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人间炼狱
一头满身肥肉的日本兵,让另外两头鬼子压住霍彪的身体,另外两头鬼子把住霍彪的双腿,一切准备完毕,他就从炉塘里拿出那把手锯给霍彪做起了手术。
这头鬼子别说没做过手术,就算是看,都没有看过医生是怎么给患者截肢的。
不过这在他的心里都没有关系,他只要把那条断腿拉掉,就算完成了任务,至于患者的死活就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了?
他在霍彪的左腿膝盖下方,大约一拃远的地方动起了手。
烧得发红的手锯刚挨到霍彪的左腿,就冒起了一股油烟。
随后霍彪就疼的剧烈挣扎起来,可是身上有四头鬼子在控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随着这头胖鬼子开始工作,霍彪挣扎了一会儿就昏死了过去。
锯条在霍彪的腿上来回拉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鲜血和骨头碎渣弄得这个胖鬼子的身上和地上一片狼藉。
眼看着已经锯了大半,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吓得正在全神贯注拉腿的鬼子手,剧烈的一抖,又薄又脆的锯条“咔”的一声崩断了。
几头鬼子放下手中的工作,惊慌失措地跑到外面。
霍彪此时苏醒过来,只觉左腿处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穿刺,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干裂起皮,牙齿紧紧咬着塞在嘴里的破军帽,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却因为嘴被牢牢的塞住,只能听到一阵鼻孔发出的呜呜声。
他的脑海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心里不停地问候这些小鬼子的八辈祖宗。
“这些该死的鬼子!你们他妈的拿我霍彪太他妈不当人了,我日你们小鬼子八辈祖宗!”
几头鬼子看到炮弹落到了院子里,皇军骑兵已经出去寻找敌人了,就又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回到屋里。
胖鬼子捡起崩断了的半截锯子,继续拉霍彪的左腿。
那断裂的锯条再次切入血肉的瞬间,霍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剧痛撕裂。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双眼因痛苦而凸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与血水。
喉咙里发出的急促的“咯咯”声,这是他在这无尽痛苦中,唯一释放的呐喊。
可他的所有的挣扎,在鬼子的压制下显得如此无力,只能任由这钻心的疼痛将自己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每一秒都仿佛是一年那么漫长。
胖鬼子手上的锯条只剩下不到一寸长,拉起来进展十分缓慢。
霍彪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剧痛了,他又晕了过去。
锯条不够长,胖鬼子只好翻来覆去的拉,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足足有10分钟以后,胖鬼子站起身,用袖子擦了一把是汗水的脸,长吁了一口气,霍彪的左腿终于被他拉断了。
霍彪在手术期间,已经疼得死去活来好几次了。
胖鬼子喘了几口气,就从炉膛里拿出那把烧得通红的刺刀,对着霍彪左腿上的伤口一顿乱烫。
当那烧得通红的刺刀触碰到伤口的刹那,霍彪从昏迷中被生生痛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比之前截肢时更胜数倍的剧痛,他感觉好似千万只火蚁在他的伤口处疯狂啃噬、钻挖。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瞳孔因极度痛苦而急剧收缩,喉咙里的“咯咯”声更加急促,好像快要被绳子勒死的野兽,发出的声音。
他的内心被无尽的恨意填满:“狗日的鬼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些畜生,等着遭报应吧!”
他的身体被四头鬼子按得不能动弹,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刺刀在伤口肆虐。
每一次滚烫的触碰,都让他的灵魂仿佛被置于炽热的炭火上炙烤,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又一次昏死过去。
此时屋子里满地是骨头碎末和霍彪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骨肉烧焦的油烟和腥臭味,看起来犹如人间地狱。
胖鬼子一阵输出以后,看着他劳动的成果满意的嘟囔一句:“哟西,出血的地方已经封住了,至于这头支那猪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随后胖鬼子又拿过来一卷纱布,胡乱的把霍彪左腿的伤口缠好,告诉那几头鬼子把霍彪的绑绳松开,就出去向井上少佐汇报去了。
丁云峰此时已经扛着掷弹筒跑过河对岸很远,已经超出了子弹的有效射程之外。
几头鬼子不甘心,冒险骑马踏入小河的冰面。
这个季节,冰面承担一个人的重量还将就,连人带马的重量一下子就把冰面压塌了,几头鬼子先后掉入了河中。
幸好小河的水不深,只淹没了他们的肩膀,在其他鬼子的帮忙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岸上。
骑兵小队长藤原,看着对岸渐渐消失的黑影,气得大吼乱叫,无奈只好收兵回营。
井上少佐听完藤原小队长的汇报,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从自身携带的急救包里拿出一支吗啡,转身就走到了霍彪的屋子里。
此时霍彪又清醒的过来,正在忍受着剧痛,他的脸上挥汗如雨,身上的棉衣棉裤早已湿透。
有了之前挨揍的教训,他没有拿出塞在自己嘴里的破军帽,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喊叫起来,说不定还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惨烈折磨。
他此时的求生愿望已经渐渐消退,他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了。
他想自杀,结束这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可是他用眼睛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可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武器。
这时井上少佐推门走了进来“霍桑,你滴手术滴进行得很顺利的干活,我滴知道你痛苦滴大大滴,我滴给你滴拿来了好东西,打上它你滴就不会再痛苦滴干活。”
霍彪闭上双眼,心里骂道:“狗日的东西,老子现在不想活了,谁稀罕你个破东西?呸呸!”
看到霍标不理他,井上少佐也不在意,他俯身就把这支吗啡打在了霍彪的左腿上。
渐渐的霍彪感到疼痛在逐渐的变轻,最后竟神奇的变到了自己能勉强忍受的程度。
他睁开眼睛,掏出嘴里的破军帽,声音微弱的说道:“太君,你往我腿上扎的什么东西?”
“吗啡,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井上少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