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套牢
极寒的外界就是一个天然的冷冻库,猎杀来的猎物只留了一只羊来腌制做烤全羊吃,其他的就全都冷冻保存起来。
没过多久,山洞中央的火堆火花四溅,熊熊燃烧着。
而上面的架子上串着一只腌制过的缺了一只腿的羊,在高温的炙烤下滋滋冒油,肉香恨不得飘散出十里地!
缺少的那只腿没有撒放任何调料,架在全羊的旁侧一同烧烤,要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
狗子口水根本包不住,不停的从嘴角缝里流出来,圆溜溜的黑眼睛紧紧盯着那条属于它的烤羊腿!
烤了三个多小时,羊的表皮已经烤的金黄酥脆,轻轻一戳就是清脆的“咔嚓”声。
将羊身肉厚的地方改刀划开,最后再撒上辣椒粉和盐。
此时,烤羊肉的香气在调料辛香的激发下愈发浓烈,直往人鼻腔里钻!
狗子都忍不住耸动着鼻子嗅闻,但奈何辣椒味儿太冲了,直痒得它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等羊肉彻底熟透,大家都围坐了过来开始享受烤全羊的滋味。
祁青率先掰下了一只焦香四溢的羊腿到云倾歌的碗里,还贴心的把骨头都给剔除了个干净。
云倾歌就着皮肉一口咬下,外皮酥脆,内里软嫩,再配上恰到好处的调味,简直就是味觉的顶级享受!
太香了,香迷糊了!
四人都不是会客气的人,都是直接上手撕下冒着热气的肉就开吃。
嘴里一直在嚼嚼嚼,根本没有说话的时间。
云倾歌各个部位都尝了一下,最喜欢的还是排骨上的肉,又入味又香脆,一口接一口让人欲罢不能!
这只山羊并不小,几人吃到最后都有些撑了,但实在美味,一丁点也舍不得浪费。
云倾歌摸了摸自己吃得有点圆润的肚子,只想感叹现代的美食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在大霁也有许多好吃的食物,但到底配料、调料没有现代的充足,做出来的食物更多的还是讲究原汁原味,口感不及现在丰富。
吃饱喝足,几人开始收拾东西下山。
因为唐贺腿伤需要休养,江阔和他暂时留在防空洞,等养好伤再回御水澜湾。
云倾歌和祁青则带着狗子先一步回去,在哪都不如自己的家住着舒服。
……
回到御水澜湾,云倾歌连包都来不及放,就被顾澜带回了家里。
经顾澜红着水汪汪的狗狗眼控诉,云倾歌才想起来确实答应过他回来之后陪他一周的时间。
没有其他任何人,只陪他一个。
家里有祁青还有一个霸道得不行的温淮之,回去自然是没办法只陪他一个的,于是云倾歌干脆在他家住了下来。
顾澜的母亲叫庄红淑,是学建筑的高材生。
普通家庭,但自身能力非常强,长相更是可以说是女神级别的了,这一点看顾澜和顾肖肖的长相就可以完全Get到。
同时,她的前半生非常的顺畅,年少时成绩优异,一路凭借出色的成绩被各大高校争抢。
她最终选择了自己一直热爱的建筑学,选择了在建筑学专业实力最为强劲的大学。
因着出色的外貌和卓越的才华,她很快就成为了学校里的名人,追求者无数。
她与丈夫相识就在大学里,同校不同系,两人从大学走到婚姻成为了一段令人称羡的佳话。
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更是在校园里广为流传,才子佳人,颇为相配!
毕业后的庄红淑没有选择继续读研读博,读书对她来说太过简单,她需要挑战一些别的让她感兴趣的事物。
后来她进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建筑公司一步步学习,在马上就要升职拿百万年薪的时候选择了辞职创业。
这样丝毫不给自己退路的决定,却让她在竞争激烈的建筑行业硬生生闯出了一条康庄大道来。
她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赚到的钱越来越多。
可是她太忙了,忙到已经忘记了自己热爱的是建筑本身,而不是建筑带来的钱财。
她与丈夫顾通海的事业完全背道而驰,一人从商,一人从政。
他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业,相聚时间越来越少,可尽管如此,他们依然相爱,依然深爱着对方。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庄红淑卷入了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波中,铺天盖地的谩骂让她无比窒息。
小三、知三当三、荡妇、不知廉耻、不要脸、破坏别人家庭,这些话题,当时变成了她的代名词。
她的公司因此受到重创,几乎一蹶不振,她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好运,并被前半生的好运疯狂反噬!
好在幸运的是,她还有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的两个儿子。
她的丈夫待她温柔至极,更是将自己的所有财产都交由她来保管分配。
她被一句甜蜜不已的“我养你”套牢,丧失了所有翻身的能力。
她几乎成为了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找到了即便被她背叛,依旧爱她如初的极品好老公,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一个拥有一定实力地位的高官。
家庭、地位、钱财,她什么也不缺。
可是她生病了,被名为抑郁的恶魔所纠缠。
最终因为无法承受内心的痛苦和折磨,抛弃了爱她入骨的丈夫和年少的两个儿子,从高楼一跃而下,生命就此消逝。
从顾澜口中听闻这个故事,云倾歌没有去探究被他隐藏起来的部分。
只发自内心觉得他的母亲是一个性格温柔又叛逆,勇敢又敢闯,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顾澜似乎一点也不怨庄红淑抛下年幼的他和弟弟离开。
尽管他们的生活因为母亲的离开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没有过任何一丝的抱怨。
虽然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但云倾歌还是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顾澜的脸颊。
云倾歌手里的相框里,女人样貌娇艳明媚,五官精致大气,跟顾澜的长相隐隐相似。
她把相框轻轻放回了原位,这才好奇道:“那你爸爸呢?”
顾澜面色有一瞬的怔愣,随后扯出了一个有些僵硬的笑,“他很忙的,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