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为了尽快灭了刘泽清,还山东百姓一个公道,挽回民心,加快了行军速度!
只用了一天,朱慈烺的大军,就赶到了黄河边!
夜色深沉,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仿佛一条银色的巨龙横亘在山东大地上。
朱慈烺率领的新军正在黄河岸边扎营,准备次日渡河。
营地里,士兵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炊事兵做着晚餐,白米饭,午餐肉罐头炖白菜,今天还有个虾皮紫菜蛋花汤。
吃完饭,甚至还有小甜点,几块巧克力糖。
傻根端着大海碗,奋力的吃着饭。吃完后,嘴里塞一块糖,然后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拭自己的爱枪。
傻根也就接受了大半个月的训练,就要上战场了。说心里不怕是假的,更可多的是兴奋,是激动。上战场才能建功立业啊!
一旁的刘大虎也擦着自己的枪,他嘴里嚼着巧克力,兴奋地说道:“明日渡过黄河,咱们就要真刀真枪的干仗了,还真是激动啊!”
“根儿,你怕不?”刘大虎问道。
“不怕!”
“屁的不怕,我有点怕,不过更多的是兴奋,老子也要杀个人!”
“杀这种叛军没啥意思,你没听晚上的政治课老师说嘛,咱们汉人就应该一致对外,杀鞑子才是正途!”傻根儿强调道。
“理儿是这个理儿,可咱们是新兵,得先拿刘泽清练练手。将来肯定有机会杀鞑子的!”刘大虎强调道。
周遇吉站在营地高处,望着远处的黄河,眉头微皱。
他总觉得今夜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今夜加强警戒,尤其是黄河对岸的动静,务必小心。”
副将领命而去。周遇吉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走到朱慈烺的营帐前,低声禀报道:“殿下,末将总觉得今夜有些异常,刘泽清此人狡诈多端,恐怕不会坐以待毙。”
朱慈烺正在查看地图,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周将军的意思是,刘泽清可能会趁我们渡河时发动袭击?”
周遇吉点头:“正是。黄河天险,渡河时最易遭到袭击。刘泽清若是想取胜,必然会选择此时动手。这很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朱慈烺却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自信地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一个惊喜。传令下去,无人机小队今夜加强侦查,尤其是黄河对岸的密林和山谷,务必查清敌情。”
“是!”周遇吉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黄河对岸的密林中,刘泽清正率领一万精锐埋伏于此。他站在一处高地上,望着远处新军的营地,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朱慈烺小儿,你死定了!”
为了这次伏击,他将济南城里的所有火炮都带来了,哪怕是几千斤的城防火炮都拉来了,一定要给朱慈烺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刘泽清举着望远镜,就看到对面朝廷大军,已经开始搭设浮桥。
为了这次渡过黄河,徐堃可是购买了不少大容量充气筏,上面铺上木板,就是最好的浮桥!
当然,悍马与拖拉机要想过去,这浮桥肯定得架设的又宽又大,肯定费时费力!即便如此,拖拉机想过去,还得将货物卸下来空车过!
刘泽清转身对身边的将领说道:“传令下去,等新军渡河至一半时,立即发动攻击。本帅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名将领犹豫道:“大帅,新军火器犀利,若是贸然出击,恐怕……”
“闭嘴!”刘泽清厉声喝道,“本帅用兵多年,岂会不知战机?新军渡河时阵型必然混乱,正是我们一举歼灭他们的最好时机!谁敢再扰乱军心,杀无赦!”
众将噤若寒蝉,不敢再言。刘泽清冷哼一声,继续盯着远处的营地,眼中满是狠厉。他仿佛已经看到新军溃败的场景,看到朱慈烺跪地求饶的模样。
然而,他并不知道,新军的无人机早已升空,正在悄无声息地侦查着他们的动向。
新军营地里,无人机操作手正紧盯着屏幕。突然,他低声惊呼:“周团长,有情况!”
周遇吉快步走过来,只见屏幕上显示着黄河对岸的密林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伏兵,甚至还有各种火炮。他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刘泽清这是想半渡而击啊。”
他立即将情况禀报给朱慈烺。朱慈烺听完,讥讽道。
“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传令下去,无人机小队准备轰炸,迫击炮小队瞄准对岸密林。”
“是!”
刘泽清正仔细观察对岸,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刘泽清抬头望去,只见数十架无人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们头顶。
“那是什么?”刘泽清惊呼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无人机已经投下了炸弹。轰隆隆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树林,密林中火光冲天,惨叫声此起彼伏。
“敌袭!敌袭!”刘泽清的军队顿时大乱,士兵们四处奔逃,却被炸弹炸得血肉横飞。
“开炮!”朱慈烺冷冷下令。
新军的迫击炮小队立即开火,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刘泽清的伏兵阵地上。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刘泽清被炸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心中更是惊骇莫名,他怒吼道:“撤退!快撤退!”
然而,为时已晚。新军的火力覆盖了整个伏击区域,刘泽清的一万精锐损失惨重,剩下的也早已吓破了胆,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刘泽清狼狈逃回济南城,气得暴跳如雷。他一进城,无处撒火的刘泽清竟然下令将几个逃回来的将领斩首示众,怒骂道:“一群废物!本帅养你们何用?”
一名将领跪地求饶:“大帅,新军的火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啊!”
“放屁!”刘泽清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分明是你们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来人,拉出去砍了!”
几名亲兵上前,将那名将领拖了出去。其他将领噤若寒蝉,不敢再言。明明就是他自己领兵,也是他自己下令撤退的,竟然拿他们这些手下撒气背锅!
刘泽清坐在大堂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一战已经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新军的火器之犀利,远超他的想象。他原本以为凭借济南城的坚固,可以坚守数月,可现在,他心中已经没了底气。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若有敢言投降者,杀无赦!”刘泽清厉声下令。
与此同时,朱慈烺率领的新军已经渡过黄河,正在向济南城挺进。渡河过程中,还是损失了一辆拖拉机,让朱慈烺很是心疼!
周遇吉走到朱慈烺身边,低声说道:“殿下,刘泽清已经缩回济南城,看来是被我们打怕了。”
朱慈烺冷笑一声:“他以为躲在城里就能逃过一劫?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我们要尽快攻下济南,解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