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线吗!”小岛郎司皱了皱眉头,随即大踏步走到了东方静面前,蹲下身来尽量与她保持同一水平面,“有进行伤口处理吗?”
“诶多...硬要说的话,用手帕止血...算吗?”东方静干笑着,眨了眨她那清澈的大眼睛,就这么与小岛郎司对视着。
只见小岛郎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用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请东方小姐把手给我。”
看着小岛郎司那副认真的表情,东方静把手递了过去。
小岛郎司把手帕轻轻挪开,仔细打量了一下东方静手指上的伤口,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就知道。还请东方小姐跟我稍微来一趟,现在需要给你的伤口消毒处理,如果没有消毒的话,风筝线上残留的那些细菌可是会让东方小姐吃苦头的......”
于是小岛郎司就轻轻拉着东方静的手臂,把她拽走了,而东方静刚开始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出来,但在这巨大的体型差异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听着他喋喋不休着她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的后果,任由他把自己带走了。
而目送了上楼去医务室的小岛郎司和东方静,白鸟茜向千岛绘等人打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于是千岛绘等人稍微说了那极其锋利的风筝线的事,白鸟茜了解后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同时提议道——在这之后还是不要让其他人去接触那风筝线了,免得又有人像东方静那样受伤。
“不过,虽说是什么探索小队,但我看你们这样,也不像是去探索的吧。”白鸟茜还是没忍住,向佐藤流夕子搭了话。
“诶嘿嘿,这件事还请茜向伊合那家伙保密啦~”佐藤流夕子卖萌。
“哈哈,本来我就不会说出去的啦,你也不用这样求我。”白鸟茜轻声笑道。
“唔欸?所以阿夕你们其实是去玩了一整个上午吗\"(o Д o*)!”藤犬千织后知后觉,随即不满地嘟着嘴,“太狡猾了啦,都不带我一个(o`e′o)”
“啊嘞,难道不是千织自己拒绝的吗?我记得我可是对每个女生都问了一遍了噢。”佐藤流夕子单手叉腰俯下身来,用另一只手戳了戳藤犬千织的脑门。
“唔姆!谁让...谁让阿夕说,是要去探索的...所以我就不想去了嘛......( 。? ??)?”藤犬千织越说越小声,最后索性把头转向另一边,假装无事发生。
“说白了,小千织就是不想干活嘛。”白鸟茜宠溺地揉了揉藤犬千织的脑袋。
“唔姆...才不是咧......(o﹏o?) ”藤犬千织心虚地回答着,倒是默许了白鸟茜的行为。
“嘻嘻嘻~真.的.是.这.样.吗~”佐藤流夕子故意拉长了语调在藤犬千织的耳边不断骚扰着,当然,她遭到了对方的嫌弃。
看着打闹的两人,白鸟茜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快去餐厅吧,马上到饭点了。”
“遵命!阿茜姐!?(`?′)?”
“遵命!茜大人!”
两人同时喊着,随即对视一眼,互相大笑起来。
“真是够了。”白鸟茜扶额。
然后就是午餐时间。
小岛郎司已经帮东方静处理好伤口,并用纱布初步包扎了。
除了谷原祁介,全员到齐。
按照裕田伊合设定的惯例,众人互相分享情报。
不出意料的是,大家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千岛绘注意到,虽然天气不算热,但为什么藤犬千织会在吃冰棍啊?!
先不提吃了会不会拉肚子,首先这个冰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喂?!
据白鸟茜的解释,就是后厨里一直都有一个大冰柜,相较于冰箱,大冰柜里通常都冷冻着一些大型肉食,而且容量也很大,至少看起来可以塞下一个小岛郎司(?
本来是不打算给藤犬千织做冰棍的,但实在是抵抗不了小家伙的撒娇卖萌,白鸟茜还是从心了,从万能的后厨里找到了材料,用冰柜给藤犬千织冻了个冰棍。
解决掉午餐,正式散会,众人便开始着手准备下午的海水浴......虽然并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毕竟只需要把人带过去即可,剩下的就是放松身心去享受了。
而白鸟茜拉着一脸╮( ??w?? )╭的藤犬千织去厨房刷碗了。
剩下的人,则都有着自己的打算,有部分人已经离开了餐厅,还有一部分应该是和千岛绘一样打算再多休息一会的人依然留在餐厅里。
“话说话说,你们昨晚,有听到钟声吗?”似乎是有些受不了餐厅内这沉闷的氛围,佐藤流夕子便主动挑起了话题。
“钟声?”千岛绘摇了摇头,他很早就睡了,睡得很安稳,根本没听到什么钟声。
“喔,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吗。”奈奈川铃子饭后来了一颗西瓜味的泡泡糖,一边吹泡泡一边聊天。
“钟声?晚上为什么会出现钟声呢?”青谷鹤原倒是对这一点感到很好奇,“明明前些天的时候应该都没有在晚上的时候听到过什么钟声。”
“那个钟声,听起来具体是怎么样的呢?”清水雪良问道。
“唔姆...大概就是,很正常的一种钟声吧?”佐藤流夕子挠了挠后脑勺,最后打算萌混过关。
“真要说的话,其实感觉和第二座岛的那种钟楼会发出的声音差不多吧?”看佐藤流夕子这个样子,奈奈川铃子有些无奈地开口解释。
“欸?那座钟楼吗?”千岛绘皱起眉头,开始思考起来。
“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亲耳听到过那座钟楼的钟声呢,奈奈川同学是怎么确定的呢?”雾岛悠也微笑着发问。
“唉,我都说了,大概就是一种钟楼敲钟的声音啦。”奈奈川铃子有些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秀发,开始解释起来。
昨天她这宝贵的头发被某个小混蛋用奶油糊在了一起,导致她昨晚回到房间后便一直在清洗自己那宝贵的头发,然后熬了个大夜才勉强满意,用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便听到了外边传来的阵阵钟声,刚好那个时候也很晚了,她也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吹干头发就直接睡了。
(藤犬.某个小混蛋.千织:“诶嘿~(*σ′?`)σ~”)
而昨晚负责守夜的人是琴井远咲和东方静,因此她俩也听到了那个钟声。
不过让琴井远咲来守夜——真的没问题吗?!
“阵阵的钟声......我昨晚似乎...也有听到......呼......”琴井远咲慵懒地插了一嘴,她揉了揉双眼,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
“哈哈,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神奇呢。”东方静蹑手蹑脚地凑到琴井远咲的身边,坏笑着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大概,是0点的时候响起的吧,那个时候我辗转反侧睡不着......”佐藤流夕子回忆着,“确实是阵阵传来的,和正常的钟楼一样呢。”
“不如说,就是那座岛上的钟楼敲的钟呢。”雪村七宫猜测道,“毕竟符合条件的就只有那一座。”
“唔哇,隔了这么远,竟然也可以把钟声传过来,那那个钟声究竟有多大啊?”东方静有些惊讶地微张着嘴。
“而且,那座钟楼似乎只有午夜12点才会敲钟吧。”青谷鹤原推测着,“毕竟我们其他时间都没有听到过钟声,只有晚上12点的时候有证人。”
“嗯...午夜12点的钟声......”奈奈川铃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然后浑身一激灵,“感觉...好像有点恐怖呢......”
“难不成,那座钟楼的背后藏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吗?”清水雪良托着下巴猜测道。
“与其说是‘秘密’,倒不如说更有可能是个诅咒呢。”佐藤流夕子突然阴森森地说道,看起来是打算吓一吓某人。
“说起诅咒的话,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都市传说。”雾岛悠也托着下巴微微抬头,看起来像是在回忆的样子。
而奈奈川铃子此时则是浑身一震,略微有些哆嗦地说道:“都,都市,传说?难难道,你说的是——那个吗?就是,那个吗?!”
“嗯......奈奈川同学这么描述的话,就连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所知道的那个呢。”雾岛悠也汗颜。
“那,那我就稍微...说一点吧......”奈奈川铃子深吸一口气,随即在众人的好奇下,开始讲述她所了解的那个都市传说。
据说,曾经的市中心,有一座古老的钟楼,它高耸入云,俯瞰着周围的喧嚣。这座钟楼历史悠久,但近年来,却因为一起残忍的分尸案而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
据说,多年前,有一位年轻的美少女在这座钟楼内遭遇了不幸。她被残忍地分尸,凶手至今未落网。由于受害者的执念太深,她的灵魂无法安息,便留在了钟楼内,成为了一只冤魂。
每到午夜时分,钟楼内的钟声便会准时敲响。起初,人们并没有觉得异常,只当是钟楼的报时功能。然而,渐渐地,有人发现钟声变得有些奇怪,它不再那么清脆悦耳,反而带着一种凄厉和诡异。
更令人恐惧的是,当钟声变得奇怪时,那只冤魂便会从钟楼中飘出,在都市中游荡。她会在人群中挑选一个倒霉的美少女,将其带回到钟楼,用和自己同样的死法,将其分尸杀死。
这件事很快在都市中迅速传播开来,引起了极大的恐慌。美少女们更是谈钟楼色变,生怕自己成为冤魂的下一个目标。尽管警方多次调查,但始终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个传言的真实性。
然而,传言并没有因此而消失。相反,它越来越猖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美少女在午夜时分神秘失踪,第二天被发现惨死在钟楼附近。
都市中的人们开始相信,这座钟楼确实被诅咒了,而那只冤魂也真的存在。他们纷纷传言,只有找到凶手,为那只冤魂报仇,才能解除这个诅咒,让钟楼恢复平静。
这一切,都成为了都市中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而那座古老的钟楼,依旧在午夜时分敲响着奇怪的钟声,仿佛是一个永远无法解脱的怨灵的哀嚎。
...
随着奈奈川铃子的话语落下,餐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虽然还是大白天但还是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唔哇啊啊啊!!!”奈奈川铃子发出尖锐爆鸣声。
不过黑暗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雾岛悠也就用着他那核能手电筒稍微照明了餐厅。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餐厅的白鸟茜把餐厅的灯重新打开,让餐厅重新回到正常的氛围。
而千岛绘则是找到了躲在角落里把自己全身缩起来的奈奈川铃子,稍微安抚了一下对方受伤的心灵。
至于熄灯的幕后.佐藤流夕子.黑手则是一脸笑嘻嘻,然后就被白鸟茜数落了一番,佐藤流夕子不嘻嘻。
“哈哈,那我觉得那座钟楼应该也存在着某个怨灵吧,毕竟这样才解释得通呢。”雾岛悠也半开玩笑着嘻嘻。
“怨怨怨怨怨灵吗??!!!”奈奈川铃子不嘻嘻。
“那只是某种都市传说而已吧,并不能当真。”雪村七宫微微扶额,然后瞪了一眼雾岛悠也。
“应该算是吧,哈哈哈......”雾岛悠也选择装傻。
“那座钟楼应该只是刚好被设定成只会在午夜12点敲钟,不存在什么怨灵之类的灵异东西吧。”千岛绘给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结论。
“嗯嗯嗯,一定是这样的!”奈奈川铃子不断用力地点头,赞同千岛绘的科学推论。
“午夜12点才会敲的钟吗......还真是...独特的设计呢。”青谷鹤原皱了皱眉头。
“嘛,毕竟是黑白熊那个家伙的设计,就算它在那座钟楼里安装什么杀人机关,我都会觉得很正常呢。”白鸟茜耸耸肩。
“杀人机关么......”雾岛悠也托着下巴沉思着,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似乎也不错?”
“不错个啥啊,这一点也不好吧!”清水雪良抽了抽嘴角。
“这么说来,你们确定钟楼没有什么其他机关吗?”青谷鹤原把目光投向当初负责调查钟楼的千岛绘等人。
“那当然是没有了......大概?”清水雪良本来还信誓旦旦的,但最后连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了。
“唉,管他钟楼里面怎么样呢,反正那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个钟楼而已,不需要过多在意啦。”东方静摆了摆手,倒是不想在钟楼这个无聊的话题上浪费时间。
毕竟如果没法确认的话,那岂不是还要再派几个人去钟楼调查一番?
万一这个人选恰好是她东方静怎么办?
索性还是转移话题吧......
之后众人换了几个话题,稍微打发了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