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紧紧抱住海兰,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与疲惫都倾诉给她。
他的脸埋在海兰的胸口,那里传来阵阵温暖而安心的气息。
弘历抱着海兰一动不动,鸵鸟似的不愿意把头伸出来。
他急促地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越发清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海兰的胸口。
海兰能感受到弘历的颤抖与不安,呦,这是被青樱气到啦。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用她的方式给予他无声的支持与安慰。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海兰静静地抱着弘历,让这份宁静与温馨在两人之间流淌。
良久之后,弘历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沙哑:“你可想要孩儿?”
这句话问得突然而又意味深长,让海兰的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猜测。
她直觉地感到此事与青樱有关,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用更加温柔的眼神看着弘历。
海兰迅速调整思绪,露出了期盼的模样。
她的脸上洋溢着慈母般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对弘历的深情。
“妾身当然非常渴望我们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妾身都很喜欢。”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风拂过柳梢,带着无尽的温暖。
“我想象着,当孩子降临这个世界,我会是怎样一个母亲。我会亲手为他缝制衣物,每一针一线都蕴含着我的爱意。我会教他读书识字,让他知晓世间的美好与真理。我会陪伴他成长,无论是晴天雨天,都会在他的身边。”
海兰的眼神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编织的梦境,让人沉醉其中。
弘历静静地听着,海兰的话语像是一股暖流,悄悄地融化了他的心房。
跟随着海兰的话语,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一幕,那个他和海兰共同呵护的小生命,在他们的关爱下茁壮成长。
他定定地看着海兰的面容,海兰温柔的神情不曾改变,眼中满是憧憬,渐渐地他纷乱的思绪也一点点被理清。
弘历的手轻轻覆盖在海兰的腹部,虽然那里还没有生命的迹象,但他却仿佛能够感受到孩子跳动的心脏。
他郑重其事地对海兰说:“我向你保证,兰儿,我们的孩子将会是我最珍爱的宝贝。只要你为我们生下这个孩子,我便会提拔你为庶福晋,我们一起疼爱他,让他成为这宫中最幸福的孩童。”
海兰看着弘历此刻感性的模样,她断定叶心的消息起作用了。
一定是青樱向弘历提出了要抱养孩子的要求,刺激了这家伙敏感的内心,不然这狗男人是不会这样的。
她可要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在弘历心中增加点分量。
海兰紧紧地抱住了弘历,轻轻地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点燃了弘历心中的火焰,他回抱着海兰,两人的身体渐渐贴近,唇齿交缠间,情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弘历的手指灵巧地在海兰的衣襟间游走,一颗颗纽扣被解开,衣裳如同花瓣一般飘落在床榻之外。
床帐内,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随着床板的轻微摇晃,发出阵阵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
弘历想一定要快点和海兰有个孩子才行。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正院的每一个角落,琅嬅坐在梳妆台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满是得意与喜悦。
昨晚的消息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心田,弘历从青樱的东院离开,转而去了海兰的兰馨阁。
“素练,你听说了吗?昨晚王爷弃了青樱,去了海兰那里。”
琅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轻抚着发髻上的金步摇,眼神闪烁。
素练闻言,眉头微蹙,她深知青樱在府中的地位,也明白琅嬅作为福晋的忧虑。
“福晋,奴婢确有耳闻。只是……”
素练欲言又止,她担忧地看着琅嬅,“海兰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青樱,威胁到您的地位?”
琅嬅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轻笑一声,打断了素练的话。
“素练,你多虑了。海兰与青樱不同,青樱出身显赫,自然嚣张跋扈。而海兰,不过是包衣出身,她能翻起什么大浪?”
琅嬅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海兰的不屑与自信,“就算她将来生下孩子,也不过是庶出,怎能与我的二阿哥相提并论?”
琅嬅透过镜子看向正在自己梳头的素练,眼神严厉。
“你切勿要轻举妄动,免得给我添乱。”
素练见琅嬅如此强硬,心中虽有异议却也未再言。其实,她并未真正放下心来。
素练深知富察老夫人的期望,也清楚自己肩负的使命,一切为了琅嬅,为了富察家族的荣耀。
更何况,近日来金玉妍的侍女贞淑频频挑拨,让她对海兰的忌惮更深了一层。
“福晋说得是,奴婢多虑了。”素练表面上应承着,心中却暗自盘算。
她决定要采取行动,不能让海兰有机会威胁到琅嬅。
待琅嬅离开后,素练立刻着手布置。她找到御膳房的钉子,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御膳房便为海兰准备了一系列看似滋补实则相克的食物。
素练冷笑着想,只要海兰长期食用这些食物,身体自然会受损,再也无法怀孕。
五月的阳光已显露出夏日的热情,正院内,琅嬅身着淡雅的夏衣,正端坐在案前,细致地翻阅着账本,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干练。
突然,门外传来莲心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她略显焦急的呼喊:“福晋!苏格格发动了!”
琅嬅闻言,手中的笔微微一顿,随即惊讶地站起身,目光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日子,确认无误后,她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丝紧张。
她迅速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素练吩咐道,“快,稳婆在吗,生产用具是否都已准备齐全?还有,立刻差遣可靠的小太监去前院,务必亲自将此事禀报给王爷。”
素练闻言,连忙应是,转身便去安排。
而琅嬅则继续对莲心问道:“静心居那边可都安排妥当了?苏格格的太医是否已在她身边照料?”
莲心点头如捣蒜,答道:“福晋放心,一切均已安排妥当。苏格格的太医稳婆早已守在她身边,奴婢也已命人加强了静心居的守卫,确保万无一失。至于小太监,也已出发前往前院了。”
琅嬅闻言,微微点头,心中稍感宽慰。自二格格出生,府中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婴啼,宫里的贵妃对此颇有微词,怀疑她把持王爷子嗣。
天地良心,她可什么都没做,苏绿筠这一胎就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好机会。
她一边吩咐宫女们为她更衣梳妆,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苏绿筠能够平安生产。
“莲心,你随我一同前往静心居。”琅嬅语气坚定。
随着琅嬅的一声令下,宫女太监们迅速行动起来,为她换上更为庄重得体的服饰,并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头饰。
一切收拾好之后,琅嬅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去静心居。
她要亲自守着苏绿筠生产,以免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