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宏微微皱起眉头,那眉头如拧紧的麻花,似乎凝聚着无尽的无奈。
他轻叹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带着千般无奈与沉重。
与此同时,谢志宏的目光紧紧凝视着远方天际那神秘的绿色光带,那目光好似一把锐利的箭,想要透过它看到隐藏其后模糊的真相。
站在一旁的陈超凡和苏威林也下意识地顺着谢志宏的视线望去,只见那绿色光带宛如一条蜿蜒的蛇,气势磅礴地横亘于苍穹之上,散发着奇异而幽冷的光芒。
“老弟啊,你应该还记得当时我就是因为看向了天空后才决定将你们俩带回来的吧?”
谢志宏终于收回目光,缓缓转头看着苏威林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苏威林点了点头,动作有些机械,心中却如一团乱麻,充满了疑惑。那些疑惑如同无数只小虫子,在他心间不停地爬动。
“天上的那条绿色的光带在我们这里被称为‘摆渡河’。”
谢志宏继续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而这条河所针对的对象,正是像我们俩这样的本地人——仅仅只有灵魂体却没有肉身的人。”
听到这话,苏威林脑海中如一道闪电划过,恍然大悟。
他瞬间想起了陈超凡在集市上跟自己说的藤石原与他人为了争夺一具肉身而大打出手的事情。
那激烈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展现出来回放。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会对肉身如此渴望。所以说,这就是先前藤石原为了一具肉身不惜大动干戈的原因吧?”
苏威林若有所思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
“没错,这是超凡告诉你的吧?”
谢志宏肯定地点了点头,那动作沉稳有力,然后像是早就料到苏威林会有此问一样,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人心。
接着又把目光投向了陈超凡,似乎在等待着他发表看法,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氛。
就在此时,只见谢志宏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沉重和决绝,仿佛下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一步、两步……他慢慢地朝着苏威林所在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压力,那压力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终于,谢志宏来到了苏威林的面前。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将他们紧紧笼罩。
\"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威林瞪大了眼睛,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相识不久的大哥。
然而,面对苏威林疑惑而又惊讶的目光,谢志宏却并未开口做出任何口头的解释,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突然之间,谢志宏毫无征兆地猛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着苏威林的心脏位置狠狠地刺去!
\"噗呲——\"
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苏威林脸上原本的诧异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他的嘴巴大张,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信任的大哥竟然会对自己痛下杀手。那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在质疑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
随着这一击,苏威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脆弱而无助。
嘴角也开始有细微的鲜血缓缓流淌下来。
那一抹鲜红在他苍白的脸色映衬之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在这里绽放的一朵诡异之花。
“看好了!”
只听谢志宏大喝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如钢铁般坚硬,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体内涌动着。
紧接着,他猛地发力,手臂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从苏威林的胸口处抽离而出,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这股力道如此之大,苏威林的胸口却丝毫未损。
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似的。
若不是在场的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恐怕任谁也难以相信这谢志宏会突然间动手。
那平静的胸口与刚刚发生的惊险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三弟啊!你快仔细感受一下此刻自己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啦?”
谢志宏缓缓地将手中那模糊之物放置在了苏威林的眼前,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关切。
苏威林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谢志宏手心里的那个物件儿。
渐渐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如一条冰冷的蛇,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他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着的心脏!
那心脏跳动的节奏,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韵律,让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恐惧。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这难道是您的心脏吗?可是……可是为何您如今依旧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呢?”
苏威林的声音颤抖不已,仿佛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枝,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那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而他后背更是早已被冷汗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背上。
要知道,对于活人而言,心脏可是至关重要的器官。一旦失去了它,那就意味着生命走到了尽头,绝无生还的可能。
然而此刻,眼前的谢志宏却打破了这一常规认知。
自己不仅能像常人一样与他人交谈自如,甚至连运动也丝毫不受影响。这诡异的场景,让苏威林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疑惑,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这么说来,你和二哥之所以会如此惧怕天上的那条摆渡河,就是因为你们心脏出了问题吧?”
苏威林一脸疑惑地问道,看这情况似是抓到了什么,但眼神中依然满是茫然。
“正是如此。”
谢志宏一边回答着,一边再次将手中那颗原本属于自己的心脏缓缓地塞进胸膛里。
令人惊奇的是,这一次当心脏归位后,苏威林竟明显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涌上心头。
仿佛那颗心脏已经完美融入身体,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舒适感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原本紧张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在这魂域之中,几乎每一个灵魂体都经历过相同的历程——它们皆是在世界各地生命终结之后,被那未知的摆渡河接引而来。
然而,任何规则都会存在些许破例,也有那么一些人成功地避开了摆渡河的强大牵引之力。这些幸运儿或者不幸者并未踏上前往魂域的道路,而是化作了原本世界中的孤魂野鬼,在人世间四处游荡徘徊。
这种现象,便是寻常百姓口中常常提及的“看见鬼了”。”
听到此处,苏威林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这与我刚才所提到的那颗心脏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呢?”
苏威林将目光投向谢志宏,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能解开谜团的答案。
这时,另一种语气不同声音缓缓响起:“苏老弟,想必你应该清楚,有时绘制符咒所需的液体材料里,心头血可是其中颇为重要的一种成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