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笑着看向晏海东,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弟弟啊,最近是不是有些放纵了?我看你脸色泛黄,嘴唇干裂,说话时口气也挺重的。这样下去可不好,别熏着你姐姐。”
晏青芳见状,以为冷夜又要和晏海东发生争执,急忙拉住他的胳膊,低声说道:“他这是故意激怒你,好让你失态,在奶奶面前告你的状。千万别上当!”
冷夜转头对晏青芳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还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不会让他得逞的。”
晏青芳愣了一下,从冷夜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便不再阻拦。
晏海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满地瞪着冷夜说:“你这个窝囊废,除了人身攻击,你还真拿不出什么本事来。”
说话间,晏海东刻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似乎确实被冷夜的话触动了。
因为就在今天下午,当他试图亲吻一个女孩时,对方显得有些抗拒,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自己有口臭的问题。
“我可不是在攻击你,”冷夜解释道,“我是根据你的面色、唇色以及口气做出的判断。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影响到你在武道上的发展。”
晏海东咬牙切齿地反驳:“少在这胡说八道!你不过是记恨我去年教训过你,现在趁机报复罢了!”
冷夜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只是提醒你注意身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你姐姐。”
晏青芳闻言凑近闻了闻,随后立刻捂住鼻子,皱眉道:“真的味道很重。”
这一幕让晏海东感到非常尴尬,因为他意识到冷夜所言非虚。他愤怒地盯着两人喊道:“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我的口气关你们什么事!”
这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大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晏青芳撇嘴道:“既然知道有问题还不改正,那你至少该戴个口罩吧。”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晏海东在冷夜面前如此被动,不由得对冷夜刮目相看。
晏海东握紧拳头,虽然心里极度想反击,但考虑到场合特殊,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冷夜牵制住了,不禁感叹冷夜失踪期间似乎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意识到不能让自己陷入这个无谓的争论中,轻蔑地哼了一声,抬头说道:“可能我最近确实有些疏忽了自己,回头我会去找医生看看。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随后,他迅速转移话题,转向晏青芳问道:“今年是奶奶七十岁的寿辰,我们大家都准备了特别的礼物来庆祝。你给奶奶准备了什么呢?希望不是像上次那样普通的手工艺品。”
晏青芳冷冷回应道:“你觉得我不知道这是奶奶的大寿吗?我已经让人买了一块非常珍贵的宝玉作为寿礼,这点无需你操心。”
晏海东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真的吗?那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瞧瞧你送的是什么样的宝玉。”
说完这话,他便不再理会晏青芳和冷夜,转身离开了。
晏青芳对晏海东突如其来的询问感到疑惑,但并未多想。
转而向冷夜发问:“你怎么突然会通过面相判断人的健康状况了?”
冷夜简单回答道:“这是我近一个月里跟别人学来的。”
听后,晏青芳没有再多怀疑,接着请求:“那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状况如何?”
冷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你的身体健康状况很好,只是似乎有点内分泌失调,可能是由于内心压抑的情绪未得到释放……”
话音刚落,晏青芳立刻红了脸,轻轻拍打了冷夜一下,“别胡说!我看是你在瞎猜吧。”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冷夜尴尬地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晏青芳见状低声补充道:“晚上再说吧,到时再详细讨论这个问题。”
随着夜幕降临,晏家老太太的寿宴正式开始。
在几位家人的陪同下,老太太缓缓步入院子中央,坐上了主位。
尽管年事已高,但她依旧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正是这种公正无私的性格让晏家繁荣至今。
宴会开始后,由晏祖星宣布庆典正式开启。
宾客们纷纷上前献上礼物与祝福。当轮到晏青芳时,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并携同冷夜走向前去。
“奶奶,这是我特意从海外购得的一枚瑶光玉。据说佩戴它可以改善手脚冰冷的症状,并且长期佩戴有益于身体健康。”
晏青芳打开盒子,展示着这块特别挑选的玉石。
晏老太太欣赏过后点头称赞,并邀请晏青芳夫妇坐到自己身旁共进晚餐。
正当一切看似和谐之时,一直坐在一旁的晏海东站了起来,冷笑着打断道:“奶奶,请不要被姐姐所蒙蔽。这块所谓的‘瑶光玉’其实只是一件廉价品,她试图利用您视力不佳来欺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