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也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机关:“我们应该是与瞎子走散了。”
“这里有古怪。”
“鱼哥,我去前面看一看。”
李相夷点了一下头,注视着雕像。
他摸上獠牙眉梢微挑:“这是青铜制作的?”
“不知道能不能取下来,还是一体浇筑的。”
——叮
李相夷神色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不解:“就这么断了?”
“不是说九族羁绊吗?”
他垂眸落在掌心的獠牙:“看来是真的青铜了。”
没多久,解雨臣走回来:“鱼哥,前面没有什么异样,看样子机关就在这座雕像。”
李相夷靠着石壁,淡淡道:“雕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把它全身都摸过了。”
他将獠牙抛给他:“这东西我都查过了。”
解雨臣接过獠牙,有些好笑:“鱼哥,你的力气还真的是大,这可是青铜。”
他摸了摸獠牙:“那机关会在哪里。”
李相夷摊开手:“这是小哥的活……”
他抬脚踹了一脚雕像,忽而,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这雕像有不一样的声音。”
“按理来说雕像是青铜,传递的声音不会是这样。”
李相夷蓄力一踢。
——砰
雕像从中间被踢断。
解雨臣缩了缩头,傻眼地望着面前发生的一幕:“鱼哥,这是青铜……”
就断了!
一脚?
李相夷撇了撇嘴:“工匠没有铸造好,肯定偷工减料了。”
他发现奇怪的地方:“阿臣,这个雕像是埋在地上的……只断了一半。”
解雨臣扫了一眼断裂的雕像,抬步跨过去:“所以这底座是机关。”
李相夷思索问:“拔出来吗?”
“还是推开的?”
他对这些机关不是特别了解。
解雨臣仔细打量地面,眼底一亮:“鱼哥,还真的需要你用力拔。”
“机关就在下面。”
李相夷听说要拔,丝毫不迟疑,双手用力。
——咔嚓
机关启动的声音缓缓响起,紧接着,断裂的雕像往上面顶了一下。
——哗啦
旁边的墙壁出现一个石门。
李相夷将断裂的雕像放了回去:“你们安息吧。”
话落,迈步往石门走去:“阿臣,这里的温度变低了。”
他脱掉外套递给他:“穿上。”
解雨臣知道他身体有内力护体,丝毫不扭捏,果断穿上。
“这条甬道,两旁浮雕是汉代工艺。”
“那个陶俑也是汉代的衣着。”
李相夷小心翼翼地迈步:“一般这种甬道容易出事吗?”
解雨臣想到一些经历,笑了一声:“我没有,据说瞎子有过几回。”
他揶揄道:“他也有点邪门。”
李相夷望着浮雕说:“那确实,要不然我们也来不了这里。”
“不过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汉墓。”
“我查阅过西藏的历史,在汉代的时候,这里应该叫西羌,生活着羌族人,而非现在的藏族人。”
他望着壁画,又说:“藏族的形成,与吐蕃王朝建立有关。”
“所以,这里居然有中原文化,实在是匪夷所思。”
解雨臣点头道:“鱼哥你分析的没有问题。”
“这个墓存在很奇怪。”
“若是放在考古界,可以引起轰动的存在。”
李相夷浅淡一笑:“阿臣,吴邪下过的墓,哪一个不引起轰动?”
“血尸,禁婆?海猴子?”
“哪一件说出去,都让人诧异。”
突然,他顿下脚步:“接下来,跟着我的脚步走。”
“别走错了。”
解雨臣见他突然谨慎,认真道:“好。”
李相夷眯了眯眼:“这路还真的不好走。”
“有几块石头不太一样,这种昏暗的甬道,你应该看不出来。”
他迈步越过机关,长长叹了口气:“让瞎瞎等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两人安然的通过甬道。
解雨臣望着面前的岔路问:“鱼哥,我们走哪条?”
他往左边道:“这条看着宽一点,那一条窄一点。”
李相夷没有思考,往宽的走去:“肯定走好路,谁没事讨苦吃。”
解雨臣迈步跟上他,感受道:“鱼哥,这墓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二十几度。”
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难道存在什么寒玉?”
李相夷顿足,侧身抓起他的手,皱了一下眉:“手这么冷。”
他将手电揣在兜里,双手抓起解雨臣的手,将扬州慢内力注入他的体内。
解雨臣原本冷的打颤,一股温暖的感觉自掌心传递,紧接着从手到脚。
运转周天之后,身体暖洋洋的。
他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鱼哥,这个是扬州慢的内力。”
李相夷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暖起来了吧。”
他收回手,拿起手电照路:“下次冷就要说,别硬抗着。”
“生病了自己难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