈野不困,锁好门,他骑着车去了肉联厂,找了个熟人,买了两个猪蹄和一斤排骨。
回到家泡了一些黄豆在水里,晚上给她炖猪蹄吧,再做个香酥小排,不然怕是又要耍小性子了。
他耐心的做完这些琐事,看了眼时间,快一点半了,下午还要出去玩儿,温柔的叫醒司荼,“一点半了,睡多了晚上又该不困了。”
最近睡眠足,又喝了很多大补的中药,中午睡多了,她晚上就闹腾着不困,若是他想和她多做些其他的,她就说累。陪她说说话,讲故事,她就不累。
他眉梢微微上扬,一把拉起人,用手梳了梳她的头发,将人扒拉清醒了。
用毛巾擦了擦脸,两人就往公园走,今天天气正好,阳光没有那么足,司荼抱着军用水杯,前两天陈野拿回来的,是他托人找以前部队的兄弟换的,方便给她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