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两个村子大部分男人都出动了,没找到一点头绪。
陆小成都慌了,大嫂八成是被人掳走了,重要的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一点线索都没有。
天亮了,这些人都找了一晚上,精疲力尽,把村子路上附近的林子近点安全的都找了,什么都没有,陆小成只能让他们回去休息。
村长一晚上的功夫,嘴角都着急地起泡了。
“哎呀,那个天杀的,干这种事儿。”
陆小成知道这时候不能慌,张平也知道想办法找人是关键。
孙元义也有些不好的猜想,能找到地方都找了,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两人去报了案,没有24小时不能立,陆小成只能把猜想说了一遍。
萧山当即就派人搜寻,以非法买卖人口进行立案。
陆小成让田招娣照顾好两个孩子,大宝小宝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捣乱,安静地听吩咐。
陆小成拿了干粮跟水准备进山,张平那踢两脚就嚎的性子他没打算带。
“你干嘛去?进山?”张平看他的动作问道。
陆小成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也去。”张平二话不说,找了布开始裹干粮。
陆小成诧异地看着他,“嘿,怎么说也是我老板,发工资的,她没了这群人就是断我财路,夺人钱财如杀人性命,相当于他们杀了我,必须得去。”
陆小成:……
不管怎么说,这份心我记心里了。
“你别去了,耽误事儿。”陆小成不等他,说了一句就走了。
张平赶紧跟上了,“小瞧我了不是,我跑得快,体力好,不拖后腿,放心。”
外面有萧大哥找人搜寻,这些犄角旮旯他们亲自找。
林子深处,天刚亮,冷淡的男人就睁开眼睛。
苏熙早就醒了,这种情况睡不安稳,不睡又不行,她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好的身体状态,以便能更好的应对临时情况。
男人查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异常,一个地方总是不能久待,现在外面没法活下去,他们再往里转移。
这个女人听说是开了什么卤味供货店,赚了不少钱,家里现在有两个小孩还有一个小叔子。
小叔子以前经常进山,找过来就麻烦了,杀了是小事儿,留下痕迹被那会儿人查到就麻烦了。
把一袋面粉扔到苏熙面前,把她解开,“做饭去。”
苏熙认命地开始干活儿,男人进去把想法说了一下,那人同意了,“警惕点是好的,你安排就行。”
男人把打算告诉那粗狂的人,那人就开始叫唤,“换换换,呆不了两天就换,这个地方本就偏僻这林子更是没什么人来,有什么可换的。”
冷淡男人没理会他的牢骚,粗狂男人进去屋内,没几分钟又骂骂咧咧的出来。
苏熙做的已经很慢,尽量搞得慢复杂一点。
“随便搞点就行,快点,别浪费时间。”
苏熙战战兢兢,“我、我怕太难吃了,你们、你们把我杀了。”
粗狂男人见状哈哈大笑,“你要是真搞的那么难吃,我就把你先jian后杀。”
苏熙应景地抖了两下,冷淡男人也不能说什么,现在也没到那种危机程度,只能观察周围。
吃完饭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抓紧把现场毁掉,再进行遮掩。
最后再把男人请出来,苏熙的那些不小心全都被掩埋,白费了心思,也明白了这伙儿人肯定被人盯上了,才小心到这种地步。
李花花怕刚勾搭上的男人看上苏熙,那她的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她其实已经后悔找这波人了,可已经招惹了退不回去,只能尽量讨好。
苏熙也因为李花花的这点心思,逃过一劫。
全部收拾完,把现场毁灭的一干二净,带着物资开始上路。
继续往林子深处去。
苏熙知道那个粗狂男人不怀好意,自觉地跟在冷淡男人身后。
粗狂男人看得出来那女人躲他,冷嗤一声,早晚搞了你。
李花花紧跟在一个目测背影四五十的男人身边,有意无意地蹭一下。
那男人也不在乎被人看到,直接一把捞到怀里动手动脚。
冷淡男人拽着苏熙在前面开路,一路上观察周围。
眼尖越走越深,苏熙舔了舔唇,“里面、不会有野兽吗?”
粗狂男人哈哈大笑,“有,当然有,第一个就把你吃了。”
“闭嘴。”冷淡男人总觉得不对劲,可周围确实什么都没有。
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老二,怎么了?”老大见停下了,询问。
冷淡男人继续往林子深处,“尽快离开这儿,不安全。”
苏熙一转头对上远处一双熟悉的眸子。
心里扑通扑通地跳,陆今朝怎么在这儿?
八成是来抓这伙儿人的,不然怎么可能来这荒郊野岭的。
苏熙怕自个儿露馅害了他们,眼神没敢停留,移到别处,硬生生逼自己咽了口水,抖了两下,顺便缓缓情绪。
冷淡男人见状,“怎么了?”
苏熙战战兢兢,说话的声音不仅大了些还有颤音,“没、没事儿,一定要去里面吗?我、我害怕。”
冷淡男人见她确实怕,又担心这人坏事儿,扯了布塞到她嘴里,不再理会,又继续往前走。
苏熙内心有点崩,恶心的玩意,这东西在她都不好传递消息。
等这群人离他们有一段路程,黄维都不敢去擦流到眼里的汗,眨着眼小心地说出来,“嫂、嫂子怎么在这这儿?”
李峰也皱眉,这群人都是不要命的玩意,这有了人质就很难搞,还是队长媳妇儿。
他们在这儿蹲了三天才等到这伙儿的行踪。
陆今朝知道他媳妇儿刚刚看到他了,他那一瞬间脑子是懵的,呼吸是暂停的。
不仅怕暴露,更怕他媳妇儿出了什么意外,这些都是手段残忍不要命的犯罪分子,他媳妇儿在他们手里很难保证安全。
刚刚差点要暴露,他媳妇儿很聪明,把注意力引走。
陆今朝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她,得想办法把这伙儿人一网打尽,还的不伤到他媳妇儿。
他媳妇儿不是往这边跑的人,八成是被人阴了,那个老大旁边的女人就是源头。
冷淡男人又停下,眼睛四处看,不放过一处。
陆今朝几人一动不动,这男人警惕性太高,一不小心就会暴露。
“我说老二,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这周围哪儿有人,”粗狂男人走走停停极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