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几处地理位置比较高,而且较为隐蔽的地方。
如果挨个去找,说不定会惊跑了觉空他们。
于是我对马莹莹说道:“一会我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你返回去叫杨建远开车送我去医院。”
“但是一定要让他拖延一下,不要那么快开过来。”
马莹莹有些不解,她担忧的问道:“承平,你的伤很重吗?还有,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摇头道:“我没事,一点皮外伤罢了。”
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四个字:“背后有眼。”
马莹莹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过来。
我俩装模作样的往前走了几步之后。
我突然捂住胸口往地上倒去。
马莹莹连忙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俯身下来,抱着我大喊大叫:“承平,你怎么了?”
“承平,你醒醒!不要吓我!”
她这演技绝了,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随后,马莹莹就朝着湖边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大喊:“杨老板,快点开车送承平去医院,他好像受了内伤!”
此刻距离有点远,听不清杨建远说了什么,但我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估计马莹莹劝住了杨建远,车子并没有开过来。
我躺在地上装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分钟后,一阵脚步声响起。
“这小子刚才在湖底肯定碰上水鬼了!”
徐大方贼兮兮的声音传来:“活该!让他装叉,敢抢咱们的生意。”
我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很快就发现了觉空还有他的两个弟子。
觉空一脸阴险:“这小子也是命大,有个半鬼护着他,不然就死湖里了。”
徐大方不停的抖机灵:“大师,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给他弄死算了?”
觉空回头冲两个弟子使了个眼色。
“我直接把他的魂抽了!让他魂飞湮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随后,他的两个弟子一前一后往我头上和脚上贴东西。
我哪里还装得下去。
“觉空大师,你的心挺黑啊!”
我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把他们都吓了一跳:“什么仇什么怨,至于这样搞我?好狠的心!”
觉空大吃一惊:“你小子,装死?”
“不错,心智很成熟,猜到了我们在这里,还设计引我们现身。”
“不过你的半鬼没在这里,这点时间足够抽你的魂了!”
在觉空的示意下,他的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将我架住,硬生生往地上压。
“去尼玛的!”
我一双脚胡踢乱蹬,膝盖顶在其中一个家伙的下腹。
那名弟子“嗷”一声惨叫,跟太监发出的声音一样尖细,松开我捂住下腹原地蹦跶。
看样子被顶的粉碎了。
另外一名弟子见同伴被我伤到要害,顿时就急眼了。
“你找死!”
他居然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朝着我刺了过来。
“谁敢动他一下,我让杨老板撞死他!”
突然,一道引擎轰鸣声响起。
只见杨建远开着奔驰,马莹莹直接蹲在车顶,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
“路子不对,扯呼!”
觉空下意识从嘴里蹦出一句行话。
徐大方和另一名弟子一左一右搀扶着碎蛋弟子往绿化带那边跑去。
车子急刹在面前,马莹莹跳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承平,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指着觉空他们狼狈的背影:“追!”
身后传来按喇叭的声音,杨建远说道:“小老弟,你们的恩怨自己了结,我回去洗洗睡了!”
我压根没指望这老小子会帮忙。
觉空他们带着伤者,根本跑不快。
眼看着就要撵上,可没想到他们转进一片树林,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
“好重的鬼气。”
马莹莹嘀咕一句。
我一瞬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
觉空这个老东西肯定是招了鬼过来。
我被鬼打墙了。
马莹莹虽然是半鬼体质,但是也会受到影响。
“容我想办法破了鬼打墙。”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已经将觉空问候了十几遍!
鬼打墙很常见,想要破解并不难。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对着东南方向尿一泡,可那得童子尿才行。
奈何我已不是童子,除非仆道子在这里,他那个老童子的尿就管用。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法子。
那就是小鬼领路。
我从包里掏出线香点燃,嘴里开始念叨:“今天不小心走错了路,过往的朋友请带我出去,朋友我特意准备了点香火供你吸食。”
香头猛地一亮,一缕烟雾直直朝着右手边飘了过去。
“我们走。”
冲马莹莹招呼一声,跟着烟雾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出了树林。
令我没想到的是,眼前居然是公园的入口!
不得不说,觉空的道行很深。
这就不仅仅是鬼打墙那么厉害了,甚至都快比得上乾坤大挪移。
才几分钟的功夫,从鬼打墙里出来,就到了公园外边。
要知道,我们进去的时候,七拐八绕到湖边,开车都开了好几分钟!
“你小子,不仅破了鬼打墙,还跟进了我设的阴阳借道!”
不远处传来觉空震惊的声音。
我看着前方路灯下的几人,脸色沉了下来。
难怪出来的这么快,原来觉空是借了阴阳道跑路。
说来也是巧了,恐怕刚才我用线香招来的小鬼误会了我的意思。
多半是因为马莹莹在身边,鬼气浓郁,所以它把我们当成“同伴”了。
所以这才把我们往阴阳借道里边引,以我们要跟它下去。
刚好觉空那时借了阴阳道,误打误撞我们就跟进来了。
而觉空阴阳借道只是借了一小段路,并没有通地府。
所以我们跟着他走完借的那一段道,出来就正好在他们后边!
不过我并没有点破这其中缘由,而是学着他的口气,冷笑道:“雕虫小技!”
觉空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明意味。
“走!”
他大手一挥,几人往停在一旁的车子里钻进去。
启动后一溜烟跑了。
我一咬牙,没想到他们也是开着车来的。
正愁该怎么追上去,好巧不巧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