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星拽着赖在自己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祝白,胳膊上肌肉显现。用尽全身力气,作为星核载体的她,在力量上竟然没办法将一个普通仙舟人给拉下来,这惨痛的结果让好面子的星完全无法接受。
“卢卡!”
双脚蹬在椅子上,整个身体呈现悬空状态的星撕心裂肺的对着茫然无措的红发拳击手怒吼
“卢卡你快来帮忙啊!这死无赖我弄不下来,这家伙的力量是雷和水。作为命途行者,卢卡我相信你可以用火一拳把这无赖的头给烧焦的,正好作为本教练在你比赛前提供的放松娱乐活动!”
星死死咬着嘴唇,除了窝囊之外,任何负面情绪都不曾在其身上显露。
作为星核载体的少女,星在失忆被三月和丹恒从空间站捡回来后,从未如此憋屈过。
祝白的行为无异于是在对他坚不可摧身体的挑衅!
“哎,师傅你还是……”
三月伸出胳膊,想要出声劝慰祝白,但犹豫片刻,调解的话还没说出就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放下。
看看一副祥和美好接受采访的镜流和卡美丽,再看看处在星尊严之战的祝白和星,三月的眼皮不断的上上下下,这实在不是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卢卡你别听星的,别看祝白如今一副混迹街头,貌似从出生就在街头晃荡的无赖样子。他可是当年在朱明仙舟打响赫赫威名的朱明仙舟前任太卜。”
“哪怕抛下这些不说,祝白也是位货真价实的虚无令使。宇宙内和虚无有关的令使列车的智库里只有两位有记载。按照虚无令使的诞生方式,祝白可不是一般意味上的不好对付。”
丹恒咳嗽了一声,面色尴尬的躲避着一脸调笑的白露。
“丹恒龙师~,丹恒龙师可是持明族内最为特殊的龙师了~,丹恒龙师可是主动把自己送到阮梅的实验室里,就为了继承属于龙尊肃杀的那一半力量~”
白露捂着嘴,也知道自己笑的太大声用尽全力的克制着。但以俯视角度往下看,丹恒实在是不能忽视掉白露那副贱嗖嗖的表情。
“哎嘿嘿嘿,这可不关我的事儿啊,毕竟当时情况特殊嘛。”
三月有意识的准备抱头躲避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毕竟这确实是她做出的事。
但面对那么一大群记者,还要将丹恒龙尊的力量解释清楚,再加上在计划里,一定要暴露出来的涛然龙角。
除了让丹恒多一个龙师的身份外,三月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让星闹吧,算算时间,那俩孩子也该从幽囚域出发,来到这里了。我们刚刚的动静这么大,按理来说云璃这孩子机灵的过分,不可能找不到我们,反正小白又不可能被星伤到,我看他也挺乐在其中的不是嘛?”
逐字逐句的回答着卡美丽的提问,镜流完全没有因为这位实习生的身份就对其表示轻视。
反而相反,正因为实习生的身份,卡美丽问的都是些非常正常且在规矩之内的合理问题,没有像其他记者那样让镜流陷入不满的情绪中。
“那个,稍微打扰一下。”
被卢卡抱起的梦貘对着卢卡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的命运感到绝望和悲哀。
有着梦貘的缓解,卢卡揉着梦貘的肚子,一边放松一边给自己添加压力。
“我刚刚听这位白头发的小姐好像提及了一个叫做云璃的名字,丹恒,你们认识吗?”
“哦,云璃啊,是卢卡你在演武仪典上的强劲对手哦,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碰上。”
三月直接抢答,不给丹恒发挥的机会。
此刻的三月急需要一个由头好让丹恒对她的印象从提及龙师丹恒,变回那个纯真可爱,又天真无邪的美少女。
就是有些呆呆傻傻的刻板印象也无所谓。
突然,小梦貘一声尖叫,吐着舌头嘴里泛着白沫。刚刚还完美无缺,除了有点儿精神不佳的梦貘直接被卢卡过大的揉搓力度给刺激的晕了过去。
“哎!这小家伙怎么了,它怎么了啊?!它不会出事吧?它可不能出事啊!”
眼见卢卡又陷入更深层次的焦虑。
对于星这副颇有自己风范的带队风格,祝白缓缓起身。
一根手指按压住坐下的椅子,面对矗立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星,祝白捂着脸,有些不想和星说话的表示着
“星教练啊,你的选手应该过度紧张快把那只小梦貘给按死了。我倒是能帮你去丹鼎司赔偿,但这对于一只勤勤恳恳工作的小梦貘会不会太残忍了?你就不管你的选手和我在这里抢这张椅子?教练的脸还要不要了啊?”
也许是祝白的话太过于穿透人心,星低下头看了眼自己为其苦苦挣扎却难以有丝毫成就的椅子。
尤其是看见祝白站起身只是靠着一根手指就将自己的整个身躯给压制的死死的,星的眼中顿时失去色彩。
眼中失去高光。
失魂落魄的星强行提起心气,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紧张的卢卡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三月一声接着一声的抱怨中,祝白只感觉到随着他躺在这张椅子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在罗浮内,一股还算可以的虚无之力逐渐散落在整个罗浮仙舟。
这股命途之力不算强,但在一般的虚无命途行者中,也算是可以的了。
在以镜流身上那毫不遮掩的巡猎命途为模板,两道和驻守云骑相比,多上几倍的力量乘坐着星槎,一前一后的从罗浮赶往竞锋舰舰船。
在同一时间内,有卡美丽和加班上聚集的一大批记者存在,除却帝弓七天将之外的最新巡猎令使,镜流的照片和信息迅速在网络上发酵。
不同于曾经的那位公司写手抹黑景元而被整个罗浮通缉。
在镜流的身份被曝光后,无一人,至少没有一人敢在明面上对镜流的令使身份和实力表示质疑。
某个重新创建账号的狐人好巧不巧的发了段几百年前的战场上,还没成为令使的镜流的战斗画面。
这东西原本也算是战略情报。但那场战争早已过去百年,期间信息被泄露出来,也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