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葵将脑袋探出去,本来是想看看外面的人在讲些什么,但很快,她的脑袋就被一只对于目前的她来说很大的手的食指给轻轻地抵住了。
方程拿到了那两个金手指的小人之后,跟着其他人一起走到了天鹤茶庄的里面。
进了那一幢最大的房子,几人待在大厅等了半天,茶庄的主人都没有出现。
众人都有些等不住了,开始相互交流情报。
方程一开始还没有搭话,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随后感觉自己口袋里面有东西在动。
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两个金手指小人还在自己口袋里,方程赶紧低头去看,发现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人已经把脑袋探出来往外面看了。
担心这个金手指小人会被别人发现——毕竟上帝视角谁不想要呢——方程赶紧用手指把那个小人伸出来的脑袋抵住,又不敢太用力,怕自己动作幅度太大,被别人给看见了。
快回去,快回去,快回去!方程在心中呐喊着,幸好小人像是听到了她在想什么,顶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头之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方程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人发现。
“哎,到你了。”一个年纪大约在30岁左右的女人的声音传过来,“你知道什么情报吗?”
方程反应过来是在喊她,她立刻回过神说:“啊,我,我是一个高中生……”
“高中生啊,那能够闯到这里还是不错的。”又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嗯嗯,谢谢谢谢。”方程紧张地说。
“所以你有什么情报呢?”是一个听起来年纪在20岁左右的男生的声音。
“情报……”方城说,“我只知道有一个声音跟我说只要闯过这次的副本,我们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了。”
“那看起来大家拿到的情报都是差不多的,\"一个看起来是女大学生的人说,“我也是。有一个声音和我说,只要通过这次的副本,我就可以回去继续生活了。”
“嗯,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说,他拄着两副拐杖,想必一路闯过来也不容易,“而且我还听说要是能闯过这次副本的话,我的身体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那听起来也没什么有用的,”是刚刚那个20岁左右的男生,他皱着眉头说,“这完全没有什么有效信息,说不定那个能回家的消息也只是拿出来骗我们的。”
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瞬间就低迷了。
“不要灰心,”一个个子矮矮的男生说,“说不定是真的呢,我还想着回到现实世界去和你见面。”
“嗯。”那个20岁左右的男生听到那个个子矮矮的长得很好看的男生说的话,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张脸笑的能开出一朵花来。
那个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20来岁的男生和那个个子矮矮的男生,他一拍手说:“哎哟,不是你们两个吗?两位小兄弟还记得我吗?”
那个20来岁的男生转过头去,略带警惕地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哎哟,抱歉,我忘记自我介绍了,”中年男人笑着说,“那干脆也借着这次机会自我介绍好了,我是王建华。原本是在工地上面干体力活的,有一天不小心的被掉下来的花盆给砸到了,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紧接着那个中年女人也开始介绍自己:“我叫李红英,本来在家里晾衣服,结果楼下着火了,我被困在火场里面热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到这里了。”
“我叫白行衣,”女大学生举手,“我是因为熬夜太久突然晕过去了,再醒来就到这个无限流世界了。”
“我叫古华阳,”拄着两副拐杖的男生说,“我是坐着轮椅下滑坡的时候,轮椅刹车突然失灵,摔到滑坡下晕过去了。”
“我叫方程,我是因为车祸。”方程是几人之中年纪最小的,因此看起来更加紧张。
“没关系的,我想大家都不是什么坏人,”白行衣过来拍了拍方程的肩膀,“我之前遇到的那几个坏人都死掉了。所以我想大家应该也不会作恶。”
方程吞了吞口水,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好,现在轮到你们了,”白行衣把头转过去看向那个年纪20来岁男生和那个个子矮矮长得很好看的男生,“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纪20来岁的男生没搭话,还是那个个子矮矮的男生先说的话:“我叫付曲,他叫陈以安。我是走路时候没看路,踩到了没井盖的井摔下来的。他是从高楼上摔下来摔到这里的。”
“哎哟,陈小弟啊,陈小弟。”王建华知道了名字之后,立刻上前去抓住了陈以安的手拍着说,“哎呀,你可真的不要太厉害哦,那怪物呀,唰的一下一刀就给解决了,哎呀。”
听到陈以安这么厉害,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一刀一个怪物,这可是他们不敢想的。
陈以安脸上并没有被夸的得意,也许是因为陌生人抓了他的手,就让他有些厌恶和嫌弃。
陈以安抽出手说了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当着众人的面擦了擦自己的手。
王建华脸上有点过不去——之前他就因为在工地上干完活之后坐地铁回去,被一对穿着打扮都很靓丽的小情侣指着他鼻子骂,为什么他浑身上下这么脏还要坐在座位上?
虽然之后有人出面帮着骂了回去,王建华还是有些在意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之后,他结束了工作都会换衣服。
现在被人这么当众嫌弃,王建华又想起了当时被那对小情侣骂的窘迫,不过目前几个人中战斗力最高的看起来就是陈以安了,王建华也只能忍忍,再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贸然上去拉人家的手,人家说不定有点洁癖呢。
王建华安慰着自己。
方程看到的这一切——她没有怎么经历过社会,不过连着闯了几个规则怪谈世界,见到的像陈以安这样的人也不少。
方程知道陈以安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把自己都是一路靠躲才躲到现在的。如果真的碰上了什么需要对打的项目的话,还是只能寄希望于这个战斗力最高的人。起冲突的话,那时他心中存在芥蒂,估计到时候也不会救她。
陈以安的做法明显让场面尴尬多了。
这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大小姐到——!”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个穿着民国时期丫鬟服装的,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们排着队从大厅的大门中进来,依次排列在两边。
一个穿着青花瓷样旗袍的女生从外面慢慢地走了进来,几人都识趣地让开了一条道,让那个穿着旗袍的女生坐到了大厅中最中央的那个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