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隋大陆,东北方,鸭绿江。
滚滚江水奔腾咆哮,宛如一条愤怒的巨龙。
在这江边,一大批大隋的士兵正如潮水般涌来,试图渡过这滔滔江水。
他们的身影在风中凌乱,盔甲残破不堪,军旗耷拉着,满是血污与破损,那狼狈之态,无疑是溃败之师。
鸭绿江绵延数百公里,河道宽窄变化无常,最窄处也有几百米,最宽处可达上千米。
某些地段,湍急的水流如万马奔腾,汹涌澎湃,卷起惊涛骇浪,形成无数急流和险滩,好似一张张恶魔的巨口,散发着致命的威胁;而在另一些相对平缓的区域,水面宽阔平静,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却也暗藏着未知的凶险。
适合大军横渡的地段,说多不多,说少亦不少,可这对于此刻的隋军而言,却并非幸事。
遥想历史上隋炀帝第三次东征高丽,即便未能将高丽彻底征服,但至少也取得了些许战果,撤退之时应是军容齐整,有条不紊。
然而,这是风云变幻的武侠世界,当下的场景竟是隋朝的军队如丧家之犬般仓惶奔逃,高丽的军队则如凶狠的狼群在后方紧追不舍。
那些隋朝士兵们,有的丢盔弃甲,光着膀子,发了疯似地狂奔,脚下扬起阵阵尘土。
有的身负重伤,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淌,却仍一瘸一拐地艰难前行,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
还有的神情呆滞,目光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恐惧吞噬,仅凭着求生的本能机械地迈着步伐。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口中喘着粗气,犹如破旧的风箱。
不时回望身后,稍有风吹草动,便吓得面色惨白,生怕高丽追兵瞬间如鬼魅般杀到。
也不知黄大师当时是如何以如椽巨笔描绘这段波澜壮阔又充满悲情的历史的,反正此刻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就是这般混乱与凄惨。
或许真正的历史更为荒诞离奇,充满了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惊心动魄的故事,只是我们这些后人难以窥探其全貌罢了。
不知何时,天地之间悠悠地开始传出二胡的声音。
那声音初始时极为细微,仿佛是从九霄云外的缥缈之处悄然飘落,隐隐约约,似有若无。
它宛如一缕轻烟,在风中若隐若现,难以捉摸。
然而,这哀怨凄婉、如泣如诉的声音却并未就此消散。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它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仿若一位悲苦的女子在暗夜中低声抽泣,声声断肠。
那凄切的旋律,起初还只是在众人的耳畔轻轻萦绕,如同细语呢喃,撩人心弦。
渐渐地,这二胡之声越来越大,仿佛是积聚已久的情感终于得以宣泄,又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心灵。
其音哀婉至极,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愁苦与悲伤,让人闻之不禁心生怜悯。
方圆数里的渡河地段,聚集着数万的隋军。
此刻,他们正处于一片混乱与狼狈之中,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战场上的硝烟尚未散尽,伤者的呻吟与呼号此起彼伏。
可即便在如此嘈杂纷乱、人心动荡的环境里,到最后这二胡之声竟也能够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直抵灵魂深处。
那如泣的旋律仿佛穿透了一切阻碍,包括战火的喧嚣、士兵的嘈杂以及江风的呼啸。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人们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勾起了他们心底深藏的思念与哀愁。
那些远离家乡、征战沙场的士兵们,在这悲切的乐声中,想起了远方的亲人,想起了曾经的温暖与安宁。
有的士兵停下了匆忙的脚步,目光变得呆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们仿佛看到了家中老母亲那期盼的眼神,看到了妻子温柔的笑容,听到了孩子稚嫩的呼唤。
有的士兵紧握着手中的兵器,身体微微颤抖,牙关紧咬,却无法抑制心中涌起的悲伤与无奈。
他们深知自己身处战火之中,生死未卜,而这二胡之声让他们对和平与安宁的渴望愈发强烈。
还有的士兵索性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庞,任由泪水肆意流淌,那二胡的声音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们早已疲惫不堪的心灵。
整个渡河地段沉浸在一片悲凉的氛围之中,二胡之声如泣如诉,与士兵们的哀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哀伤与绝望的画面。
在这战火纷飞的乱世,这哀婉的乐声似乎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也在抚慰着那些饱受战争创伤的灵魂。
“在那。”突然有人指着大河大声道。
很多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看见一个让人难以忘怀的场景。
只见滔滔大河,水流奔腾翻涌,浪涛拍击两岸,发出雄浑的声响。
在那汹涌的河水上游,,一块巨大的礁石傲然突出河面,宛如一位不屈的卫士,抵挡着河水的冲击。
礁石之上,一名男子静静端坐。
他身着一袭古朴的长袍,颜色似历经岁月沉淀的青灰,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发丝整齐束起,几缕散发被微风轻轻拂动,更添几分洒脱。
面庞清隽,轮廓如刀刻般分明,双眸深邃而沉静,犹如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智慧。
他的手中,一把二胡散发着岁月的光泽。
男子微微垂首,神情专注而肃穆,仿佛世间万物皆已远去,唯有手中的二胡与心中的旋律。
他右手持弓,缓缓拉动,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拉动都似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传奇。
弓与弦的摩擦,发出悠扬而深沉的声音,在大河之上回荡。
左手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按动,精准地把握着每一个音符,仿佛在弹奏着命运的乐章。
河水奔腾咆哮,却无法干扰男子分毫。
他稳坐礁石,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不可撼动。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使他看上去更加神圣而庄严。
他的二胡声,似能穿透时空,让人沉浸在一种深沉的情感之中。
那旋律中,有对人生的思索,有对命运的抗争,也有对世间万物的悲悯。
在这大河与礁石之间,男子拉二胡的形象,成为了一幅永恒的画卷,深深地印刻在人们的心中,让人敬畏,让人感叹。
没错,这是心远的新马甲--天剑无名。
紫金之巅一战,在最后时刻,一个惊天的大秘密露出了冰山一角,心远他们不敢在那个地方多待,就跑到这神隋大陆上来了。
等他们一打听,发现现在是隋炀帝在位,大业十年,恰好是隋炀帝第三次东征高丽的时候。
他可是记得在《大唐双龙传》这本小说当中,隋炀帝第三次东征高丽可是失败的,百万大军在东征高丽期间损失惨重。
再怎么说都是华夏人,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被那些高丽棒子杀害这么多华夏人,所以说就来这帮帮场子。
别说什么只是小说,不必当真的话,他就当真怎么了,即使只是小说,那他也是站在华夏人的立场上。
此情此景,以前的马甲就不能用了,要搞大事嘛,肯定得换上新马甲,所以天剑无名就出世了。
正所谓,满血拉二胡,残血浪全图。
心远当然不可能找虐,但拉二胡倒是可以。
所以就有此时这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