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和老王妃看着手上的夜明珠,也是一脸震惊。
老王爷轻抚着胡须,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这从何处得来?这东西可不好寻啊,世间的夜明珠大多都有主,而且品质如此上乘的更是罕见。”
老王妃有点担忧,“我们得的这个宝物,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父王、母妃放心。”高影儿笑道,“陛下那里我们也献了最大的两颗。”
“那就好。”老王爷和老王妃这才放心地收下了夜明珠。
一家人围坐在殿内,品着香茗,此时又没有外人在场,气氛十分融洽。
高影儿压低了声音,如实说道:“这些个宝物是在道长的指点下寻到。”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放心,这不是盗来的,是得到了藏宝人的赐予。”
她没说出口的是,那位王妃的灵魂感念她为自己一族人报了大仇,将所有宝物都送给了她。
家人们听了高影儿的话后,心中原本的那些疑虑就像被一阵清风吹散的乌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对高影儿的聪慧和能干赞不绝口,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她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老王妃更是喜笑颜开,不停地夸赞着高影儿,说道:“如此宝贝竟然也能被你寻到,长儿媳啊,你可真是不简单啊!”
赵明康见状,心中得意洋洋,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说道:“那是自然,我的夫人非凡人可比。”
高影儿听了丈夫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说道:“夫君,您可千万别这样夸妾身,不然会让人笑话的。”她的语气谦逊而温柔。
这时,赵明杰也笑着插嘴道:“不不,长嫂,我们才不会笑话你呢。你如此聪慧能干,值得我们大家夸赞。”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善意,让高影儿感到十分温暖。
一家人就这样说说笑笑,气氛融洽而欢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是一个充满温馨和爱的家庭。
赵明康提起了皇上说过的话:“皇祖父特意吩咐让我们早点搬进皇宫的东院。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让我在宫中学习如何处理政务,将来能更好地为国家效力;还让夫人学习管理六宫之事,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赵明杰和另外两兄妹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舍。
赵明杰皱着眉头,着急地说道:“那我们不是要分开居住了吗?以后想见兄长和长嫂可就不方便了。平日里我们朝夕相伴,一起谈天说地、骑马射箭,要是你们搬去了皇宫,这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了许多。”说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我不舍得兄长和长嫂离开。”赵妍嘟着嘴。
老王爷坐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如今年事已高,身边需要有人陪伴和分忧。阿康身为太孙,将来是要继承大统,能有他和太孙妃陪着陛下,也算是我们一家为皇室尽一份孝道。这是陛下对我们家的信任,更是阿康的责任和使命啊。”
老王妃眼眶微微泛红,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孩子大了,总得要分开的。虽然我心里也舍不得你们,但这样对阿康的前程有好处。入住皇宫才能更加得到圣上的教诲,也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她还叮嘱道:“你们到了宫中,要好好侍奉圣下,还要认真学习,莫要辜负了圣上的期望。”
一家人即将要面临分开,全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老王爷提出,“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要欢喜才对。”
一家人明白他的意思,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会生出误会来。
“对对,我们这几天要天天宴请亲戚,还要请戏班唱曲。”老王妃笑着道。
为了慎重起见,他们决定翻一翻黄历,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大家围在黄历前,仔细地查看每一个日子,分析着各个日子的宜忌。经过一番讨论和权衡,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六月十六这一天,太孙和太孙妃正式搬入皇宫居住。
赵明康和高影儿知道,这是家族的决定,也是他们必须要承担的使命。
尽管心中充满了对家人的不舍,但他们还是坚定了信念,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一家人又开始商量起搬家的事宜,房间里再次热闹起来,只是这热闹中多了一丝离别的惆怅。
丞相府
在丞相府那宽敞且布置得颇为典雅的书房之中,杨丞相正与程将军并列而坐,两人的脑袋微微凑近,小声地说着话。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轻柔的烟雾袅袅升腾,为这略显神秘的交谈增添了几分静谧的氛围。
程将军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郑重,压低了声音说道:“丞相大人,您要向陛下提出,将我们将军府的小姐许配给太孙做侧妃这等大事,可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早定下越好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仿佛担心这大好的机会会从指尖溜走。
“现在说是不是太急了?毕竟太孙殿下才娶妻!”杨丞相轻抚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不急。”程将军摇摇头,继续说道:“末将近日在军中也有所听闻,好几家都有同样的打算,都想着把自家的女儿送给太孙做侧妃。您想啊,太孙身份尊贵,未来可是能继承大统的,这侧妃之位自然是人人都眼红。”
“我们若是动作晚了,到时候好位置都被别人占了,搞不好连个侧妃之位都捞不到了,那可就白白错失了这攀龙附凤的绝佳机会。”说到这里,程将军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再次压低声音,观察着杨丞相的神色。
只见杨丞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与决断。
“有女做太孙的侧妃,意味着以后能得贵妃以及四妃之位,如果生下男丁,做皇后甚至太后也不是不可能。”程将军一边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一边缓缓开口,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飞黄腾达的未来。
“那样的话,家族的前途就不一样,能轻松封为国公府。”他加重了语气,脸上满是憧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