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离开了宗门,独自一人踏上了向北的旅程。他一路疾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最终在一个幽静的山谷中停了下来。这里远离尘嚣,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显得格外宁静。朝阳刚在一块巨石上落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迅速接近。他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怎么来了?”
转头一看,萧季雪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似乎使用了瞬移的法术,一瞬间就站到了朝阳的跟前。萧季雪围着朝阳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奇怪!真奇怪!今日,你怎么穿上了红衣?你以前可从来不穿鲜艳的衣服的。”
朝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嘴角微微上扬,解释道:“今日不同往日,换换风格,换个心情。”他轻轻拍了拍萧季雪的肩膀,“你追我这么远,不会只是来讨论我的着装吧?”朝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萧季雪在听到朝阳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严肃,他眉头紧锁,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对,你这次出关的行为非常反常。”说完这句话后,他没有给朝阳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刻出手向朝阳攻去,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他!”
朝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萧季雪,你疯了吗?”然而,萧季雪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继续步步紧逼,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从我朋友的身体里滚出来,不然,等我把你从身体里拖出来,把你大卸八块。”
朝阳的脸上掠过一丝喜悦,他既为萧季雪的关心感到高兴,又对他的误会感到无奈。他迅速后退,试图躲避萧季雪的攻击。在躲闪的同时,他大声辩解:“萧季雪,我是朝阳!记得你断尾时,是我救了你。”朝阳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从未见过萧季雪如此失去控制。两人在空旷的场地上来回交锋,萧季雪的攻势愈发猛烈,而朝阳则竭尽全力防御,生怕萧季雪刚长出尾巴再次受伤。
朝阳试图解释,试图平息萧季雪的怒火,然而他的解释似乎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萧季雪的攻势变得更加凌厉。萧季雪愤怒地咆哮道:“我萧季雪断尾的事情,谁人不知是朝阳救的,还想骗我,找死!”他的攻击中夹杂着强烈的灵力波动,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然而,萧季雪在愤怒中似乎忘记了,或者说他愤怒得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断尾过,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尾巴刚刚长出。
“小胖狐,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都换地方了。”朝阳在面对萧季雪的猛烈攻击时,虽然处于被动防御状态,但还是大声地喊道。
朝阳的话似乎触动了萧季雪的某根神经,他突然停止了攻击,上下打量一番,才小心问道:“你真是朝阳?”
朝阳翻了个白眼,显得有些无奈,他收回了手中的防御法器,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地说道:“谁能想到,外表看起来丰盛俊朗的公子哥,一旦变回原型,竟然是一只胖乎乎的奶团子。为了报答别人的恩情,结果把自己九条尾巴中的四条都给报没了,还差点……”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停停……现在我相信你是朝阳,别再说了。”萧季雪打断了他的话,显然已经听不下去了。
朝阳见萧季雪终于冷静下来,便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问道:“我穿红衣很吓人吗?”
萧季雪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不,不是吓人,只是有些意外。你以前说要给你师傅和师兄守孝,只穿素净的颜色,突然穿红衣,我当然会以为你出事了嘛!”他顿了顿,接着:“你救回来了????”萧季雪想想又觉得不对,他也没感应到哪里有天罚降下啊!
朝阳也隐瞒,直接把见到师傅和师兄事全都告知了萧季雪,当然凤璟和混沌以及新生天道,他没说。
萧季雪闻言,眉宇间舒缓开来,显然心中的困惑已得到释然,他并未继续追问细节,而是带着惊喜轻呼:“哦,原来如此。”
朝阳点头,“嗯”
朝阳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壶珍藏已久的美酒,递到萧季雪的手中,微笑着说:“今日,我心情大好,陪我喝一杯吧。”
“好,不醉不归。”萧季雪接过酒壶,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他仔细打量着朝阳,这才真正见识到了那个曾经在修真界声名显赫的纨绔子弟。
萧季雪与朝阳相识之时,他已是名扬四海,被誉为第一丹修。雅正端方、芝兰玉树,宛如云间皎洁的明月,令人仰慕不已。也成为无数修者心中的楷模。
朝阳不仅在丹道上造诣深厚,更以其温文尔雅的气质,赢得了无数人的尊敬与爱戴。
然而,只要深入了解,就会发现朝阳的曾经的名声实际上是“臭名昭着”,广为流传。他作为清虚剑尊的嫡传二弟子,本应肩负起传承剑术的重任,却偏偏成为一个不务正业、只知游玩的浪荡子。整日沉迷于享乐之中,对修炼剑术毫无兴趣,这也导致他的名声因此变得极其恶劣,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然而,在师傅清虚剑尊和师兄灵烬离世之后,这位昔日的纨绔子弟,凭借一己之力,独自支撑起了整个归元宗的云青峰。即便他不以剑术见长,也无人能与之匹敌。
如今,朝阳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已烟消云散,萧季雪不禁感叹,这才是那个曾经让无数人羡慕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归元宗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