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精神一振,死死盯着这对男女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们的行为中找到破案的关键。
只见两人时而低声交谈,时而驻足张望,随后慢慢消失在监控画面的尽头,而那方向,正是案发现场所在……
凌晨2点四十七分,监控画面骤然切换,只见那个留着平头的男子,神色慌张地独自出现在镜头之中。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女士挎包,脚步匆忙,由南向北匆匆从录像底下经过,时不时还警惕地左顾右盼,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惶恐。
没过多长时间,平头男再次现身,依旧是那副紧张的模样,手中仍旧死死抓着女人的包,可他的身旁,原本与之同行的女子却已不见踪迹,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他形单影只的身影,显得格外诡异。
目睹这一幕,警方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根据前后画面的对比以及种种迹象,基本可以笃定,监控里那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就是惨遭毒手的受害者,而这个平头男子,无疑是重大嫌疑人。
可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巨大的疑问却在警方心头悄然滋生。
他们反复查看监控录像,发现两人初次出现在监控屏幕上时,画面中的氛围显得格外平静。
男子和女子并肩而行,偶尔还会有说有笑,肢体语言轻松自然,没有任何争吵的迹象,更不见丝毫剑拔弩张的冲突氛围。
然而,短短几分钟后,竟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的谋杀案,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急剧的转变,让警方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仿佛置身于一团迷雾之中,找不到案件的突破口。
办案民警们深知,想要揭开这起案件的真相,必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现场留下的啤酒瓶玻璃碎片,这些碎片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线索。
于是,民警们不辞辛劳,开始在案发现场周边四处走访排查。
他们穿梭于大街小巷,询问每一个可能知晓情况的路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案件相关的角落。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家卖酒的KtV。
走进KtV,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让人有些不适,但民警们顾不上这些,迅速找到了当天值班的服务员。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在民警耐心的询问下,他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回忆当晚的情景。
他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道:“那天晚上啊,我记得挺清楚的,有个女的和两个男的一起过来了。
那个女的长得挺好看,打扮也挺时髦。
其中一个男的我认识,是咱们沙河本地人,叫冯军,他是个老顾客了,整天无所事事,单身一人,就爱喝酒,是个十足的酒腻子,经常来我们店里喝得酩酊大醉。”
听到这个关键信息,民警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他们知道,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面对警方严肃且带着审视的询问,冯军的脸上满是茫然之色,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眼神有些游离,似乎还没从警方突然找上门的惊愕中缓过神来。
“警察同志,我和那两个人真的不太熟,就一起喝过两次酒。”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未消的沙哑,说话时还不自觉地摆了摆手,“我这酒友圈子可杂了,大家凑一块儿就图个喝酒热闹,谁还管对方叫啥名字,是干啥的呀。”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着,“我就知道那个女的,大家都叫她‘小贵州’,那个男的也是当天下午在酒桌上才刚认识的,我连他全名都不知道。”
冯军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
“那天晚上啊,我们几个喝完酒,还觉得不尽兴,就去了KtV接着狂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放纵后的慵懒,“喝到几点我是真记不清了,只记得KtV的服务员过来催了好几次,说要打烊了,最后实在没办法,把我们都赶了出去。
之后我就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回家了,路上的事儿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说罢,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警方深知冯军提供的线索虽然有限,但却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根据他的描述,警方迅速展开行动,开始全力调查这个叫“小贵州”的女子。
他们穿梭在沙河的大街小巷,走访了无数与酒局、娱乐场所相关的人员,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在经过无数次碰壁和坚持不懈的努力后,终于,他们揭开了“小贵州”的真实身份——杨独秀,一个来自贵州省修文县的中年女子。
杨独秀虽已结婚,却因夫妻关系常年不和,独自漂泊在沙河这座陌生的城市。
她居无定所,生活来源也不稳定,没有一份正当职业。
平日里,她周旋于各种复杂的社交场合,结识的人形形色色,社会关系盘根错节,犹如一团乱麻。
警方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她的手机通话记录里频繁出现各种陌生号码,她的行踪也飘忽不定,时而在热闹的酒吧,时而又出现在偏僻的出租屋,这使得调查难度进一步加大。
但警方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们深知,只有抽丝剥茧,深入挖掘,才能揭开这起案件背后隐藏的真相,让死者得以安息,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警方争分夺秒,一头扎进海量的调查工作中。
负责梳理杨独秀手机通话记录的警员,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不放过任何一个异常。
经过连续数小时的仔细排查,终于,一个频繁与杨独秀联系,且在案发前后时段出现频率极高的号码进入了警方视野,这个号码显得格外可疑。
警员们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将这个号码的信息告知了冯军。
冯军原本还一脸迷糊,在看到号码的瞬间,他的眼神猛地一缩,带着几分犹豫和确认后说道:“对,就是这个号码!
那天和我们一起喝酒唱歌的平头男,他当时留的好像就是这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