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薇可不会因为这点就轻易放过他。
她一侧的唇角缓缓勾起,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可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她看向刘长柱的眼睛微微眯着,那眼神就如同冰冷的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刘长柱,让刘长柱看了忍不住心里直发毛,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哆哆嗦嗦、忐忑不安地待在那儿,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样,满心惶恐地等着江静薇接下来的反应。
“行,” 江静薇冷不丁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既然事情都讲完了,那么,你也可以去死了。”
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刘长根耳边炸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静薇,嘴里哆哆嗦嗦地求饶道:“江…… 江静薇,你…… 你不能…… 不能这样啊,我…… 我都说了…… 说了实话了呀,求…… 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那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可江静薇却仿佛没听见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手中的大扳手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刘长根见状,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可他断了腿,只能在地上狼狈地蠕动着,一边哭一边继续哀求:“我……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离你远远的,你…… 你就放过我这条小命吧,我家里还有爹娘要我照顾呢,呜呜呜……”
江静薇微微皱起眉头,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怜悯之色,眼神里透着一股冰冷。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扳手换了只手拿着,那沉甸甸的扳手在她手里就如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件一般,随后便一步一步地向着刘长根走去。
刘长根见状,吓得亡魂皆冒啊,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两条断腿传来的钻心疼痛了,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然后就用两只手拼命地扒着地,指甲都抠进了土里,狼狈不堪地拼命往前爬去。
他一边爬,嘴里还一边带着哭腔求饶着:“江静薇,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呀,求求你了……”
那凄惨的声音在这山林间回荡着,只是却丝毫打动不了江静薇那颗冰冷的心。
江静薇走到刘长根跟前,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扳手,作势正要往下砸去,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结果了刘长根的性命。
可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一扳手下去,血不得溅得到处都是啊,那场面得多血腥、多脏呀,到时候处理起来可就太麻烦了,而且还容易留下痕迹被人发现。
想到这儿,她冷哼一声,手一挥,便把扳手收进了空间里。
接着,她上前两步,走到刘长根身边,抬起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刘长根的后颈上,然后缓缓用力往下压去。
只听 “咔” 的一声脆响传来,原本还在拼命挣扎、嘴里不停求饶的刘长根,瞬间就没了动静,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彻底断了气,那原本惊恐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状看上去颇为可怖。
江静薇面无表情地收回脚,嘴里轻轻 “啧” 了一声,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对这事的厌烦,又好像是对刘长根这种人的不屑。
随后,她弯下腰去,伸手一把抓住刘长根的后襟子,将人提了起来。
刘长根身材不算瘦小,可在江静薇手里却像拎起一件毫无分量的东西一样。
她就这么提着刘长根,一步步朝着山崖边走去。
到了山崖边,江静薇没有丝毫犹豫,手一松,直接就把刘长根的尸体扔了下去。
只听 “噗通” 一声闷响,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了几下,紧接着便是一片寂静,刘长根的尸体就这么直直地坠落到了山崖之下。
江静薇站在山崖边,微微眯起眼睛,朝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这才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下山去了。
院子里的张家人原本正各自忙着或是低声交谈着,可当看到江静薇从外面回来的那一刻,顿时同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江静薇。
那一瞬间,整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气氛变得格外微妙。
在看到江静薇手里还拎着一只肥硕的野鸡时,李老婆子和刘红艳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贪婪,就好像饿狼瞧见了鲜美的猎物一般。
家里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实在是紧巴巴的,之前好不容易攒下的钱不知怎的丢了个干干净净,后来连刘家给的二百也丢了,这下子,连基本的生活都变得拮据起来,他们都已经好些天没闻过肉味儿了,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这会儿瞧见江静薇手里的野鸡,那心里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她们的视线紧紧地跟着江静薇,一刻都舍不得挪开,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江静薇从院门一路走到厨房,那目光仿佛要在江静薇身上和那只野鸡上盯出个洞来似的,心里头估计都在盘算着,这野鸡最后能不能到自己嘴里,能不能让自己解解馋。
而其他张家人也都各怀心思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厨房里有肉香味传出,有人暗暗咽了咽口水,有人则在想着等会儿怎么从江静薇那儿分一杯羹呢,整个院子里虽然安静,但他们的心里,都在同时嘀咕着:这个小贱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竟然打到了野鸡。吃了张家这些年的饭,有肉都不知道分给他们一些,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