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亭依旧面不改色,神色淡然地说道:“莫急,我向来行事谨慎,从不轻易出手,若未做好万全准备,岂会贸然行动?这血煞阁已然存续多时,可惜如今没了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阁主坐镇,所谓的第一杀手组织之名不过徒有其表罢了。今日,也是时候让其他组织取而代之啦!你们难道还要继续躲藏下去吗?”
就在何燕亭话音刚落之际,不出所料,只见从那阴暗之处陆陆续续走出二十余位身影。定睛一看,原来她们皆是一群身着艳丽华服的女子,个个英姿飒爽、气质非凡,正是来自临城的杀手组织——蔷薇阁的成员们。
血煞阁主血战天见到这番情景,脸色不禁微微一变,但他很快便强行稳住心神,冷哼一声道:“哼!仅凭你们这群弱质女流,也妄想与我血煞阁抗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虽说嘴上逞强,但他那闪烁不定的眼神却难以掩盖内心的警觉之意。
蔷薇阁的众多女刺客面对血煞阁主的嘲讽并未回应半句言语,而是动作敏捷地迅速分散开来,眨眼间便将血煞阁的众人团团围住。刹那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均拔剑相向,一场生死较量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而另一边,宋子瑜经过短暂调息后已恢复了些许元气。他步履蹒跚地走到何燕亭身旁,压低声音轻声说道:“何姑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没想到您竟然还暗藏如此精妙的一招后手,实在是令本阁主大开眼界!”
何燕亭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那笑容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深意和谋略。
她轻启双唇,缓声道:“血煞阁平日里横行霸道、作恶多端,早已树敌无数。而我呢,也只是顺势而为,联合了一些同样对其恨之入骨、欲将其扳倒在地的各方势力而已。
至于我为何要冒险来到这血煞阁的大本营嘛……呵呵,其实啊,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蔷薇阁充当一回引路人罢了。”
就在这时,只见蔷薇阁那位英姿飒爽的女阁主猛地娇喝一声:“动手!”这声断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骤然打破了现场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刹那间,只听得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双方人马如两股洪流般冲撞在了一起。
血煞阁的杀手们个个面露狰狞之色,出手狠辣无比,每一招都直取敌人要害。然而,蔷薇阁的女刺客们却毫不示弱,她们身形灵动如飞燕,动作矫健似猎豹。
不仅如此,这些女子之间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彼此呼应紧密无间。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喊杀声震耳欲聋。渐渐地,蔷薇阁一方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默契的协作开始占据上风。
血煞阁主血战天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吼道:“何燕亭,你这个卑鄙小人!今日这笔帐,本阁主记下了!待来日定让你加倍偿还!”说罢,他使出浑身解数,妄图冲破重围逃出生天。
可蔷薇阁又怎会轻易放虎归山?经过数个回合的激烈交锋之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血煞阁主最终还是寡不敌众,被蔷薇阁众人牢牢擒获。
何燕亭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血煞阁主,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轻声说道:“血煞阁的辉煌已然成为过去式,从今往后,江湖上将再无你们的立足之地。敢刺杀本王,就要做好被本王反杀的准备。”
血煞阁主血战天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一般,充满了不甘与决绝:“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便!今日落在你们手中,老子无话可说!”
站在一旁的何燕亭轻轻挑起眉毛,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她慢慢地说道:“杀了你?呵呵,那岂不是太便宜你这恶贼了。蔷薇阁主,现在是不是到了该履行我们之间交易的时候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那位身着鲜艳红衣的女子——蔷薇阁阁主。只见她身姿婀娜,宛如一朵盛开的烈焰玫瑰。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面具上精美的花纹与血战天所戴的面具相得益彰,看上去就像是同一款。然而,此刻这对面具却象征着两人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恨。
蔷薇阁主那双美眸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她缓缓地勾起那艳红如血的嘴唇,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牙齿。
紧接着,她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血战天的头上,同时发出一阵讥讽的笑声:“血战天,你这个不忠不义、薄情寡义的无耻小人!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吧,我血蔷薇竟然还有能够杀回来报仇雪恨的一天!
哈哈哈……当年老阁主惨死在你的毒手之下,而你又狠心欺骗我的感情,害得我失去了未出世的孩子。这笔血海深仇,今天我定要让你加倍偿还!我绝不会让你如此轻松地死去,我要让你受尽折磨,向我那可怜的孩儿赎罪!”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道身影,正是何希冥。他双目圆睁,眼神冷冽得如同寒冬里的冰霜。只听他怒声吼道:“老阁主是他所杀?”
血蔷薇微微挑起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目光冷冽而复杂地凝视着已然重获自由之身的何希冥。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缓缓说道:
“老阁主就是他所害的,这是我亲眼所见。想当年,老阁主原本对你寄予厚望,心中早已认定由你来接任血煞阁的下一届阁主之位。
就连我,也是老阁主特意精挑细选为你栽培而成的贤内助兼得力帮手呢。只可惜……唉,你该得到的一切都被血战天使用阴谋诡计夺去了。
那日,我兴奋地要告知他我腹中已怀有他孩子的好消息,却没想到撞见他残杀老阁主的现场,他为了杀人灭口不顾我腹中孩子的死活,幸好我命大侥幸活了下来,可我可怜的孩子却永远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