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绥依言松手,鹿枝宁蹭的站起来冲进厕所。
妈呀!
男人果然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太可怕了~
晃悠了许久实在憋不住,鹿枝宁推开门探出头偷瞧了眼谢景绥,他依旧坐在沙发上撸着猫,偶尔拿起手机看两眼。
似乎察觉到卫生间方向传来的动静,他抬眸看去,“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鹿老师是不是太谨慎了?”
鹿枝宁假装甩了甩手上水渍大摇大摆走出去,“我谨慎什么,便秘不行吗?”
谢景绥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行,是不是水喝少了,不然我也陪鹿老师去医院检查检查?”
鹿枝宁白了他一眼,“美容觉时间到了,谢总怎么还赖着不走?”
见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鹿枝宁亲自走向玄关将门打开,又朝稳如泰山坐在那的谢景绥比了个‘请’的手势,“谢总可以回家了吗,影响我睡美容觉是件特别缺德的事情。”
“鹿老师没觉得现在天越来越冷。”
谢景绥摸了摸猫头,声线平缓,整个人瞅着淡定的不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所以?”
“鹿老师应该缺一个免费的暖炉。”
她已经知道谢景绥的意思了,冷笑一声抬手指了指门外,无情的像个顶级渣女:“你可以麻溜的滚了,别逼我立刻跟你说分手。”
谢景绥显然很吃这套,他果断站起身朝她步步走来,她眼眸亮晶晶的盯着他,他却忽然弯腰在她唇上啄了下,“真是个没良心的。”
他似是无奈的叹息了声,这才不情不愿离开。
鹿枝宁深吸口气,看着他走进电梯的背影莫名觉得有点可怜。
忍不住就要将他留下来,好在理智及时阻止了她。
谢景绥这个腹黑绿茶的男人最是容易得寸进尺,坚决不能被他的演技欺骗了,他一个家缠万贯的富二代哪里可怜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想起来许久没有刷朋友圈,鹿枝宁心血来潮看了看,还真错过了不少瓜。
母后大人:儿时玩得比较好的两个姐妹都当外婆奶奶了,什么时候轮到我?
下面有不少亲戚回答,大部分都是帮鹿枝宁说话的,称她还年轻又是女演员,结婚晚很正常。
鹿枝宁没有评论只是默默的点了个赞。
秦月妮:今天去看程哥的演唱会了,现场很嗨下次还来。
程瑞城评论:我们家月妮什么时候想看都行。
啧啧,我们家月妮,臭情侣们就不能悄咪咪秀恩爱吗?
继续往后刷,温笑宜发了几张飞机上拍摄的云层照片,贺酌发了张今天吃饭那家餐厅的照片,配的文字太深奥她看不懂,但肯定是说给温笑宜听的。
裴敬这个喜欢晒生活的狂魔隔三差五就会发朋友圈,鹿枝宁瞄了眼他秀的新款摩托车直接跳过,一眼看见‘京城财神爷’几个大字。
京城财神爷:被嫌弃了。
后面附带了一张挣钱四仰八叉睡在猫窝里的照片。
短短五个字炸出来不少二人的共同好友。
财神爷母亲:儿子你也有今天,谁那么厉害敢嫌弃你,哦,妈知道是谁了。
秦月妮:谢总养的猫真可爱,它嫌弃你了?
裴渣男:小舅舅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这么丑的猫竟然敢嫌弃您,扔了吧我送您只更好的。
鹿枝宁怒气冲冲艾特裴敬:你丑,你最丑,你全家就属你丑,扔了你多好或者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你就应该去外太空自生自灭。
不多时,裴敬回复了:???你今天又吃炸药了?
倒是谢景绥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鹿枝宁翻了个身点击接通:“我帮鹿老师教训裴敬,鹿老师收留我好不好?”
“说的你跟孤儿似的,滚,我要睡觉了。”
“明早能来鹿老师家蹭顿早餐吗?”
谢景绥不闹,语气里略带委屈:“妈跟外婆出去玩了,家里佣人这两天请假。”
鹿枝宁深吸口气,这两天没有工作,她原本是打算在家宅每天睡到自然醒的。
“我不吃早饭。”
“嗯,我顺路给你送过来,晚安。”
谢景绥可不管她说了什么,兀自招呼一声挂断电话。
鹿枝宁恨恨瞪着屏幕,缩在被子里的双脚乱蹬,谢景绥是吃定她了是吧?
翌日大早,鹿枝宁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似乎有人进来,她嘟囔了两句没有当回事翻个身继续睡觉。
肯定是做梦,她自己家怎么可能有人。
“哥哥,这个懒女人怎么还在睡觉,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吗?”
“嗯,是。”
不对,真的有人。
鹿枝宁猛然睁开眼腾地坐起来,一偏头,就看见门口处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是的,两个男人,谢景绥跟一个小屁孩。
那小屁孩穿着背带裤,外面是迷你版西装,短发整整齐齐梳在脑后,粉雕玉琢的小脸嫩的鹿枝宁恨不得立刻扑过去rua。
“谢景绥,小屁孩是谁?”
不等谢景绥回答,那小屁孩自己开口了,他拧着眉毛,水汪汪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里写满嫌弃:“你才是小屁孩,我都六岁了是大人了,你这个懒女人是用了什么手段勾引我哥哥的!”
鹿枝宁狐疑的看向谢景绥:“哥哥?”
谢景绥颔首:“嗯,他是我妈弟弟的儿子。”
“那按照辈分,裴敬要叫他舅舅?”
谢景绥嘴角狠狠一抽,“不用。”
真可惜啊,本来还想用这件事去嘲讽下裴敬的。
鹿枝宁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谢总不是约我一起吃早餐的,带个小屁孩这算什么事?”
“都说了我不是小屁孩,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鹿枝宁冲他做了个鬼脸。
“哥哥你看她,哥哥这个女人太可恶了你不能让她当女朋友!”
鹿枝宁刚钻进卫生间,就听见外面小屁孩的哭诉声。
真幼稚。
洗漱完了来到餐厅,谢景绥已经将早餐摆好,灌汤包油条,还有水煮蛋跟豆浆咸菜,她最喜欢的早餐。
拉开椅子坐下,就看见那小屁孩一边啃着油条一边目露不善瞪着她。
“谢总,你弟弟斜视吗?”
谢景绥扫了眼,“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