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还不快派人去好好安置我岳父一家老小?赶紧拨调钱粮米菜,万万不可怠慢了。”李胤偏头看了眼江寻鱼。
“呃……哦哦哦,是是是,主公放心,末将这就去……”。
“罢了,胤郎,江大哥军务繁忙,就莫再劳烦他了,臣妾想讨一队红甲卫跟着,亲自去安置,不知胤郎……”。
“好好好,夫人想如何,那便如何,只是小心肚子……。”
萧美妤给了他个大白眼儿,心说,小心什么?怀没怀孕我自己还能不知道?我肚子里哪有孩子?不就是想让人家把父王支开么?你就知道信口胡说,少不得要我想办法去圆谎。
“李胤!你好大的胆子……”。
“江寻鱼,这个傻缺是哪来的?叽叽歪歪实在让本王心烦,推出去,砍了!”李胤直接指着萧若谷。
“胤郎!那是臣妾的堂兄,吴王世子。”萧沉鱼赶紧站起来求情。
“吴王世子?吴王呢?吴王都殉国了,还哪来的世子?江寻鱼,打出去!”若不是要顾及萧沉鱼和萧美娘的感受,李胤会直接开口骂:“楚国都已亡了,还摆个屁的世子架子?”
“宁王弟,镇北将军也是一时情急,况且……萧将军所言,也是实情,宁王失了礼数,还容不得人说否?”东楚人群,又有一个中年男子站出来,大声道。看装扮,倒是个文官。
“哦?阁下何人?不知本王何处失礼?”李胤看向那楚国文臣。
“下臣大楚礼部尚书潘柏真!”那文臣傲然道。
“哦!楚国礼部尚书?说说,本王何处失礼了?”李胤看向他,一副聊家常的样子。
“皇后,太子殿下驾到,宁王不出门相迎,反将銮驾挡在门外,却在房中与我楚国两个小卒有说有笑。且不说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等尚在。莫非我等大臣,还不如两个无官爵在身的小……。”
“呵……呸!你算个屁!就你?也配跟本王的兄弟和爱将相提并论?什么狗东西?”李胤直接一口痰吐到潘柏真脸上。
“李胤,休得无礼!你敢当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面前,羞辱我朝上卿?还不速速跪拜,祈求皇后娘娘宽恕?”萧若谷又忍不住跳出来。
“跪拜?笑话,我家王爷可不是你们楚臣,为何要对你们家的皇后和太子行跪拜之礼?”没想到,居然是白芊芊首先开腔。
“你……胡说,宁王明明受过我朝陛下册封……”。潘柏真瞪着眼跟白芊芊争论。
黄蓉站起身来:“好,说册封是吧?我记得,当时楚皇除了把沉鱼几个嫁给我家王爷,还说要封为亲王,要把豫章,庐陵,临川三郡划为我家王爷封地的。封地可曾给过?当初你们自己许了个空愿,现在知道当真了?早做什么了?封地不给还想拿我们宁王府当枪使?是你们太自以为是,还是……当我宁王府傻?”
“就是!你们空口许诺,是你们不肯兑现在先,我家王爷可没得过东楚半文钱的军饷,既然当初你们自己不行君臣之实,如今又哪来的脸说什么受封?说实话,那枚楚国宁王印,早让我扔给孩子当玩具了,什么东西?”韩雨凝翻着白眼儿一脸鄙夷,已经开始骂人了。
“就是,如今国亡了,想起我家夫郎来了?还想着拿当初去的空口白话来抬我家夫郎?你们配么?别的不说!真要是拿我家夫郎当成你们东楚的臣子,也行啊,先把这几年的军饷和粮草,给我们宁王府五十万大军补齐!然后,想办法把当初许诺的三郡封地,交给我夫郎,能办的到么?如今还有那本事做到么?脸呢?嘁,不知所谓,什么东西?”。秦瑶说的更是直白,已经在韩雨凝骂人之后,骂的更狠了。
“可……可宁王迎娶了我朝两位公主,两位郡主,这总是实情……”潘柏真依旧强词夺理。
“公主?我家夫君后院的妻妾,最不缺的就是公主郡主,东楚还只是四个而已,不说别家,就只说大唐,从大长公主到长公主,再到三公主,四公主。还有河东郡主,舞阳郡主,临淄郡主,安丰郡主,前些日子还抢来个会带兵打仗,能冲锋陷阵的新野郡主。难不成,我家夫君娶了谁家公主,就该事谁家臣子?那……萧娘姐姐,美妤姐姐,之前嫁的是唐国前太子,怎么没见你们当初让他也对你们东楚称臣?大唐嫁了四个公主,五个郡主,比你们给的还多久一半,连大唐皇帝的皇城,我宁王府都敢打,你一个亡国的狗屁尚书,有何资格在此狗叫?”绫罗这次倒是抓着理了,而且也耍横耍的更横。
“你……我等乃是公卿商讨国事,哪轮得到你们妇道人家多嘴多舌!”潘柏真被一帮女人轮番羞辱,实在是憋不住发火了。
“喂喂喂!狗尚书,你不要命了?你是主子还是她们是主子?我家王爷好歹还是王爷,你见了王驾怎么也没下跪?你口口声声讲礼数,这就是你所谓的礼数?怎么?你自己把礼数吞进狗肚子里去了?”李舒欣骂的越来越难听。
“哎!你面前皇后,太子妃莫非不是妇道人家?你自己都瞧不起你家皇后,还哪来的脸要求我家王爷?若没有令堂一个妇道人家,你又是什么物品?”黄衫真不愧黄小刀之名,刀刀往肺管子扎啊。
“臣……臣罪该万死,请娘娘责罚!”潘柏真这会子脸色发白,被一帮女子气的呀!却不得不赶紧对皇后虞南湘赔礼道歉。
“即便如此,就算是外臣,李胤也该向我家皇后娘娘行礼。”萧若谷狂傲的道。
“无妨,宁王殿下既然不愿行礼,本宫也不勉强。”虞南湘突然冷冷的道。
“皇后娘娘?呵呵,行礼?”李胤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笑话,突然忍不住轻笑出声。
“坏胤郎要出手喽,红鱼儿,只怕你这位姑母,要遭殃喽。”沈漫云嘴角微微一翘。
李胤眯着眼打量阶下站着的虞南湘。这亡国皇后生着张冷艳的玉盘似银月面,两道黛眉细长如柳叶刀,偏在眉峰处挑起半分凌厉弧度。眉骨高耸压着双狭长的丹凤眼,鼻梁似玉尺般陡直,却在鼻尖收成圆润的弧度。最妙是那双丹凤眼,内眼角尖如裁纸刀,外眼角却似工笔描出的燕尾,本该冷冽的眸色被浓密睫毛滤成雾蒙蒙的灰青。
鼻梁似昆仑玉削成的笔架,自眉心直贯而下,却在鼻尖处化作滴水观音像的圆润弧度,正悬在丰润如芍药瓣的唇珠上方。下方两片饱满的朱唇如同吸饱血珠的芍药花瓣。突然发现这妇人虽年过三十,唇色竟如少女般天然透粉——上唇弓形似初绽樱瓣,下唇饱满如浸过蜜的桃脯,唇角天生上扬似含嗔带笑。发间金凤钗垂落的东珠扫过耳垂,露出整张脸最绝之处:左眼尾生着粒针尖大小的朱砂色小斑,眨眼时犹如红鲤摆尾掠过寒潭。
虞南湘发觉李胤一直盯着她看,他那双眼眸中,竟然明显留露出轻薄神色。虞南湘心里不由一慌,忙抬袖拭了下额头香汗,只是不知那汗到底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她心里紧张。
广袖滑落露出手腕内侧淡青血管,腋下晃出刺目的雪腻。这个动作让本就半透的纱衣彻底黏住胸脯,胸前纱罗彻底贴住肌肤。随着呼吸在衣料上磨蹭出细碎皱褶。
李胤看着少妇故作镇定地抿唇,却不知这个动作让本就丰润的唇珠愈发充血,宛若熟透的樱桃将破皮溢汁。咬唇时下颚绷紧,脖颈拉伸出天鹅般的曲线,汗湿的锁骨窝盛着晃动的金。
汗珠顺着她下颌滴落,在青砖上洇出铜钱大的湿痕。李胤盯着她随呼吸起伏的胸口,银白素纱齐胸襦裙被汗水浸透,紧裹着丰熟的身子。汗珠顺着她紧绷的下颌滑入衣襟,湿透的纱衣紧贴两团浑圆雪乳,深壑般的乳沟随着喘息不断收张。
李胤的大手在紫檀木案上轻轻扣击。虞南湘似有所觉地挺直腰背。李胤的喉结重重滚动,看着一滴汗珠顺着她胸前沟壑滑入深处,忍不住抬脚,缓缓走向她。
汗湿的蒸汽裹着虞南湘身上传来的乳香逐渐在空气中弥漫。这位前朝皇后似是受不住他灼灼目光,抬手整理披帛时广袖滑落,露出羊脂玉雕就似的小臂。这个动作让本就紧束的襦裙上围豁开半寸,两团雪腻软肉在汗湿轻纱下透出淡粉色晕影,随着她急促呼吸在衣襟间荡起令人目眩的涟漪。
“楚后也觉得,本王该向你行礼?”李胤喉结再次剧烈滚动,眼底深处得欲火突然大炽:“那娘娘觉得,本王该以何种身份向你行礼?”
“李胤,你敢……”。
“放肆,我家王爷的名讳,也是你这等不知死活得狗东西配直呼的?江寻鱼!你还要王爷吩咐几遍?还不把这个混账拖出去斩了?还有那个,言语侮辱两位将军,和这满屋女子的狗屁尚书,既然他要做守礼的忠臣,那就成全他,让他去陪楚皇。”李令月大长公主的气势瞬间猛然爆发。
“王妃息怒,末将这就照办!”江寻鱼再不敢迟疑半分,当即朝门口喊:“来人!把这两头蠢猪推出去!乱刀砍了!”
“宁王,宁王妃……”。萧翎脸色大变,他身后一众东楚遗臣,更是再不敢出声。
“太子殿下最好免开尊口,别忘了,如今站在此处的这些人的性命,可是我们宁王府救下的。不然,若是真惹怒了王爷,妾身便让人把你们再送回金陵,就当我宁王府白跑一趟,没救过你们。”萧美娘冷着脸打断了萧翎的话。
“皇姐……”。萧翎心里大惊,急忙朝萧美娘疾呼。
“太子殿下怕是认错人了,妾室乃是宁王府三品夫人,可不是殿下的皇姐。妾身无福消受楚国皇族的身份,殿下的皇姐,早在八年前嫁入唐国太子府时,就已经死了。哦,想来太子殿下和那位死去的楚皇应该是知道的吧?否则,这许多年来,怎生从未听说,有楚国使者往洛阳探视过太子殿下的皇姐?”
……………………………………
每天两章,不是更新不及时,是过审核太麻烦了,请各位谅解,新书已在写,暂定名《梦红楼》。是以红楼世界为基础,同样是多女主,同样是穿书。正在考虑换平台,发的时候会提前跟诸位打招呼的,再次向诸位读者大大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