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劫财,威逼又恐吓
李承乾这个小年轻也来了兴致,“妹夫,快说说是什么王国?”
魏叔玉笑得很邪魅:“太子哥你就别凑热闹了,小心被她们给吸成人干!”
李承乾绝逼有反骨,魏叔玉越阻拦,他心里反而愈发带劲。
“妹夫也太小瞧我了吧,区区女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呵呵……”
魏叔玉笑得很讥讽:“到时候希望太子哥不仅嘴巴能硬,其它地方也能硬起来。”
李渊等得有些不耐烦,到了他这种年纪,越老越喜欢作妖。
“玉儿快说,究竟是什么王国?”
“皇爷爷听没听说过,西域大漠深处,有个国家叫精绝国。”
李承乾与李渊喃喃自语:“精绝国??”
魏叔玉微笑着点头,“没错,就是精绝国。它也是个女儿国,男人在精绝国,除了繁衍生息外,其余的时候就是奴隶。”
“啊…还有这回事?”
“知道精绝国的女人,为啥美艳无双吗?”
李渊与李承乾像好奇宝宝一般,而长乐与高阳两个,俏脸上满满都是担忧。
真是奇怪呐,魏郎君为何对精绝国如此了解。
“精绝国的男人完成繁衍任务,被打为奴隶后,天天干着繁琐的活计。所以精绝国的男人寿命都不长,外加上环境的恶化,精绝国的男人慢慢就死光了。
后来。
为了繁衍下去,每年春秋两个月,精绝国女人会开放边城,找外面的男人借种。”
李承乾有些不解,“玉儿,这与精绝女人的美艳有何关系?”
魏叔玉鄙夷看着他,“太子哥,一看你就是杂书看得少。精绝国这种情况叫混血,容易产生两个极端,自然会生出极其美艳的后代。”
李承乾很有些郁闷。他贵为帝国太子,哪里会看这种稀奇古怪的杂书。
李渊刚想说些什么,白胜急匆匆的跑进来。
“驸马爷,西域诸国送礼的使臣,快要抵达高昌。”
李承乾兴奋得直搓手,“妹夫,是不是派兵直接抢过来?”
作为帝国太子,他从来不差钱用。但是他亲手赚大钱,眼下还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
更何况是劫父皇的财!!
没等魏叔玉开口,李渊忍不住怒斥:
“肤浅!!”
“让乔师望找个借口,将关卡封了。”
魏叔玉眼珠子一转:“皇爷爷走吧,咱们过去瞧瞧。”
听说有热闹瞧,高阳一蹦三尺高。
“魏郎君,我跟长乐也想去看看。”
魏叔玉真想用手指放她的血,狗东西明明自己想出去浪,为啥非要打姐姐的幌子。
“要去就跟着吧。”
一行人过去时,西域诸国的使臣们,正在向乔师望做交涉。
焉耆国使臣呼延神情激愤道:“乔大人,您赶紧放我们东行吧。马车上的财物是送给贵国皇帝,你们可不能刁难我们。”
且末国使臣冉项跟着附和:“说得没错,马车的财宝不容有失,乔大人赶紧放行。”
疏勒国王叔栾格笑得格外的谄媚:“乔大人,您就行个方便嘛,回长安我请您上青楼饮酒。”
…
见李渊等人过来,乔师望连忙打声招呼。
旋即怒斥西域诸国的使臣:
“混账,没瞧见太上皇与太子皆在此,还不速速行跪拜礼!!”
“这……”
西域诸国使臣们,心里直骂妈妈批。记得从长安返回路过此地,当时他们想拜见太上皇与太子,结果被狠狠怒斥一顿。
说他们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让他们赶紧滚蛋。
眼下见他们带着财物,却又强迫他们拜见,居心叵测呐!!
“见过太上皇、太子殿下。”
李渊清了清嗓子,“朕贵为大唐开国皇帝,就在此地代表大唐,接受你们的请罪。财物留下吧,你们可以轻装上路了。”
“啊这……”
呼延、冉项、栾格等使臣直接懵了,嘴角疯狂抽搐着。见过不要脸的,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而且还是大唐的开国皇帝!!
我尼玛,他的皇位都被撸下来,有脸说什么贵为大唐开国皇帝。
“太上皇,这样不好吧??”栾格战战兢兢道。
李渊怒目圆睁:“有什么不好的?莫非你们瞧不起朕,那样朕就发飙了!”
魏叔玉笑嘻嘻道:“我劝你们善良一点,太上皇发飙的话,连我都害怕呐。”
见西域使臣们油盐不进,他只得继续恐吓:
“别说本驸马吓唬你们,也别以为我们碰瓷你们,实在是为你们着想呐。太上皇现在就一口气吊着,就因你们一丢丢的财物而气挂了,到时候只怕西域被杀得血流成河!”
呼延、冉项、栾格等使臣的嘴角再次疯狂抽搐。大唐怎么尽出这种人,年纪轻轻就不是一般的坏。
神尼玛的一口气吊着,明显打他们财务的主意。
不要脸,实在太不要脸了。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
魏叔玉将准备好的信件递给呼延:“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陛下看见这封信,保证不会责怪你们。”
呼延傻愣愣的接过信件,一时间感觉像烫手山芋一般。
魏叔玉见不得他们呆傻的样子:“实话告诉你们吧,赶紧将财物留下人滚蛋,否则……”
他指了指干活的奴隶:“正愁筑城的人手不够,本驸马不介意多你们这些人。”
魏叔玉的语气很平缓,却让西域使臣们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们还能怎么办,将财物交出来后,乖乖的前往长安。
路上。
冉项用马鞭狠狠抽着低矮的灌木,“该死啊,他们连一个铜板都没留,让我们去长安喝西北风啊!!”
栾格气呼呼附和,“谁说不是呐。本以为这回是个肥美的差事,哪曾想出这么个幺蛾子。钱财被该死的太上皇截胡,我们去长安喝西北风啊!”
呼延似乎想到什么,他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精光:
“财物被劫并不是坏事。咱们只需添油加醋一番,到时大唐皇帝肯定对太子、太上皇不满,说不定能动摇大唐的国本呐!”
冉项的眼睛直接变得敞亮:“咦??呼延兄说得太对了。”
栾格也咬牙切齿道:“大唐皇帝贼鸡儿好面子,到时候只要我们哭穷,就不怕他不赏赐财物给我们。”
“哈哈……”
西域使臣们相互对视一眼,旋即发出爽朗至极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