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冷哼一声,视线看向包厢门口。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再次传来,“九爷?九爷?求求你帮我救救我弟弟,我弟弟花生过敏,听说您有专门的医疗团队,求求你帮帮忙。”
顾九淮嗤笑,花生过敏是会死人的,这姐弟二人是真舍得出来。
包房外面的林想月敲门半天没发现里面有声音,于是试探地将手伸向门把手。
咔嗒一声,林想月脸上露出惊喜,没想到这门竟然真的被打开了。
林想月咬了咬牙,心一狠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
顾九淮在第一时间,将三七拉进怀里,然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沉声道:“滚!”
林想月被吓了一跳,透过屏风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是从身形判断,九爷怀里明显抱个女人是,意识到这点林想月连忙低下头,不让脸上的扭曲被人看到。
此时房间的动静,已经将工作人员和顾九淮的保镖引过来了,他们想要伸手拉林想月出去,林想月却一闪躲开,直接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地哭诉,“九爷,求求你出手救救我弟弟,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求您救救我弟弟。”
此时顾九淮和三七已经带好面具、穿好衣服,走到林想月面前。
顾九淮和三七坐在旁边的竹编椅上,淡定地看向林想月。
冷漠地说道:“过敏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医生。”
林想月惊喜的看向顾九淮,虽然顾九淮带着面具,但是林想月却心下一松,她没有看错,4年前那人真的九爷。
众人对于九爷的猜测,即使没有年过古稀,也要年过半百,毕竟当时一系列的动作,可以说是算无遗策、就算军政两届施压,九爷也半点不怵、雷厉风行得将该送进去的都送进去了,该枪毙的也一个没跑了。
后来事了,九爷也直接消失了,除了同样神秘的映月别墅,似乎没留下任何消息,众人纷纷猜测,九爷就是上面那位推出来的身份而已,为的就是解决这些毒瘤。
然而林想月知道不是的,她有幸见过九爷,虽然隔得远,又有东西遮挡,但是她可以确定,九爷绝对不是中年甚至老年人,如今确定了,林想月更加确定了,只有九爷这样得男人才能配得上她,而九爷也只能是她得。
其他一切阻止她和九爷的障碍都该消失。
玄术师对他人的情绪尤其是他人对自己恶意十分敏感,更何况是顾九淮和三七,几乎林想月念头刚刚升起时,三七就在林想月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三七有些不解,自己带着面具,小白莲应该认不出自己啊,那这强烈的恶意是因为什么呢。
还没等三七想明白,林想月直接抬头楚楚可怜地看向顾九淮,“九爷,求求你,救救我弟弟。看在我当年帮过您的份上。”
三七看向林想月,此时林想月眼泪要掉不掉,全都续在眼窝里,整个人显得柔弱无主助,非常复核林想月小莲花的人设。
三七撇了撇嘴,对着林想月说道:“就你这演技,上大屏幕妥妥的影后,别在这里浪费资源,演给我们看了。”
“真担心你弟弟,赶紧叫救护车,据我所知南门山庄本身就配备有医院,一个花生过敏,以那里的医疗水平绝对可以了。”
然而林想月似乎早就料到了三七的话,神色未变,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您不清楚状况,我弟弟花生过敏十分严重,而且许多药物都会过敏,寻常的医疗团队根本处理不了。”
话落,林想月又看向顾九淮,“九爷,求您再帮我一次。”
顾九淮依然没有说话,冷眼旁观着林想月的表演,直接对着房间内的保镖说道:“把林小姐请出去。”
林想月低着头,面色有一瞬间的狰狞,随后在抬起头来时,表情已经恢复到楚楚可怜的样子了,站起身来一副随时要昏倒的样子,声音委屈的说道:“不麻烦九爷了,我自己走。”
看着走路都一副弱柳扶风状态的林想月,三七撇了撇嘴,故意大声说道:“不知道的以为过敏的人是她呢!”
“不过你什么时候救过他?”三七拽住顾九淮的衣服,将人向自己面前拽了拽,整个人气鼓鼓的质问。
顾九淮:......这他真是冤枉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救过她。
“不清楚,我就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谁都记得住,也许无意间吧,或者她记错了。”
“别听她说得那么暧昧,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三七这才满意,有些小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行吧,那我这次就算了。”
顾九淮凑到三七面前,快速地偷亲一口,“谢谢宝贝。”
刚刚走到门口的林想月,听到身后二人的对话,眼中燃烧着妒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没想到,九爷再次露面,身边竟然已经有人了。
突然林想月停住脚步,回头看去,然而包房里已经没有人了,林想月总觉得刚刚那女人说话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格外的刺耳讨厌。
而另一边林泽安的包厢内,小纸人从门缝一点点挤了进去,然后在房间里四处游荡,终于在地上看见了狼狈的林泽安,同时还有吃了一半就掉在地上的团子。
林泽安整张脸憋成了青色,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只手伸向沙发上的手机,视线模糊地看向小纸人,喉咙里费力地挤出“救我”两个字。
小纸人歪歪头,有些不解地看向林泽安,林泽安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了,指着手机想对小纸人说些什么,然而已经完全肿胀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不过小纸人却领会了,这它懂得,是想让它帮忙拿东西,主人也这么做过,
于是小纸人将包房内的紧急电话拿给林泽安。
南门山庄的紧急电话,只要拿起来就会直接拨通到前台,而前台的紧急电话前,一天24小时,都有人值班。
所以电话刚刚递到林泽安面前,里面就传来说话声,“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林泽安没办法回答,不过林泽安知道自己已经求救成功了,每个包房的紧急电话都有独立的编码,前台很快就会发现异常,来救自己。
此时林泽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肺部仿佛要炸开一样,大脑也昏昏沉沉的,那边电话还没有管挂断,林泽安就直接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