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凊眠垂眼往手机上一瞥,瞬间有些无话可说,尴尬的看了眼警察。
场面极度的安静,宋凊眠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社死,把自己给荒唐笑了,干干巴巴来了句:“是挺吓人的。”
笑笑蒜了( p′︵‵。)。
池淮泮看看警察又看看旁边的宋凊眠,好奇的往手机上一看。
“噗~”
没憋住笑意,笑出了声。
“抱歉。”
原谅池淮泮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这种情况确实有点荒唐。
警察嘱咐宋凊眠几句便离开了。
池淮泮眼中带着没散的笑意,唇角上扬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告诉我,你当时怎么想的。”
宋凊眠被他的笑整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发烫,恼羞成怒:“不准笑了!o(*≧д≦)o!!”
用手捂住池淮泮的唇,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池淮泮也不想啊,但控制不住。
那张照片已经印在脑海里面忘不了,笑意更明显了,眉眼带笑。
宋凊眠有些被他眼底的笑意蛊住,那一点羞耻没有了,眼中也带上些笑意。
不由分的上前去亲吻池淮泮下眼睑上的痣,松开捂着他唇的手。
亲完之后又去吻他的唇,略带惩罚的轻咬两下。
~~~
“啊~我不想和你分开~。”
池淮泮将人送到机场,宋凊眠一直抱着他不愿意撒手,还向池淮泮撒娇。
池淮泮无奈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安慰道,“就几天,很快的,时间都快到了快进去吧。”
宋凊眠不舍的松开他,垂眼看着池淮泮,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我回来淼淼,你不能有别的猫了,要是我看到了你就死定了!”
池淮泮:“……”(¬_¬)小气鬼。
“行行行,快去吧。”
宋凊眠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到池淮泮快要看不到的地方,才和他挥挥手告别。
池淮泮目送着他,回应着挥手,直到宋凊眠从自己视野中消失,他才慢慢离开机场。
到了晚上,池淮泮点了一份凉面吃。
天气热,他一向懒得动手。
刚往嘴里面送一口手机上就弹出一条消息,池淮泮还以为是宋凊眠的,扭头去看。
看到消息一愣。
不是宋凊眠的,是周寂发过来的。
周寂:池医生,有时间吗?
池淮泮放下筷子,打了三个字。
池淮泮:有时间,怎么了?
周寂消息回的很快:有问题想咨询一下。
池淮泮挑了挑眉,他觉得祁岁年最近状态挺好的,周寂怎么觉得他有问题?
池淮泮:还是之前那个人的问题吗?
周寂:不是,我现在觉得我有病。
?
池淮泮嘴里的面差点没喷出来,周寂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怎么一天到晚都在觉得谁有病。
池淮泮:那明天上午行吗?不收钱。
毕竟周寂上次来做咨询时间短,这次应该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周寂那边应下来便没了踪影。
池淮泮叹了口气,默默将手机推到一边,重新夹了一筷子凉面。
“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
手机铃声一响,池淮泮面色抽搐一瞬间,无语的拿起手机。
谁给他改的微x通话铃声?!!
你听这好听吗?啊?
【不好听吗?我精挑细选的,很上头的好吗?】
1107坐在旁边的抽纸盒上,看着他回答。
池淮泮:“……”
看了眼宋凊眠的视频通话,点了接通。
“咦?你人呢?怎么是天花板?”
宋凊眠精心选了一个放手机的最佳位置,这样可以360度高清照亮自己的帅,刚看池淮泮那边便愣了。
池淮泮这才将手机竖起来,拿过旁边的餐巾盒当支撑。
1107“刷”一下子坐在了桌子上。
1107:……哼╯^╰!
“到地方了吗?”
池淮泮咀嚼完嘴里的凉面问。
“到酒店了。”
宋凊眠回答完就盯着那边低着头看碗里面的池淮泮发呆,最后来了句:“想亲。”
池淮泮刚将面放嘴里,听到宋凊眠这样说被吓的呛住了。
“咳咳咳……”
池淮泮抽出几张餐巾纸擦嘴,耳尖泛红,瞪了宋凊眠一眼:“闭嘴!”
宋凊眠看到池淮泮的反应轻笑了一声,眼神暧昧,继续逗:“睡都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池淮泮恨不得刚才自己聋了,宋凊眠怎么说的出口?!!
“再乱说就挂了。”
那边的人委屈了两秒:“怎么会是乱说?明明是事实。”
池淮泮麻木的闭了闭眼:“挂了。”
宋凊眠见他来真的立马道歉:“别!我错了宝贝,我不说了,你吃。”
说到做到,宋凊眠安安静静的看着池淮泮吃饭。
吃完饭后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宋凊眠不想挂,但后面他要开会,只能挂了。
……
上午8点半多一点,池淮泮来到那个心理咨询室。
他和周寂约的是上午9点,他提前半个小时来的。
“我靠祁岁年!你跟踪我干什么?!我说怎么感觉后面有什么人跟着,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
时间差不多了,池淮泮将手机放下就听到外面的崩溃声。
?
池淮泮懵了一下非常狗的跑到窗户旁边看戏。
只见周寂抓着祁岁年的白t领口,一脸恼羞成怒。
祁岁年看着他,一脸无奈:“谁让你今天鬼鬼祟祟心不在焉的?我就是过来看看。”
“我……”
周寂一时无法反驳,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心虚,放开他。
“没什么,我今天就是约了一个朋友来见面,你走吧。”
周寂瞎编了一个理由,想让祁岁年离开。
哪知祁岁年眉头一皱:“什么朋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正好我跟着你见一见。”
周寂见他这样说,飞快的拒绝:“不用!他比较害羞,你还是回家吧。”
“周寂!你就这么宝贝他?连见都不让人见吗?”
祁岁年被他气的够呛,险些要将他直接带回家。
“周先生?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欸?祁同学怎么也在?”
池淮泮“啧啧”两声,故作惊讶的开口。
周寂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看池淮泮,只感觉自己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
跟祁岁年解释还要花更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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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世界写电竞:
强迫症教练VS能屈能伸失业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