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池淮泮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周寂一脸绝望的跟着祁岁年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
祁岁年脸色缓和了不少,询问他:“池老师,今天周寂是约的你吗?”
池淮泮瞥了一眼周寂,点点头:“他说找我问一些问题。”
他现在算是知道周寂为什么觉得自己有病了。
“那你为什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祁岁年看向一旁的周寂,眯了眯眼。
周寂轻咳一声,坐直身体:“我没有啊。”
池淮泮站在一旁,看着周寂的现在的表情有些想笑,但感觉这么嘲笑有些不太好,暗自调整了一下表情:“既然来了就跟我进去吧。”
周寂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起身跟着人进了心理咨询室。
......
祁岁年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里面的人才出来。
“可是我有点怂。”
周寂一脸纠结的向旁边的池淮泮说。
这已经是周寂说的第三遍了,池淮泮嘴角的笑意都快僵了:“那就别说,让他先和你说。”
周寂本打算走,就发现祁岁年还坐在那里,有些怔愣:“你怎么还没走?”
他还以为祁岁年早就走了,没想到他还坐在原来的地方。
“没什么事,等你也没有用很长时间。”祁岁年随手将空纸杯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来解释。
池淮泮等他们走了之后便将门锁起来出了他的工作室。
外面的天气太过于炎热,以至于街道上没有很多来来往往的行人,柏油路上也没有很多汽车来往。
他走在人行路上,走的很缓慢。
旁边有一些等公交车的老人和年轻人。
3路公交车行驶过来停在等候地区,三两个人上了车,随后公交车便愈行愈远,还在等待的人也没有很枯燥,三两个聊着天。
慢慢的,池淮泮走的离他们有些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就那些话抛之脑后,开始观察其他的事物。
~~~
准高三年级的暑假总是那么的短暂,八月初就开了学。
宋凊眠集训回来没待两个星期就又回到了早起晚睡的状态。
他是真的很想撂下班主任这个担子不干,想多陪陪池淮泮。
但池淮泮可经不起他的“陪伴”,非常费口舌的让他继续当班主任。
就剩一年了,学生再换班主任会受到打击的。
“我有一个朋友哈,他上完高中就混社会了,他认识了一个高中的学生,两个人相处着就喜欢上了对方。”
“现在那个学生还不到一年就高考了,但他给我朋友告白了,我朋友挺想和他在一起的,可是他害怕耽误他,很犹豫。你说,是同意还是不耽误他的前程?”
池淮泮往嘴里塞了一个西兰花,等着宋凊眠的回答。
可能宋凊眠觉得他太舒服了,就让池淮泮中午过来陪他,顺便将午饭带过来。
现在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池淮泮在学校的咨询室里,桌子上摆着菜。
池淮泮也觉得自己再宅下去可能真的要长胖了,就同意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多运动没有危害。
周寂之后在微信上问过他,因为确实如池淮泮所说的,祁岁年真向他表明心意,他很纠结。
池淮泮对于这事儿吧也没有什么经验,要他他也会纠结。
他趁这个时间来询问宋凊眠。
“你哪个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但宋凊眠的关注点好像没在这个问题上,有点跑偏。
“啧!这是次要的,先回答主要的。”池淮泮又夹了一个虾仁送进嘴里。
“我觉得吧,人有时候应该自私一点。”宋凊眠夹了虾仁放进他碗里,又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鱼肉后,这才抬眼回答。
池淮泮一愣:“你是说让他们在一起?”
宋凊眠点头,忽然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你问我是因为你也觉得这个问题很纠结是吗?”
“对。”
宋凊眠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的看着他说:“那如果我是你的那个朋友,你是那个学生向我告白,我们两情相悦,我没有理由不同意。”
池淮泮被他这么认真的神色看得一怔,下意识开口:“为什么?”
“自己一个人过了好几年,没有人理解你,突然有一个很理解你懂你的人出现,你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为什么要这么大度的去为他着想?”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定,可能因为你的大度而错过好几年,这不值得,还不如珍惜现在。”
池淮泮听完他说的突然觉得很有道理,确实没理由拒绝:“我发现你也有做心理医生的天赋。”
宋凊眠轻笑一声:“抬爱了,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说实话,我最不会算的就是姻缘。”
“啊?为什么?”
“不知道啊,每次替别人算的时候结果和现实都反着来。”宋凊眠都快纳闷几千年了。
“那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准了。”池淮泮倒是觉得这个算命的学问也很有趣。
“你说的对。”
……
转眼之间,宋凊眠便将这一届的学生送走。
高考结束的时候,池淮泮在路上遇见过祁岁年和周寂。
当然,也只是远远的看到。
他们在一起了,比之前的剧情里早了好几年,没有遗憾。
“泮泮,你的母亲大人来催你找对象了。”
池淮泮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个通知。
而且,宋凊眠现在在他旁边,听到这些瞬间转过头来,盯着池淮泮看。
池淮泮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呃……妈,我……”
“你别和我找借口说你没时间哈,我不听。”
池淮泮:“……”
“那我和你摊牌了,我谈着呢。”
听了这话,宋凊眠顿时满意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好啊你,我不催你就不告诉我和你爸了呗?长得怎么样啊,正好我们后天不忙,你把人家带回家吃顿饭。”
“啊?那个妈……你介意吗?”池淮泮看了眼一旁的那个比他还高的男人。
“介意什么?不介意他来咱家。”那边池母好像没听明白。
“介意他是个男的吗?”
“不介……什么?!!你说什么?男的?那帅吗?”
那边池母从疑惑变成了激动。
“挺帅的,就是长的有点凶。”
听到凶这个字眼,宋凊眠像是触发什么开关,连忙扭头。
“行!那你明天就带他过来吧,我现在发现我们明天也有空。”
“好吧。”
池淮泮回完就将电话挂了。
刚准备回卧室就发现宋凊眠盯着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宋凊眠顿时搂过他,有些咬牙切齿:“我长得凶?”
池淮泮一僵,忘了这是个敏感词,尴尬一笑:“没有啊,你听错了。”
趁人没防备,挣脱他的限制想跑,以池淮泮的直觉,他今晚会很不妙。
可惜,宋凊眠反应很快,立马抓住他,将人带到卧室。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