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吾与宋郎孰美
“这就是家花不及野花香吗?”
亲眼目睹了某人“蓝杏出墙”的玄风冷笑一声:“呵,男人。”
“这才几日未见,这么快就被野男人给勾走了,王爷您要三思啊,这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可要不得。”
他趁机凑到褚陵身旁给谢燕上眼药,垂死挣扎的以图纠正褚陵那扭曲的审美。
但褚陵还未回应,什么都没看见的孟蓝便先一脸茫然地开了口:“什么?什么男人?玄风你要找男人吗?这儿不遍地都是。”
玄风挑拨离间的话一止,恨铁不成钢地朝他瞪去一眼:“……你给我闭嘴。”
随后像是生怕自己的清誉受损一般,又严肃地为自己正名道:“还有,无论男人女人我都不可能找,情爱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孟蓝毫不在意:“哦。”
而无心搭理这两人的褚陵此刻正轻飘飘地将目光从宋云筝的颈处向上移去,顺着其头顶一路扫到腰间,再从腰间扫至脚底。
直到将宋云筝全身上下都审视了个遍,得出此人肩不如自己宽,胸不如自己大,腿不如自己长,身材远远不如自己的结论,才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并对宋云筝发起了攻击:“毫无姿色,平平无奇。”
“我相信阿燕的眼光。”
玄风痛心疾首:……我就说情爱会使人盲目!以前的王爷怎么可能说出这种拈酸吃醋的话?!!
另一侧——
“你这……莫不是着凉了不成?”谢燕掩着脸,一面嫌弃地远离了突然连打好几个喷嚏的宋云筝,一面道。
在巡视了一圈之后还是没能找到那方才一丝杀气来源的宋云筝细细复盘了一番,回味出杀气消失之时是谢燕放手之际。
便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谢燕身上,联系了其刚刚的异样,心中顿时就有了些许猜测。
于是谢燕嫌弃的目光中,宋云筝试探着慢慢靠近了他几分,果不其然,那丝凌厉的杀气再次凭空出现,一离开,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燕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在自己身旁反复横跳的宋云筝,迟疑道:“……你中邪了?”
而确定了自己猜测的宋云筝则难言地看向他,叹了声气,道:“唉,谢兄,你有没有觉不觉得咱俩八字不合,命里相克?”
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他话说的谢燕挑了挑眉,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宋云筝微微一笑,道:“自从遇到你以来,在下就感觉自己诸事不顺、祸不单行,简直是没一刻能过得顺心的。”
“所以……你可否离我远点?”
他边道还边拂了拂自己靠近着谢燕那方的袖子,用行动表示了其实际想说的是让谢燕离自己有多远滚多远。
谢燕:“……”
两人的这番动静自然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眼见着有人朝这处走来,谢燕额角一跳,不顾宋云筝那避之唯恐不及的姿态,一把拉回了宋云筝,硬扯过他便接着往里走去。
可二人还没能走出几步,便听得一道厉喝从旁传来——
“站住!”
喊声响起的同时,数道暗器朝着两人急射而来,噼里啪啦地射进两人脚下的地面之上,激起一片尘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人的脚步一滞,下一刻,两道身影便相继自暗器飞来的方向窜了出来,带着一干教众将谢燕两人团团包围在了中间。
见此情形,谢燕的眉头当即一蹙,抬眼看去,便见为首的乃是两个身上各有残缺的中年男子。
一人右手萎缩干枯如树枝,一人独眼瘸腿,皆散发着一股阴鸷戾气,一看便知是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的凶恶之徒。
瞥过他们的武器与如此明显的特征,谢燕从记忆中寻出了眼前这二人的身份——
他们正是在武林中成名已久,恶名远扬的“天残双煞”。
此二人并非一母同胞,但却都因身有残缺而自出生起便被遗弃,受尽他人磋磨与歧视,故而心性扭曲,格外地憎恶身体健全之人。
但同时他们却又无比渴望成为健全之人,于是便专门修炼了一种据说可以将残肢移植到自己身上的邪功,残害了许多无辜之人。
其中又多是无力反抗的平民百姓,一度使民间人人谈之色变,让官府不得不悬赏重金,才得以将他们擒获。
两人当即便马不停蹄地被送上了断头台,直到人头落地,他们的通缉令才从榜首撤了下来。
但没成想,这本该命归黄泉之人现下竟如此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想来他们的死里逃生,定然又是圣日教的“杰作”无疑。
在谢燕思量之时,那独眼瘸腿的男子扫视了两人一眼,虽确认了他们是教中的熟面孔,却依旧阴沉着脸,语气阴恻恻地道:“没有教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的住处。”
见状,宋云筝先是不着痕迹地朝谢燕微微摇头,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随后便上前一步,温声道:“是教主吩咐我进城为他办事,现下回来,有要事要向他回禀。”
闻言,那独眼男子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挥,站在他身旁的一名教众见状,立即心领神会地跑去向教主传信。
片刻后,直到那传信的教众回来耳语一番,天残双煞才微微点了点头,侧过身去让出一条通道,示意宋云筝可以进入。
见他们让出了路,两人对视一眼,提步便准备向前走去。
然而,正当谢燕抬脚就要越过双煞之时,两道破风声骤然传来!
眨眼间,两道兵器近身而上,一把闪着绿光的银针抵在了他的颈边,一把单钩直指他的后心。
天残双煞一左一右地闪现在谢燕身侧,让他不得不停在了原地。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的谢燕暗中将手伸进了袖中。
但天残双煞却并没有继续对他下手,只是冷冷地道:“教主只传召了他。”
此话一落,谢燕心中顿时松下口气,原来并非是他身份暴露了。
这老匹夫,未免也太过谨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