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带在身边的私人医生就住在楼下客房,刚刚林森已经打了电话叫医生过来。
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急匆匆地赶过来,看见江时序的情况后,吓得脸都白了。
他颤颤巍巍地给江时序注射了药剂。
林森将顾秋慧丢出去,让酒店女客服为顾秋慧找身衣裳,等她换好衣服后让人把她扭送去警察局。
做完这些后,林森又急匆匆地返回了房间去察看江时序的情况。
“医生,总裁他情况怎么样?”林森胆战心惊地问。
医生擦擦脑门上的汗,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回道:“因为不知道对方下的药具体是什么,我这边也不能马上对症下药,只能注射一些缓解症状的药物,目前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赶紧把总裁送去医院吧,耽误不得。”
林森:“好,我这就送他去医院。”
......
江时序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他躺在病床上,面色微微泛白。
林森站在一旁低着头。
“总裁,这次是我工作失误,您要怎么罚我我都认,求您不要开除我,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
江时序盯着林森,面色冷厉,“她是怎么进到我房间的?”
林森把头埋得更低,声音也低了下去,“大概事发前二十分钟,我在楼下大厅偶遇顾秋慧,她当时急匆匆的没注意看路,撞上了我,您的房卡就放在我外套西装的口袋里,她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偷拿了房卡。”
林森作为江时序的贴身助理,会随身携带一张可以打开江时序房间的房卡,以备紧急情况下使用。
江时序的嗓音冷沉沉的,“房卡丢失第一时间没有发现?”
林森背脊一凉,“抱歉总裁,是我的失误。”
江时序又问:“她人在哪?”
“已经送去警察局了。”
江时序眸色冷沉,“终止跟中汇集团的所有合作,着手准备收购中汇集团。”
中汇集团就是顾秋慧她爸的公司
林森:“是。”
“至于你……”江时序目光冷冽,看着林森。
林森大气也不敢出,内心忐忑不安。
江时序冷声道:“扣钱,降职,中汇集团的解约事宜由你代我全权处理,处理好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森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扣钱降职而已,不是开除。
林森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垂眸恭敬回道:“好的总裁。”
江时序面上覆着一层寒冰,眼眸黑沉,“明天的行程安排全部取消,现在立刻送我去机场,我要回江城。”
棠棠把他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他现在联系不上她。
他顾不得明天的行程安排了,必须马上飞回去给棠棠解释清楚,他不能让她带着情绪过夜。
要是他不马上回去,等明天忙完再回去,棠棠可能会跟他提分手。
这次的事不是小事。
他怕再一次失去她。
林森回道:“好的总裁,我马上去办。”
......
初棠挂断视频后,整个身子都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拉黑了江时序所有的联系方式。
心中怒火翻涌,烦躁到了极点。
初棠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不论是看书、追剧、玩游戏还是处理工作,她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耳畔总会响起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娇喘声。
初棠快要抓狂了。
她把能想到的现在能做到的所有转移注意力的事都做了一遍,然而,心里那股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还越烧越旺了。
初棠越想越气,把江时序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来,准备打过去跟他吵架,连骂他的话她都想好了。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江时序的手机关机了。
他居然敢关机!
在顾秋慧挑衅她之后。
在她听见那些声音气得拉黑他之后,他居然关机了!
好一个江时序。
你最好别后悔。
初棠气呼呼地上了床,强迫自己睡觉,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
......
三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库里南在别墅外停下。
江时序从车上下来,三步并两步走到门边按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阿雯。
阿雯看见忽然出现的江时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惊讶。
江时序从阿雯的表情里看出她还不知道他跟初棠今晚发生的事。
看来初棠还没跟阿雯说。
那就好办了。
阿雯疑惑地问:“江总,你怎么来了?”
江时序道:“回来给棠棠一个惊喜。”
阿雯不疑有他,给江时序开了门。
“她睡了吗?”江时序一边往别墅里面走一边问阿雯。
“应该是睡了吧。”
到了初棠的房间门口。
江时序压低着嗓音说道:“好了,暂时没你的事了。”
阿雯点点头,“那我去休息了。”
江时序按了按初棠卧室的门铃。
初棠本就没睡着,门铃声一向她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初棠踩着拖鞋去开门,她还以为是阿雯有什么事找她呢。
拉开门,看见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初棠愣在原地。
紧接着,初棠刚压下去一点的怒火再度燃了起来。
“棠棠,是我。”江时序的声音透着急切,“我是来跟你道歉向你解释的。”
初棠冷笑一声,抬手想要关门,“不需要!”
江时序伸手挡着,语速快了一些,“棠棠你听我解释,我跟顾秋慧什么都没有发生。”
初棠眸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江时序冷声道:“你走,我不想听你解释。”
忽然,目光触及到男人手上的纱布,初棠变了脸色,“你的手怎么了?”
“自己用刀子划的。”
“为了抵抗药效?”初棠眸子颤了颤。
他说手上的伤是自己用刀子划的,她几乎一瞬间就猜出来他被下药了。
“嗯。”
江时序侧着身体挤进来,随手关上门,不由分说地搂上初棠的纤腰,一个转身,将人抵在门上。
“棠棠,不要赶我走。”男人垂眸凝视着初棠,声音微哑性感,“我专程飞回来给你道歉的,你至少应该先听听我怎么说再给我宣判,不能一上来就判死刑啊。”
初棠冷冷一笑,鼻腔溢出冷哼道:“呵,那你倒是说说看。”
江时序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起因经过结尾都跟初棠说了。
初棠听完后,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棠棠,我回来就是跟你道歉解释的。”
初棠依旧冷着脸,冷笑道:“呵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男人语气温和,眼中满是宠溺,“好,你说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