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辰等人,为了不连累村子,便是趁着天刚亮就飞速离开。
郑玉岩本是心有不舍,但他心里却也明白,现如今只能等此事风波过去了,自己再想办法回村之中探看母女二人。若不然自己留下,很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麻烦。
同时他心中也颇为庆幸好险村民们都没有认到他,若不然的话,情况就变得更麻烦了。
回京城路途之中。
云辰两人,见他仍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便不由得心生好奇。
云辰诧异的摸着下巴说:“你是在担心什么吗?是担心信王对你的追杀吗?”
郑玉岩苦声一笑没有多说别的,他只是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云辰随即便是劝着说:“放心吧,那家伙只是想要对我们动手而已,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的牵连他人的,毕竟他也怕把事情闹大!”
郑玉岩苦笑着说:“我就怕他报复兴起,到时整个村子都要遭殃,那这件事情当真就是因我而起了,而且还连累了那么多人,我着实心有不安。”
他苦声一笑,无奈至极。
紧接着叹气道:“而且我刚刚都没有跟我的女儿告别,就不辞而走,唉,实在是……”
云辰苦笑着说:“这也是为了暂且不连累他们,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
郑玉岩缓缓点头,轻中颇为挂念。
云辰接着说:“也不知道那疯子接下来究竟会做什么事情,我得回去再接着计划一下。”
他不禁心有感慨,随即转头看向了林振雄。
林振雄心有无奈。
“那家伙实力强大,而且更有国运的力量加深一时间倒是很难奈何得了他!”
云辰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紧接着他眉目为之一缩。
很快便是有了想法,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
国运。
华夏的国运。
这东西应该就是那家伙变得如此之强的关键中的关键。
如果自己等人能破坏他身上的国运和让他无法再从国运之中获得力量,那么它就会变得不堪一击,变得极为脆弱,如此一来便能将其机会。
见到他如此苦苦思索,两人渐渐明白了过来,虽然并未听到话语,但二人都明白了他在想着什么。
郑玉岩如今对信王可谓是极为愤恨!
他眼睛微微一缩。
“你不会是想对信王身上的国运动手吧?”
他话语中满是好奇之感。
云辰缓缓点头。
“说的没错!”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拳头微微一握。
林振雄顿时只觉惊讶,他诧异的深吸了一口气,颇为害怕的说:“那国运乃是传说中的国本,若是轻易对国运动手的话,恐怕或者来祸事。”
他的双眼中多了几分畏惧之感。
云辰却翻了个白眼。
“我怎会不知?”
紧接着他转头便是看向在身旁坐着的郑玉岩。
郑玉岩自然知道其间意思。
他苦声一笑,顿生无奈之感。
“对于那国运之事,其实,我也是并不清楚,毕竟我虽然为他效忠,可终究跟他的时间太短了,在他府上待的时间并不如其他人,所以这等机密之事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皮毛罢了!”
云辰眨了眨眼,脸上多了几分好奇。
“你先说出来吧!”
郑玉岩神情凝重地说:“信王他平日里便是喜好在佛堂之中念经抄经,向来深居简出,按理来说几乎不可能吸收得了国运,但是其实我早有怀疑。”
云辰眼睛为之一亮,很快反应了过来,脸上满是惊诧之意。
“看来那国运龙脉,就在于佛堂之中?”
他好奇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多了几分诧异之感。
郑玉岩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而且虽然我并不清楚是否为真,可是这是我最为严谨的猜测了。”
云辰与林振雄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多了几分惊诧之感。
这事儿应该跑不了了,毕竟那家伙向来深居浅出的话,恐怕也只有从他的佛堂入手才能够了解到真相了。
云辰立刻便是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立刻便是问向了身旁的郑玉岩。
“我们该如何才能接近他的佛堂?”
郑玉岩顿时陷入到了苦恼之中,脸上满是无奈之感,他苦笑了起来,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事儿实在是难如登天。
“进入佛堂?”
他摇头。
两人顿时便是诧异的眨了眨眼,不明其所以。
只听郑玉岩说:“那佛堂向来都是被看管的十分严密,就算是王府的大管家,也不能轻易的靠近,别说是我了,所以要想靠近其中,可谓是十分的困难。”
两人一听此话,顿时便是不由得。只觉可惜,而且心中也满是失望,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那问题就更麻烦了。
云辰无奈叹气。
他只得说:“好吧,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过,我们还是得回去好生休养,若不然也不是他的对手!”
郑玉岩缓缓点头。
“好!”
几人到了下午这才便是回到了京城之内。
回到京城之中后,郑玉岩却并不打算与二人同行。
“好了,既然都到了京城,那咱就就此分别吧。”
听了这话,两人顿时一惊,脸上满是诧异之感,生出不解之意。
云辰连忙说:“啊,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郑玉岩苦笑着道:“我还有自己的事情,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咱有缘再会吧!”
他话说着便是头也不回,转身离开,根本不给二人挽留的机会。
二人看着他飞速离去的背影,脸上都多了几分,好奇为何他走得如此之坚决,着实是叫人心生不解。这是为啥?
但一时间二人也没有好的借口挽留,更是没有理由挽留。
两个人的很快便是赶着时间回到了别墅之中。
而在家中等消息的众人见他们二人的回来顿时才松了口气。
一群人都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
林沐柯一双眼中满是着急之感,他颇为激动地说:“你们没事吧?”
李清涵也咽下一口紧张的唾沫,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样?有没有解决他们?”
云辰苦笑,一声摇头叹气。
很快便将事情经过说出。
虽然他们布了局,但终究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