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还是春兰反应了过来,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便拉着柳嫣儿的手,往屋里走去;
她本想关门的,奈何被张府的家丁阻止了;
春兰和柳嫣儿边走边喊,试图寻求其她人的帮助;
其她人也不负所托,就算同样是女子,也不顾危险,拿着扁担、木棍这些‘武器’,从后院里走出来。
而张铭涵,则是露出了邪邪的笑容:“桀桀桀......小娘子,你以为能跑的掉吗?我最喜欢玩的,就是这种追逐游戏了。”
说罢,便带着家丁越过大门,往温府里走去;
只是,当他们所有人都踏入温府后,他们的脖子上却无缘无故地感到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咬了似的;
接着,便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
“姐妹们,打死这帮登徒子!”不知道是哪个彪悍的丫鬟喊了一句,众人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围了上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胖揍!
温府众女雨点般的棍棒落在张铭涵等一众人身上,只是,任凭她们如何打骂,张铭涵等人都没有丝毫反应。
“好了,别打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看到此情形,春兰赶忙出声制止道。
听到这话,众人才停下手来。
此时,大家才发现,张铭涵等一众人,已经昏厥了过去;
柳嫣儿吩咐其她人拿绳子来,把这帮家伙绑紧了,晚上派人轮流盯着。
......
第二天早上,张府;
“听说了没,早上小青那丫头,被人从后院的废井里捞出,死了!听说是投井自杀的!”府里的一个丫鬟对着同伴说道;
小青,正是被张铭涵折磨的那名丫鬟;
“这个我知道,她不是自杀的!我昨晚还看见了,是老爷身边的护卫把小青的尸体给抬到后院的,老恐怖了!昨晚我还做噩梦了,梦见小青回来索命,说是老爷害死的她。”另外一个丫鬟说道;
“嘘......你不想活了?别乱说!”最初说话的丫鬟赶忙捂住她的嘴巴道:“这件事,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我们都不会好过的!”
随即两人唯唯诺诺地开始干活了。
张府家主的房间;
“洪老,那丫鬟都处理好了吧?”张家家主张霸,对着一位白发老者问道:“不就是被折磨了一下嘛,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那就去死好了!”
“回老爷,已经处理好了。”被称为洪老的老者回答道;
“对了,涵儿怎么样了?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张霸继续问道;
“昨晚二少爷带着一众家丁外出,一宿都没回来呢。”洪老回答道;
“这个混账!肯定又是去祸害她人了!”张霸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玩意!他就不能学学他大哥?我不求他为家族做多少事,起码别给我惹事啊!”
“二少爷也是年轻气盛,等成了亲,就会收心了。”洪老继续说道;
“也是,是时候找个人来管管他了!洪老,你看,严家的严冰玉如何?”张霸沉思了一下,转过头来,问道;
“严冰玉性格上有些强势,怕会反客为主啊。反倒是谢家的谢诗雨不错,持家有道,把谢家生意打理的整整有条,如果二少爷能娶到她......”洪老若有所思道;
“哎......”张霸伸出手示意了一下,打断了洪老的话:“我也知道谢诗雨不错,但是,谢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可是咱们镇三大家族共同决定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岭台山的大当家可有通知到?”
“已经谈好价钱了,后天晚上便动手!”洪老回答道。
“好!”张霸说了一个好字,便不再继续说话了。
......
温锋与柳嫣儿,如今正处于蜜月期,才成亲没几天,出去了这么一会,心中就无比挂念;
所以,温锋是急急忙忙地往府里赶。
终于,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赶了回来。
只是,一进入府内,却发现气氛不对;
“发生什么事了?”温锋看到夏竹向他走来,便开口问道;
与此同时,一只地狅蜂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经过一番了解,温锋也知道了实情;
“岂有此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温锋心有余悸,如果不是他把地狅蜂放出来看家,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温锋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将张铭涵等人送官。
也就是送到镇长那里去;
接待温锋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正是镇子的师爷,协助镇长管理小镇的事务;
这位师爷看上去约摸四十多岁,留着一撮山羊胡,面容慈祥,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和世故。
师爷像是很好说话一般,全程秉公执法,把张铭涵等人带走了,说是带进牢房关押。
温锋也没多想,交接完之后,便回了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