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霄被他这气势吓的一楞,有些无语,但目光没有了咄咄逼人:“算了,你救我一命,若是能出去,你的案子,我不会在接手,或许,这混乱的世间,需要一个像你一样的侠士吧!有些身陷绝望深渊的人,需要你这样的‘侠客’!”
是的,谢晓峰在楚凝霄的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警察,而是一个快意恩仇的侠客。
谢晓峰听到楚凝霄这番话,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沉默片刻,重新坐了下来,往篝火里又添了几根柴,火星噼里啪啦地往上蹿,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没想到你这冰雕子还能说出这番话来,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谢晓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侧头看向楚凝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不过,你就不怕我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出去以后继续为祸人间?”
楚凝霄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怕又有何用?我信自己的眼睛,这一路相处下来,你虽行事乖张,但本性不坏。况且,这世间本就有诸多不公,需要一些不一样的力量来制衡,而你,谢天师,便是那股力量。”
谢晓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见识的。不过,你身为执法之人,这般言论,不怕违背了你一直坚守的信条?”
楚凝霄轻轻摇头,目光望向夜空:“你有你的正义,我有我的抉择,你选择以暴制暴,我选择依法制暴,我只知道,我们殊途同归便是了。”
谢晓峰若有所思,把玩着手中的树枝:“你说得倒也在理。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律法虽好,可总有触及不到的黑暗角落。我不过是看不惯,凭自己的规矩,给那些受苦受难的人寻个公道罢了。”
楚凝霄微微点头却又略带深意的看向谢晓峰,说道:“你可愿意加入天剑组?”
谢晓峰摇了摇头:“我这人习惯单打独斗,你这天剑组,我可无福消受。”
“好!日后我若需要你这侠客,你可否愿意出手?”
谢晓峰知道对方说的是以他的规矩办事,也就是不在法律之内了,心中不免再次高看了这个女人,不迂腐!
“行!不过要我出手也可以,不过嘛~~~~”
“什么代价?”
谢晓峰坏笑的看着她:“你是我见过最漂亮女人,而且你的吻,我很喜欢,就一个法式热吻吧!”
“你……欠打!”
楚凝霄直接暴起,大长腿一个飞踢,向着谢晓峰甩去。
谢晓峰见楚凝霄这一脚迅猛袭来,嘴角笑意不减,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松避开。
他笑嘻嘻地调侃:“哟,冰雕子,说不过就动手啦?这可不符合你执法人员的身份哟。”
楚凝霄柳眉倒竖,这两天身体好转,一直都想试试谢晓峰的底,而且她实在手痒了,这才借坡下驴。
只见她攻势不停,玉手成拳,带着呼呼风声,直击谢晓峰面门。
谢晓峰不慌不忙,微微侧身,抬手轻轻一挡,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恰好封住了楚凝霄的拳路,手指还趁机在她手腕上轻轻滑过,一脸坏笑:“啧啧,这小手还挺有力气,不过,要是用来牵牵小手,可比打架强多了。”
楚凝霄脸颊微红,娇叱一声:“流氓,看招!”
她身形灵动,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双腿连环踢出,招式凌厉,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劲道,逼得谢晓峰连连后退。
谢晓峰却也不恼,眼中光芒闪烁,脚下步伐诡异多变,如同在跳一曲独特的舞步,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楚凝霄的攻击。
谢晓峰嘴里还调戏到:“我说真的,你的吻技进步的很快,但毕竟是我教的,以后只能给我亲。”
听的楚凝霄脖颈都泛起红晕,脑海里不停闪烁着他们在河道里的旖旎之旅。
楚凝霄咬着下唇,攻势愈发猛烈,一招 “飞燕逐月”,高高跃起,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取谢晓峰肩头。
谢晓峰仰头看着,眼中满是欣赏,待她将至,突然一个侧身翻滚,来到楚凝霄身后,双手顺势环抱住她的纤腰,笑嘻嘻道:“这小蛮腰,搂起来还挺舒服。”
楚凝霄又惊又怒,手肘猛地向后撞去,谢晓峰早有防备,松开手往后一跃,稳稳落地,还不忘吹个口哨:“冰雕子,你这身手,不去街头卖艺表演个胸口碎大石可惜了。”
楚凝霄喘着粗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不是谢晓峰的对手,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却被对方拿猴一样戏耍,但她是一个意志力超群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认输。
楚凝霄冷哼一声,调整呼吸,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回,她招式更加变幻莫测,融合了拳法与腿法之长,一时间竟让谢晓峰也收起了几分玩闹之心,专注应对。
谢晓峰身形矫健,或闪或挡,偶尔还以攻为守,出拳反击,每一次接触,都引得楚凝霄又羞又急,因为他总是往她的高峰上打,占尽了便宜。
“流氓,不许打那里。再来!”
“切,又不是没摸过。”
“我打死你……”
两人这番激烈缠斗,仿若惊涛骇浪,瞬间惊得周围栖息的飞鸟扑棱棱振翅高飞,夜色下的峡谷回荡着他们的呼喊与叱骂。
楚凝霄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恰似燎原之势,驱使她攻势愈发凌厉,一招一式皆带着拼命的劲头,然而谢晓峰仿若一座巍峨高山、一堵铜墙铁壁,任由她如何拳打脚踢,都难以突破防线。
眼见楚凝霄施展出峨眉派的 “鸳鸯连环腿”,双腿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扫来,谢晓峰身形一闪,仿若鬼魅夜行般轻松避开,趁着她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突然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她的肩头 “肩井穴” 上。
楚凝霄只觉一股巧劲传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却见谢晓峰收起了嬉笑之色,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般打法,破绽太多。就说你刚才那几招连环腿,看似凌厉,实则下盘虚浮不稳,发力点也找得不准,空有花架子,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