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刘小静没有死亡,呼吸也很平稳,但她似乎遭受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袭击,虽然身上不见伤口,却导致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杨易用手触摸着刘小静的额头,试图感受她体内是否有异常的气息流动。但除了一丝凉意之外,并没有其它。
杨易并不敢胡乱动用昊天正气,只能尝试着用言语唤醒她。
刘小静,刘小静,你家房子着火啦!
小静毫无反应。
杨易用手掌拍打着小静的脸颊,一下两下,三下……
刘小静,刘小静,你有本事偷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呀!
小静依然毫无反应。
杨易轻轻把她的上半身扶起,双手突然用力疯狂的摇晃她的肩膀,
并在她耳边大声喊道:刘小静,刘小静,你妹妹被人非礼啦……
小静的双眼紧闭,仿佛沉浸在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梦境之中。
既然叫不醒,就只能使用我祖传且失传的——还我漂漂拳啦。杨易意淫中
等等,杨易根本不会啥子还我漂漂拳……
杨易索性还是拿出没用完的启灵香,但这次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杨易无奈的叹了口气,刚以为不用在孤军奋战了,转眼就多了个拖油瓶……
杨易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县衙上。
那座县衙虽然十分陈旧,甚至有些破败。
但它依然是县城里规模最大、占地最广的房子。
青砖灰瓦,高门大院似乎都在诉说着岁月沧桑。
杨易有些奇怪,按照前两次的经验,他应该出现在一个距离林语福很近的地方。
可他巡视半天了,并没有发现林语福的身影。
只是在那县衙的深处,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召唤,让杨易的灵魂颤动不已。
杨易想去县衙一探究竟。但又没有很好的方法处理正在躺尸的刘小静。
储物戒指无法将她收进去,一直背着肯定不是一个好选择。
那挖个坑埋了,过一会再回来找她?
先不说会不会被憋死,如果要是杨易突然又换台了,恐怕刘小静就真的长埋地下了。
思前想后,杨易最终下定决心要背着刘小静一同行动。
幸运的是,杨易身着神月教的制服,能够随心所欲地改变样式。
自从他成功引气入体之后,便能够做到了这一点。
杨易迅速施展,将衣服上的束腰变得极长,并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在自己与刘小静的腰部位置;
紧接着又是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骚操作,尽可能将刘小静牢牢固定于自己身上,同时确保在不妨碍自身行动的情况下实现最佳效果。
完成准备工作后,杨易试着做了几下伸展运动,又轻轻蹦跳了几下,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柔软。
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并没有感受到明显的沉重负担。
是因为刘小静体重过于轻盈呢?还是自己的身体素质有所提升呢?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关键的在于他的行动并未受到任何限制,如此甚好!
县衙门口处站着两名身着制服、背负火枪的卫兵,他们正嘻嘻哈哈扯着闲篇。
这时一个身穿官服,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过来,两名卫兵立刻站好行礼。
正门显然不可能强行闯入的,杨易只能背着刘小静,贴着县衙的围墙慢慢寻找,绕了好大一圈才停下脚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处偏僻之地,杨易终于发现了一个狭窄的狗洞。
他心中一喜,取出银蛇剑。手腕一抖,剑光连闪,原本狭小的狗洞瞬间变得宽敞许多,变成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人洞。
杨易毫不犹豫地踏入洞中,然后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衙大院。
在灵魂的指引下,他顺利地抵达了县衙后院的一座厢房前。
透过窗户,杨易小心地向里面看去。
只见县知事端坐在上首位置,面色阴沉。
\"你还敢替赵明亮说情?难道你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县知事怒目圆睁,声音震耳欲聋。
他的身边站着两名神情紧张的小警员。
县知事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下方的身影继续说道:\"赵明亮这淫贼,竟然胆敢与我的十三姨太私通!
虽说她原先不过是我府中的一个卑微的小丫鬟,
但有天老子醉酒后,便一发入魂,给我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即便我对她并无感情可言,但她总归是为我传宗接代立下些许苦劳!
可如今,我的姨太太却被一个小小的臭脚巡糟蹋了!
此等羞辱,我不要面子的么?叫我如何能饶得了他......\"说到激动处,县知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险些翻倒在地。
下方一个身穿巡警制服,年约四十岁的男人正俯首跪在那里,
此人正是中年时期的林语福,他手里正托着一个盒子开口说道。
“大人明鉴,我三弟与绣娘自幼相识,而且年纪相差十几岁,只把绣娘当做妹妹照顾。
当初绣娘家境贫寒,卖到您府里做丫鬟,正巧我三弟也在大人手下做巡警。
两人原本就是左邻右舍,打小相熟。
自然在平日里帮忙买带些东西,帮手干些零碎活计,绝对私通之事呀!”
还敢狡辩,县知事大怒,我捉奸在床亲眼所见,此事还能有假?
今天我必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这里插一下,其实赵明亮与绣娘自幼相识,虽然感情极好,但确实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不过是县知事巧立名目,为的就是让重情义的林语福自动献上他家的祖传宝物。赵明亮的情节跟主线没什么关系,就不再展开描述了。)
林语福满脸愁容,暗自叹息:“这世间,难以说理!”
所谓“官字两张口”,权力者往往可以颠倒是非,他们说是黑就是黑,说是白就是白,让人无可奈何。
林语福稍稍停顿,继续道:“大人,我有宝物献上,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