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靠在奢华的Savior床上,商砚秋戴上耳机,拿起笔记本电脑和梁嘉柠连线处理着工作。
落地阅读灯下,暖色调的灯光照亮了商砚秋瓷白色的脸颊,增添了一丝柔和感。
商砚秋关闭非遗展企划案的最终版文档,捏了捏鼻梁安排道:“我还是得去美术馆看一下现场效果,你帮我安排一下。”
梁嘉柠看着商砚秋的行程安排,问道:“四月中旬应该可以,要考虑叶教授的行程么?”
毕竟美术馆在吴城,被提前策反的梁嘉柠自然不会忘了替叶修然争取和商砚秋独处的机会。
商砚秋的指尖停在回车键上,迟疑几秒,故意装傻问道:“他那段时间有什么安排?”
叶修然还能有什么安排?除了周三固定的授课之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参加各种研讨会、交流会,一句话形容就是:这位富家少爷除了教书就没什么正经事。
最近他连新书都没写,整天游手好闲在商砚秋身边来回蹦跶。
梁嘉柠也装模作样地查看着叶修然的行程,随即回复道:“除了周三,叶教授那周没别的安排。”
商砚秋浅笑:“那就带他一起吧,一会儿我和他说。”
梁嘉柠也扬唇笑着:“好的,我和他的助理说一下。”
“慕白的新书,准备得怎么样了?”商砚秋顺口问道。
她记得下午齐珊珊找她理论的时候提过一嘴慕白新书的事情。
梁嘉柠眨眨眼,有点在状况之外:“除了续签了合作协议之外,目前还没有新书发布的计划。麦秋那边上诉了,所以出版这边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商砚秋点头:“上诉的事不用太放心上,我上午和律师沟通过,这个案子没什么问题。你明天联系一下齐珊珊,如果真的有新作品,抓紧时间连载。”
毕竟,最近旗下作者都没什么写新书的心思。
尤其是叶修然。自从去年办了两场新书签售会后,他就再也没有新书的安排了。
想到这儿,商砚秋全然忘了这个“游手好闲“的男人之前的温柔关怀,她眼神犀利地扫向浴室。
如果把那目光比作一把利剑,可能现在浴室的门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叶修然沐浴后心满意足地走出浴室,哼着小曲,猝不及防地迎上了那道锐利的目光。
他出于本能地停下,心虚地问:“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心虚了。
除了箱子,他也没瞒她什么啊。
但他怎么会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商砚秋收回视线冷笑:“没事,你开心就好。”
这话一出,叶修然的心里就更没底了。
明明刚刚的氛围还好好的,他甚至还看到了商砚秋满眼的“粉色泡泡”,怎么才洗个澡的时间,她却变得如此冷淡?
再看一眼商砚秋身边多了个枕头,叶修然厚着脸皮坐到床上,拿起靠枕贴心地帮她垫上,语气谄媚:“小秋?有什么事别闷心里,和我说说。”
商砚秋叹气,继续处理着工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最近和编辑联系过么?”
叶修然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道她在催稿呢。
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释然地勾起唇角,借题发挥:“我最近的确有写新书的打算。不过,需要你陪我一起研究研究。”
此话一出,自然引起了商砚秋的注意。
她侧目,放下手头的工作,好奇地问:“什么题材?还需要我陪你一起研究?”
见他说得如此神秘,商砚秋有种预感,叶修然的新书一定能爆火!
没想到,叶修然的答案,一鸣惊人:“先婚后爱,怎么样?”
他的眼神别有用心地往商砚秋的脖颈下方看去:“有些细节,还只能找你一起探讨。”
薄款针织开衫微微敞开,里面是一条缎面蕾丝睡裙,深V领的设计,好像什么都遮住了,但又好像什么都若隐若现,引人浮想联翩。
叶修然下意识地咽了咽,视线仍停留在某处白皙上不愿移开。
商砚秋将电脑抬高,拢紧开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一切:“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呢。”
叶修然喊冤,顺势凑近:“我可什么都没想啊,倒是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商砚秋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身躯,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脑不予理会。
叶修然并未罢休,只想着眼下如何逗弄一下商砚秋活跃一下气氛。
顺便,他想着找机会试探一下,关于今天屡次被打断的事情,能不能在今晚有所突破。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好久。
洗过澡后的叶修然,身上也带着些许橙花的香味,隐隐在商砚秋的鼻尖缭绕。
商砚秋恍惚了一阵,随后故作淡定:“我可什么都没想。”
只不过,她脸色变得红彤彤了而已。
为了摆脱现在的尴尬,商砚秋转移着话题:“四月中旬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美术馆的布置么?关于吴城的风土人情,你比我更熟悉。”
叶修然趁机又靠近一些:“没问题,企划案已经定了?能让我看看么?”
就这样,叶修然打着帮商砚秋检查企划案的由头,手臂一揽,将商砚秋带入怀中,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
商砚秋回头,惊讶的目光,怎么也掩饰不住。
叶修然的脸庞近在咫尺,浓密的睫毛下,黑曜石般的神色令人沉迷。
叶修然垂眸,轻吻她的额头,暧昧低语:“先忙正事儿,我们的事儿不急。”
商砚秋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大片:“瞎说什么呢!”
说完,她还不忘用手肘“戳”了一下他的腰。
力气稍稍过度了一些,叶修然靠着她的后脑勺发出闷哼声。
商砚秋得意地收回视线,专心看着屏幕,没发现身后的男人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电脑忽而被叶修然撤走,商砚秋不解,刚想和他理论,却在回头的那一瞬被叶修然按倒在床上。
“你……你要干嘛?”商砚秋被他控制着,不能动弹。
叶修然俯身靠近,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将落在鼻尖的碎发捋到耳后:“你说呢?”
商砚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唯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如小鹿乱撞似的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