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书上的内容虽然详细,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容易。
首先,他得找到合适的布料和羽绒。
布料还好说,他空间里也不缺。
但这羽绒……
“鸭绒鹅绒肯定不行,这年头谁家养的鸡鸭鹅舍得拔毛啊。”
张平皱起了眉头,忽然想起王把头林场里的野鸭子。
“野鸭子!对啊,林场里那么多野鸭子,弄点鸭绒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张平兴奋地一拍大腿,恨不得立刻就冲到林场去。
但是,他又犹豫了。
王把头现在还在镇医院,要不然就明天去看看王把头,带点东西顺便把这事情给说了。
“算了,明天先去医院看王把头,看看情况再说。”
张平决定先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等明天再做打算。
他把书小心地收好,然后从空间里掏出那台缝纫机。
这玩意儿在现在可是稀罕物,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了,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来。
他把缝纫机搬到床底下藏好,然后又拿出针线包,准备给李秀兰一个惊喜。
想到李秀兰,张平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李秀兰对他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拘谨了。
他突然想起李秀兰冻得通红的双手,心里一阵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张平就把那本关于羽绒服制作的书递给了李秀兰。
“秀兰,你看看这个。”
李秀兰接过书,翻了几页,脸上满是惊讶。
“这……这是啥?做衣服的?这图纸……怪复杂的,哪儿来的啊?”
张平还没想好怎么编个理由,一旁的林婉儿倒是先开口了。
“哎呀,秀兰姐,你就别问了,张平哥本事大着呢,拿出啥东西都不稀奇!”
林婉儿说着,还挤眉弄眼地朝李秀兰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李秀兰被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多问,只是笑着摇摇头,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
旁边的小妮子也凑过来,抱着张平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好厉害!”
张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拍得有点飘飘然,趁热打铁地对李秀兰说。
“秀兰,我想照着这书做几件羽绒服,就是需要点野鸭子的毛……”
李秀兰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野鸭子毛?这上哪儿弄去啊?”
“王把头的林场里不是有很多野鸭子吗?我寻思着……”
“去林场?那也行,正好咱们去镇医院看看王把头咋样了。”
李秀兰点点头,随即又有些犯难,“可是,婉儿和妮子咋办?”
她话还没说完,林婉儿就抢着说:“秀兰姐,你放心吧,我带着妮子去学校就行!”
“正好周末学校里没啥人,我可以和两位王老师探讨学习,妮子也可以在学校里玩。”
于是,第二天一早,张平就和李秀兰一起去了镇医院。
到了医院,王把头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还能和他们开几句玩笑。
“哟,你们俩来看我啦?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给忘了呢!”
王把头躺在病床上,笑着打趣道。
“哪能啊,王叔,我们这不是一忙着准备过冬嘛。”
张平连忙解释,然后从带来的篮子里拿出一些鸡蛋和红糖,“这是给你补补身子。”
王把头看着篮子里的东西,心里一阵感动。
“你们这……破费啥啊……”
寒暄了几句后,张平就把想用林场里野鸭子毛做羽绒服的事儿跟王把头说了。
王把头一听,立马就答应了。
“没问题!林场里的野鸭子多着呢,你们随便抓,想抓多少抓多少!”
张平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连连道谢。
从医院出来,张平的心情格外舒畅,和李秀兰并肩走在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走着走着,张平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
他转头一看,李秀兰的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张平的心跳骤然加快,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反手握住李秀兰的手,十指相扣。
“秀兰……”
李秀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双眼里满是爱意。
李秀兰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她偷偷瞄了张平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紧张地绞着手指。
张平感觉手心里的小手温热柔软,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远处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张平兄弟!这么巧啊!”
廖柏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李秀兰像是触电般缩回手,迅速躲到张平身后,低着头一声不吭。
张平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心里暗骂廖柏明这小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为了掩饰尴尬,他干咳一声,问道:“廖会长,你这是……”
“我来看看王把头,没想到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了!”
廖柏明说着,目光一转,看到了躲在张平身后的李秀兰。
顿时恍然大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哎呀,秀兰妹子也在啊!”
他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好像坏了好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为了转移话题,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
“对了张平,我跟你说,赵大勇和白向奎那俩小子,被上面处分了!”
张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哦?是因为要在林场放火的事儿?”
“说是放假三个月,好好反省反省,估计是上面也看不惯他俩那德行了,想让他们消停点。”
廖柏明语气里带着幸灾乐乐祸,毕竟之前赵大勇和白向奎可没少给他找麻烦。
“活该!这两个家伙早该收拾了!整天耀武扬威的,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张平心里一阵暗爽,这两个家伙之前可没少给他使绊子,现在遭报应了,也算是老天开眼。
“可不是嘛!这下看他俩还怎么嘚瑟!”
廖柏明附和道,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近张平,压低声音说。