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令人惊讶的场景展现在众人面前。江采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仿佛被夕阳的余晖轻轻拂过,显得格外娇羞。她微微垂首,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愧疚,轻声说道:“舅舅!实在抱歉!”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为自己的冒失感到不安。
然而,面对江采苹的道歉,蒋洲却只是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慈祥和宽容。他从容不迫地回应道:“孩子啊,莫要如此见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在安抚江采苹的不安,“想当年,我与你母亲的生父蒋廷锡大人,尽管他已然仙逝,但在世之时,因其功勋卓着,累封一等阿达哈哈番之高位。”蒋洲微微停顿,眼神中透着一丝怀念,“也正因如此,咱们家的蒋贞方能在初入宫廷之际,便获封为嫔这等尊贵的位份。”
他微微侧头,继续说道:“故而,倘若你愿意回归本族,认祖归宗,那么将来必定能够成为弘时阿哥的侧福晋。”蒋洲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在为江采苹的未来铺路,“当然啦,如果弘时阿哥并无争夺皇位之意,央求圣上赐予你一个嫡福晋的名分,想必亦是水到渠成之事!”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自信,仿佛在为江采苹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
恰在此刻,江采苹的生母蒋淑走上前来,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满含深情地说道:“女儿啊,想当初你外公离世之时,为娘未能尽孝于榻前,至今仍心怀愧疚。”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仿佛在诉说着多年的遗憾,“如今,经过我与你父亲的深思熟虑,我们已达成共识——让你改姓蒋氏!”蒋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仿佛在为女儿的未来做出最重要的决定。
她微微停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你与弘时之间便再也不会有任何的阻碍横亘其间了!”蒋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仿佛在为女儿的幸福感到高兴。她的目光落在江采苹的脸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
江采苹微微抬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感动和感激。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娘,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为自己的未来许下承诺。
蒋洲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欣慰:“好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仿佛在为江采苹注入信心。
这一刻,阳光洒在众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江采苹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希望,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悄然改变。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家人的支持和理解。
而在屏幕之外的苏培盛,此刻正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被什么神奇的力量吸引住了。他的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思绪翻涌,难以平静。要知道,这可是叶家深藏不露的家族秘密啊,叶澜依究竟是如何知晓的呢?
苏培盛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叶澜依,仿佛在等待她的解释。只见叶澜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和从容。她轻声说道:“实不相瞒,我曾在沈眉庄的梦境之中窥探到了未来之事。”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极为重要的秘密,“当目睹采苹那悲惨的结局之后,我不禁心生怜悯。”叶澜依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叹息,仿佛在为采苹的命运感到惋惜。
“明明她并未犯下任何过错,仅仅是因为被三阿哥弘时相中,便遭此厄运,被无情地赐死。”叶澜依微微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于是,我便暗中指使你的系统小救去调查采苹的身世背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仿佛在为自己的决定感到自豪。
经过一番探查,他们竟发现她们一家人极有可能是在康定附近那场惊心动魄的大地震中失去了踪迹。叶澜依微微停顿,继续说道:“那场地震的破坏力极大,许多家庭都在瞬间支离破碎。我们推测,采苹的父母可能在混乱中与她失散,而她则在之后被果郡王所救。”叶澜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采苹的遭遇感到不平。
苏培盛微微皱眉,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可是,你怎么会想到去调查采苹的身世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在试图理解叶澜依的思路。
叶澜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培盛,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吗?这宫中之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采苹的遭遇让我想起了前世的许多事情,我总觉得她的命运不该如此悲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在为自己的选择辩护。
说到此处,叶澜依稍稍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柔和而深邃,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微微侧头,目光投向苏培盛,眼神中透着一丝信任和期待,继续道:“正因如此,从一开始,我便有意让你向皇上进言,提议派遣弘时前往康定历练一番。一来可以增长他的见识和阅历,二来或许还能借此机会寻找到采苹家人的下落。”
叶澜依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谋划好的计划。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仿佛对苏培盛的理解充满信心。
听闻此言,苏培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钦佩,仿佛被叶澜依的深谋远虑所折服。但随即,他又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难怪当初您执意要弘时前去康定,原来是早有这般打算!只是那时,为了能让皇上应允此事,可真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回忆那段艰难的历程。
苏培盛微微停顿,继续说道:“若不是后来蒋廷锡挺身而出,表示愿意主动请缨陪同弘时一同前往,恐怕皇上也未必会轻易答应。”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慨,仿佛在为蒋廷锡的义举感到庆幸,“只可惜,蒋廷锡自康定归来没几年,便不幸离世了。”苏培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蒋廷锡的早逝感到遗憾。
他微微侧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难道说,他此番前往康定,也是为了寻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吗?采苹的母亲蒋淑就是他的女儿!”苏培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试图解开一个隐藏多年的谜团。
叶澜依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笃定:“培盛,你总是这么聪明。蒋廷锡此行康定,确实有寻找女儿的意图。他虽然未曾明说,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份执着和期待。”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仿佛在为蒋廷锡的父爱感到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