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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欧娜·吉尔曼:向导,未评级,未授予军衔,仅受“系统”差遣,身体羸弱,无法出培养罐,能力与空间相关,利用精神力凝聚出的“门之匙”可以把任意位置的人传送到任意位置,距离越长损耗越大,人数越多,损耗越大,“门之匙”更轻易被具有精神力的人接收通过,普通人强行通过“门之匙”会有被压力碾碎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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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巴尔萨:普通人类,军方研究所科研人员,擅长电力学,物理学,擅长解密。洛伦兹教授的学生,性格乐观明朗,明辨是非,对自己的梦想执着而坚定,对永动机有一点执念,在某些方面会很倔犟。武器专家,研究时会很专注。喜欢书籍,舒缓类的音乐,会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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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西·列兹尼克:普通人类,机械工程师,年轻轻轻就获得不小的成就,喜欢火药实验,爱搞小发明,对于机械的理解很独特,拥有赋予机械生命一般的双手,擅长维修各种精密仪器,包括武器的后期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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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代言人先生的意思是让研究所介入塔和军方的矛盾?”
阿尔瓦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但也不像是要同意的样子。
这位教授总是一脸漠然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
“既然是系统的意思,我不会拒绝,在我看来,只要塔内所有人都通过检测台测试就可以了。”阿尔瓦说的轻松又简单,“只是外城检测台已经全部损坏,新的检测台制作需要一定时间。”
威尔利夫:“在此期间,我不会让我的人撤下来。”
谢必安:“我要求在此期间塔内所有供应如常。”
事情就暂时这样解决了。
谢必安和范无咎不能进入塔,暂时被安排到外城新建区域暂住。
研究所,
阿尔瓦把制造检测台的任务分了下去,由特蕾西监制,不会出太大问题,这段时间专注研究就好了。
“老师其实可以拒绝的吧?”卢卡正在跟阿尔瓦等待核磁分析仪的结果,一直很在意,所以就问出来了。
而且在阿尔瓦面前卢卡也藏不住秘密的,“为什么要掺这趟浑水?”
“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卢卡斯。”阿尔瓦简单操作着分析仪,将数据上传,“基地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草台班子,有一方能力过大时就需要另一方牵制住防止他脱离控制,不过有些蠢货安逸太久了就会忘记作为牵制者应该具备的谦卑,所以才会有第三方的存在。”
弯弯绕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感觉比物理的连电复杂多了。
阿尔瓦摸了摸他的头,“不理解也没关系,专注你喜欢的东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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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光线非常不好,
杰克找到奈布确认他只是昏迷以后松了一口气,之后他开始寻找出去的办法。
在城墙坍塌的一瞬,杰克察觉有目光注视自己,紧接着空间开始扭曲,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看起来像是一个实验室,光线很暗适合静养。周围零散躺着其他人,几乎都是重伤昏迷。
再三确认后,他确定,就是中间那个培养罐里的人把他们弄到这里来的。
她被浸泡在培养液里,紧闭着双眼,头上长出犄角,是感染体吗?
她的身上插着很多管子,白色衣裙的飘带在周围起伏,看起来就像精致的水母,是个不错的收藏品。
久久地盯着一位女士不是一个绅士有的行为,他把目光放低,专注于周围的环境。
“杰克先生似乎有很多疑惑。”
声音确实从培养罐中传来,菲欧娜依靠精神力控制着这里的器械与杰克交流。
杰克走了几步,在操作台前站住,“你的能力,大概和空间有关,瞬间创造虫洞进行换位,很厉害的能力。”
“这样变态的能力对你的损耗也是相当大吧,这样不惜代价的目的是什么?”
“是的,这是吾主的意思。”菲欧娜平静开口,“我没有想到穿过门之匙您还能醒着,还希望您对此行保密,我随后会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外城还在吗?”
“为了保证内城人员的安危,牺牲是必要的,还请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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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翻开一块巨大的石板,
“找到了!找到了!这边!”
迈尔斯看见了妻子,她穿着搜救人员的衣服,即使带着防毒面罩也能看见她憔悴的哭容。
“美智子,不要哭……”
担架迅速转移到临时搭建的无菌手术室,维克多拍拍夫人的肩膀表示宽慰,“夫人,您先去休息吧,您已经协助搜寻整整一天了……”
话是这么说,维克多从上前线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头发和血糊成一块贴在头皮上,再不处理一会儿是能连着头皮一块剪下来了。
她让医护带维克多下去处理伤口,看着临时手术室亮起的灯,她为丈夫祈祷,随后又加入到搜救的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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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感染体入侵结束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玛格丽莎也从灯塔的废墟下挖了出来,她还有生命体征,已经第一时间送回塔让艾米丽进行急救。裘克一路随行,在挖出玛格丽莎那一刻,察觉她还有生命体征裘克激动的快晕过去。
愚人金重伤昏迷,最严重的伤口在胸口,创口贯穿心脏,肺部和脾胃,肋骨断掉五根,精神图景枯竭,情况不容乐观,已经泡进培养罐里了。
d区抬下来的弗雷德和麦麦也是伤势严重,而且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安德鲁,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c区最为严重,不仅城墙损毁,也是第一个被轰炸的区域,目前c区的空气里仍然含有有毒的化学物质。
搜救工作变得更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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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叹了一口气,现在最好的好消息就是目前周边没有感染体,并且这一次他们从重度感染区带回来的药品全部投入,目前药物也没有紧缺的情况。
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无差别轰炸炸死了不少人,能活着用药的并没有多少。
刚刚收到消息,珀西中将已经在赶回基地的路上,等待研究所把检测台修复,塔里的人员全部通过检测以后,威尔利夫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武装包围塔了。
塔恢复运行之后就要着手准备外城的重建工作……
“哥,休息一下吧。”
范无咎端过来一杯水,谢必安才注意到窗外的天已经灰蒙蒙的亮了,朝阳准备破晓的瞬间竟让谢必安产生了一股无名的压迫感。
他潜意识里认为,有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这场暴风雨可能来自于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焦虑。无论如何,他都能感受到一种即将来临的紧张气氛,仿佛一切都在等待着某个关键时刻的爆发。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但他又无法确切地知道到底是什么在等待着他,任何因素都有可能成为那场暴风雨的导火索,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谢必安还是试图保持冷静和镇定。
他只是太累了,谢必安这么安慰自己,但愿也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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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在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被送回c区。
他抱着奈布往临时搭建的营地走去,按照菲欧娜的说法,她只将门之匙的注视投到哨兵和向导身上,不知道凯文他们的情况如何。
好在找到凯文的时候他们正如迈尔斯保证那样,得到了军方同等的治疗条件。
“vocal,老板你还活着啊。”凯文打着营养液,现在人都没挖完,食物暂时没能供应上,打点营养液防止饿死。
“嗯,佣兵团的人还剩多少?”
“跟着来前线的还活了几个,咱本部坐标被投弹了,估计没剩下的了,威廉做了手术现在在无菌仓里等待度过危险期……”
想起来菲欧娜的话,还真是无差别轰炸啊……找张空床给奈布放下来。
拼搏了半辈子的基业就这么说没就没了,杰克倒是不在意,只是他的小先生重情又重义,知道这个消息他得有多难过。
“老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等基地安排吧,累了。”
说着就躺上床搂着奈布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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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新的检测台也已经被制作出来。
塔内部已经得到了谢必安的指示,目前正在等待研究所的检测。检测台数量有限,等待时间十分漫长。
除了伤员以外,所有人都经过了检测台的检测,没有异常。
艾达看到周围的军方人员纹丝不动,凝眉问:“你们为什么还不撤离?”
“艾达上校,我们并没有收到撤离的命令。”
“我们已经完全通过了检测!什么叫没有命令?”
“检测工作是研究所的事,和我们军方并不挂钩,并没有说你们全通过了检测我们就要撤离。”那个中尉趾高气昂地说着,底气十足。
气的卢卡一脚踹在他腰上。
“系统说了研究所作为第三方介入由研究所裁断,你个虫豸不撤离还狐假虎威起来了!”
踹的中尉一个踉跄,卡尔站在旁边悄悄伸出去一只脚,中尉就这么水灵灵摔了个狗吃屎。
埃米尔非常直率地笑出声来,看到大家都没笑然后就不笑了,悄悄靠近艾达问:“艾达我是不是不该笑……”
“混蛋!!”中尉暴跳如雷,蹦起来掏出枪指着卢卡,“就一个垃圾研究所的小科员!谁给你那么大胆子!敢踹我!”
卡尔还在发烧,精神恍惚,看见他拿枪了也是一个激灵。想要把卢卡拉过来,可是他现在看人都有三个影子。不知道拉哪一个。
一只手按上中尉的肩,没有留给他回头的时间,瞬间就电晕了过去。
阿尔瓦漠然看着在场每一个人,轻轻咳了一声,“研究所怎么了,研究所难道是什么软柿子吗?”
话音刚落,军方每个人手上的终端像是会咬人一样释放出电流,不过两个眨眼的瞬间,全部倒地了。
也不想想手上带的终端是谁设计的,怎么敢拿枪指着我的学生。
艾达走上前:“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洛伦兹教授。”
“没什么,我的本职工作罢了。”阿尔瓦没有再施舍给地上的人一个眼神,简单和艾达做好交接工作后就走到卢卡身边。
阿尔瓦揉揉卢卡的头发,怕他吓到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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