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轻巧地端起茶杯,似乎不经意地询问道:\"你们四个觉得云深不知处如何?\"
轩辕隐(薛洋)低喃道:“古板,迂腐,牢笼。”
轩辕焚(焚桦)道;“严谨。”
轩辕颈(孟瑶)玩味地一笑,说道:\"云深不知处的景色确实美不胜收,然而我更觉得蓝氏的人更‘有趣’。\"
轩辕月(魏婴)趴在桌上,嘴里含着糖果,下巴搁在拳头上,认同的说道:\"我也觉得蓝氏的人很‘有趣’宗主不像宗主,长老不像长老。\"
朝阳品茶的动作突然停滞,仿佛未曾听见那最后一句话,他淡然地说:“听说蓝氏以教化仙门百家闻名,最为讲究礼仪,蓝氏子弟也向来被誉为谦谦君子。然而今日一见,却不由得发现……”他沉吟片刻,找到了一个恰当的词语:“似乎有些名不副实。”
轩辕颈(孟瑶)反问:\"舅舅也注意到了吗?\"
朝阳用手指沾了茶水轻弹他,轻声哼道:\"我可不认为你们都没注意到。\"
轩辕颈(孟瑶)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了迎面飞来的水滴,语气淡然地评论道:\"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我自然有所察觉。除了蓝二公子的表里如一,其余人似乎都只是表面的君子。蓝启仁和蓝曦臣似乎被蒙在鼓里,至今仍未意识到自己被欺骗,而这次来听学的弟子中还有探子。蓝氏都没注意到。\"
轩辕月(魏婴)接过话茬说:“现在情况可能有所不同,经过今天的事情,蓝曦臣或许意识到他叔父所处的微妙位置。不过这探子是???”
轩辕焚(焚桦)接着道:“难为这位蓝少宗主做事面面俱到,在仙门百家里挣下一个‘泽芜君’的称号。不过这历练的还是少了,看事情太单纯,若不好好成长,也只能落的和蓝先生一样的处境。\"
轩辕颈(孟瑶)细致阐述道:“阿月,你未曾留意到吗?在金氏前来求学的弟子之中,只要休沐,有几位始终在蓝氏护山大阵阵法的核心区域附近徘徊不前?”
轩辕月(魏婴)闻言,目光微凝,仔细回想了一番,随即点头道:“好像是有那么几位,在蓝氏的护山大阵边缘徘徊。当时我还以为他们只是经过了,现在想来,他们在记录蓝氏阵法图。”
轩辕颈(孟瑶)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金氏派遣弟子前来求学,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听学,更是为了窥探蓝氏阵法图。”
听到轩辕颈(孟瑶)这样说,朝阳不禁回想起阿婴记忆中蓝氏护山大阵为何如此迅速地被温氏攻破,原来竟是金光善暗中向温氏泄露了蓝氏的阵法图!
那时朝阳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修仙世家蓝氏竟在短短一日之内便遭温氏势力攻破山门,现在想来而这一切的根源,竟在于此。
朝阳暗想,要是上一世蓝启仁得知他出于好意而设立的听学,竟被某些不轨之徒所利用,进而引发了云深不知处被焚毁的惨剧,会不会直接跳起来打人啊!
轩辕月(魏婴)疑惑道:“这事要不要告诉蓝氏?好让蓝氏更改阵法。”
听到这问题,轩辕隐(薛洋)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又不是蓝氏的人,何必操这份闲心?管蓝氏干嘛!”
轩辕隐(薛洋)的话音刚落,朝阳轻轻放下茶杯,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道:“阿洋说的对。就算我们说了,蓝氏还有可能说我们在挑拨蓝氏与金氏的关系了。”又接着道:“阿婴,这种吃力不讨好事,我们可不要做。”说完,朝阳轻轻抬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与窗外的鸟鸣交织成一首悠扬的乐章。
“行吧!”轩辕月(魏婴)平静的回道。舅舅都这样说了,他就不管了,反正不关他们的事。
朝阳,轩辕月(魏婴)、轩辕隐(薛洋)、轩辕焚(焚桦)和轩辕颈(孟瑶)他们五人正悠闲地在房内交谈。与此同时,外界的世家因轩辕月(魏婴)净化水行渊的壮举而沸腾起来,纷纷探究轩辕氏的来历。
聂家。
“宗主,朝阳前辈去蓝氏了。”
聂明玦道:“朝阳前辈去蓝氏所为何事?”
“姑苏传来消息,朝阳先生的外甥净化了水行渊,所以朝阳先生才去的蓝氏。”
听到这番话,聂明玦立马回想起小时见到朝阳先生情景,以及当时他所见到的小孩。心想“原来是那孩子。”
自从朝阳救出聂怀桑以来,聂明玦一直想要盛情款待他,然而始终未能找到朝阳的居所。随后,由于父亲的逝世,聂明玦不得不承担起聂氏家族的重担,随着时间的推移,朝阳的事便逐渐淡出了他的记忆。
聂明玦凝视着下方的属下,随后沉声问道:“速速给怀桑传信,让他代表聂氏前往拜访朝阳前辈。”他稍顿片刻,再次补充道:“若是朝阳前辈遇到任何困难,聂氏可伸出援手。”
“是,家主。”一名下属迅速上前,恭敬地应道。
当其他世家,收到自家弟子从蓝氏传来的消息,正在家中查找轩辕氏的资料,后面又收到早年间打败温若寒的‘散修’就是轩辕氏的人,而能净化水行渊的学子就是那人的外甥。
这一连串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各世家间炸响,激起了层层波澜。原本对轩辕氏知之甚少的世家们,纷纷加大了对古籍的翻阅力度,试图从历史的尘埃中挖掘出这个古老家族的秘密。
然无一人找出。
毕竟,轩辕氏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无论他们如何搜寻,都无法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但此消息一经传出,无人敢于挑战轩辕氏,即便是温氏亦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没有人愿意招惹一个底细不明、深浅难测的家族。
谁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